下午时候,申青则和苟存空才回来了。
林禾也睡了一觉醒了。
见他们现在才回来,她疑惑:“怎么去了那么久?有很多要问钱燕燕父母吗?”
“不是。”申青则坐下,先给苟存空倒了杯水,然后才给自己倒,喝了口润润嗓子再给林禾解释。
“问的内容不多,主要是送她一家去蹲局子去了。”
林禾:“?”
蹲什么?
苟存空对此很满意。
把钱家送进去后,他们也一起到公安局说明了情况,另外找钱燕燕原单位交流过了。
以后就在先进县城看不到他们一家了。
他把这给林禾说。
林禾倒不是很感兴趣,她对钱燕燕一家都懒得想,只问道:“老师,那你们问出什么了?”
“有个重要情况。”申青则正色起来,“我们得知,十三年前,钱燕燕居然就已经认识了钱工,而且给他寄过信!”
十三年前?
林禾听这个时间节点来兴趣了:“寄的是什么内容?”
“这还不清楚。”申青则道,“从公安局走后,我和苟叔就去邮电局问了,但这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邮电局找了一下午,也没找到当时的记录。”
“对,就知道是厚厚的一沓,还有个胶卷似的东西。”苟存空对没有找到十分遗憾。
林禾想了想。
“如果这钱工真是舅舅,那十三年前……不就是他给陆大哥父亲寄的信,也就是……”
“精卫项目的研究资料!?”
苟存空迅反应过来,精神一振。
“没错,那个胶卷,可能也是和项目资料有关的东西!”林禾说。
申青则这下也来了精神,因为他想到一点。
“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明精卫项目的完整资料,其实是有两份的——一份纸质资料,也就是舅舅写的;另一份是胶卷记录下来的?”
“纸质资料已经没有了,但胶卷记录的完整资料可能还存在!”
“要是能找到这个胶卷,对你们项目组岂不是很有帮助?”
林禾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不过要是能找到舅舅,就有完整资料的可能,这个胶卷有没有也没区别。”
苟存空却有点担心:“可是这钱工不是忘记以前了吗?他还能记的精卫项目的资料吗?”
不一定。
林禾和申青则脑海里都浮现出这个答案。
申青则立马决定去电报给局里。
苟存空有些坐不住:“也不知道这钱工什么时候能回来,要不然这样,咱们问问那什么徐同志的老家地址,找过去?”
“也好。”林禾无所谓,在哪儿等人都一样。
苟存空便也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