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的小九,小小年纪、单纯善良、心思澄澈,从来没有害人之心。
却因为他的偏爱,而被众人忌惮打压。
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的错处、抓着她的小事、放大她的一言一行。
都在挑剔她、针对她、苛责她。
偌大皇宫、万千朝臣、皇室宗亲,到头来,他的小九,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依靠,只有他一个人真心护着!
他可怜的小九,只有他了!
姜砚祯端坐龙椅,冷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帝王威压:
“九公主深夜闯殿,是因梦魇缠身、惶恐难安、心系朕之安危!”
“满心牵挂父亲、怕朕遭遇不测,一片纯真挚孝之心,苍天可鉴!”
“尔等双眼无珠、小题大做、上纲上线!”
“拿着死板宫规,苛责六岁稚童赤诚孝心,心胸狭隘、本末倒置、居心叵测!”
朝堂上的气氛瞬间紧绷。
几个附和的官员开始觉得后背有点凉,但已经站出来了总不能缩回去,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很坚定。
姜砚祯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停,忽然笑了一声。
王御史妄议公主、挑拨父女之情、危言耸听扰乱朝纲,削去御史言官职权,降三级调离都察院!”
“贬外放西南偏远州县,任从九品巡检闲职!”
王御史的腿一软,就跪了,脸色苍白:陛、陛下——
“所有刚刚附和奏请惩罚九公主的官员,一律罚俸三月!”
“闭门自省五日,好好反省何为人心、何为孝义、何为君臣本心!”
“若再有人无事生非、苛责稚童、挑弄是非,朕绝不轻饶!”
退朝。
早朝草草结束,文武百官灰头土脸、垂头丧气退出大殿,一个个悔得肠子都青了。
……
御书房。
姜砚祯处理完朝堂琐事,脸色依旧沉郁,心底余怒未消。
这群朝臣的刻意针对、小题大做、恶意苛责,彻底惹恼了他。
他越想越心疼自家闺女。
小小年纪,就要身处深宫朝堂的是非中心,无端承受这么多恶意和苛责。
就在此时,殿外宫人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一袭端庄宫装,步履沉稳走入御书房。
她刚听闻今早朝堂的风波,心里也是憋着一口气。
在皇后眼里,皇帝这般无条件、无底线纵容溺爱九公主,迟早会把孩子彻底养废!
深宫规矩、皇家礼法,岂能如此儿戏?!
今日能半夜擅闯寝殿,明日是不是就能无视皇权、无视规矩、肆意妄为?
况且她是后宫之主,公主不守宫规擅闯帝王寝殿,她作为嫡母不闻不问,日后后宫法度何存?
必须好好管教!不能再任由陛下纵容下去了!
皇后行礼过后,直接开门见山,语气端庄严肃,带着规劝之意:
“陛下,今日朝堂之事,臣妾已然知晓。”
“九公主此番行事,的确太过逾越规矩、太过肆意任性。孩童娇憨可以包容,但不能无度纵容。”
“深宫礼制森严,尊卑有序,今日之事若不加以管教约束,日后公主愈骄纵无法,于她名声、于皇家体面、于宫规礼法,皆是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