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为民不是在等人砸门。
他在找别的入口。
屏幕里的女人也看见了。
“他手上有识别血样。”
“谁的?”
“你父亲的。”
姜晚抬头。
“姜远山?”
“北山矿区这处设施,当年由他负责地质伪装。他的血样留在旧档案里,顾为民拿到过一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不是第一次进来。”
女人盯住顾为民。
“上一次,他带走了十七个人。”
姜晚的目光落到那排文明样本上。
。
。
。
那不是编号。
是人。
“他拿活人试过?”
“试过。”
屏幕里的女人声音涩。
“你母亲当年现了这件事,才会被送去劳改。”
苏梅忽然动了。
她眼皮颤了颤,手从推车边垂下来。
指尖蹭过姜晚手背。
“晚……晚晚……”
姜晚俯下身。
“妈,我在。”
苏梅没睁开眼。
“表……”
“别信……”
她呼吸断了一下。
“别信……表里的人……”
姜晚腕上的表烫得疼。
星火安静得反常。
屏幕里的女人闭了闭眼。
“她说得没错。”
姜晚抬起脸。
“你也在表里。”
“我在。”
“它也在。”
“对。”
“你们两个,到底谁想让我妈活?”
屏幕里的女人指向治疗床底部。
“我给你手术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