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和你妹妹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现在累得慌,我们先去军区大院。”
何景渡看见自家父亲明显疲惫的神色,赶紧上前搀扶。
“好,爸。”
顺便拿起两人的行李箱。
“哥,走吧。”
三人久别重逢,叙旧的机会多的是,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燕京军区和南城军区的道路划分并不一样。
就连道路两旁的植被也不一样。
在南城的家属院里,还能随处可见种在院子中央的栀子花。
这让何珊想到在南城军区的苏晚晚。
也不知道晚晚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她。
何珊叹了口气,一边走,一边和何景渡叙旧。
“哥,你这几年,一个人在军区的生活怎么样?!”
说到这个,何景渡就无语。
看见她哥一脸吃了粑粑的模样,何珊没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
“哥,让你招惹爷爷,现在老实了吧?!”
“老实了老实了。”
能不老实吗?!
几年前,何景渡从大学毕业,何瞿铮和何望临还有其余何家人,想让他从政。
但是何景渡不是个安分守己的性格,他觉得那样的生活,工作太枯燥了,所以便公然和何瞿铮叫板。
何瞿铮见他如此桀骜不驯,当场便改了主意。
你不是刺头吗?!
那这性格还真不适合从政。
那不适合从政,那适合什么?!
何瞿铮大手一挥,和其余何家人巧施连环计,将何景渡送上“断头台”,也就是去大戈壁的火车。
刺头是吧,送去部队磨磨性子好了!
在火车上悠悠转醒的何景渡看见窗外的荒凉戈壁滩直接人都傻了。
不是,我不是在南城吗?!
怎么莫名其妙来到戈壁滩了?!
后面何景渡跟何珊一样,改了姓名,在疆省军区从一名普通的小士兵开始做起,慢慢升了上去,当上了副营。
刚开始的时候何景渡还很不服气,但是后面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渐渐喜欢上了这种生活。
再后面,被调任去了燕京军区。
名字也被重新还了回来。
之后便一直在燕京军区任职。
何景渡想起这件事就一阵无奈。
年轻的时候,他性子是有点不服管教。
但是现在嘛……
军人的天性,是服从命令!
看着性子变了不少的何景渡,何珊一阵感慨。
“果然,咱们家历练的规矩不能丢,我这刺头亲哥,都变得不像亲哥了。”
何景渡无奈:“云漪,怎么几年没见,你跟爷爷都学坏了?”
何珊嘿嘿一笑:“没办法,主要是生在哥你身上的这件事,有点太好笑了,我这不是没忍住吗?”
何景渡想了想,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当时二叔跟他说,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玩。
他问是什么地方,对方说去爬山。
只不过这山在海州,需要坐火车,并且爬行的难度有些大。
他当时就一愣头青,哪难就想往哪钻,直接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