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头顶问号:“我怎么交流?!和祂调情吗?!”
阿基维利目光飘移,“如果你敢,我也不介意。”
星:“我介意!!!我还是个宝宝!我才出生不到一年!”
阿基维利:“这年头早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星:“你见过哪个早恋的早到才出生一年!你敢和姬子还有帕姆说这话吗?!你是不是就想看我乐子啊!”
阿基维利:“。。。。。。”
星:“???你不是这么想的对吧?你移开目光干什么?你直视我!”
两个人眼神你来我往,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交流了好几个来回,眼皮子跟抽筋了一样的眉飞色舞,但就是不出声,看的旁人一头雾水,最后是黑塔受不了掏出自己的锤子给了两人一人一锤。
“在那里眉来眼去的做什么?”她没好气的道:“要现在谈情说爱就找祂谈去。”
她面无表情的抱着手朝着天幕上的那位努了努嘴,“不过我想,你们应该很没有眼瞎到这个地步吧。”
星:。。。。。。
她默默看向瞎子本瞎,只见阿基维利默默的掏出一副墨镜和盲杖,手脚麻利的装备完毕,然后给了她一个大拇指。
交给你了!
星:有你这样的星神真是我的‘福气’。
她当然不打算真的继续假扮阿基维利,要她和阿哈谈情说爱,不说阿哈会不会闹出什么事,要是传回姬子那边,恐怕整个列车都要来找她谈心,让她去洗洗眼睛了!
而且显然,天上那位也没有要和她‘逢场作戏’的想法。
“阿基维利,你怎么不理我?”他看似委委屈屈的声音响起,星清楚的看见黑塔那少女模样的人偶从脚底往头上升了一个激灵。
这家伙又要作什么妖!黑塔脸上清晰的写着这样的字。
“哦,一定是因为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太死板了你肯定不喜欢这样!你喜欢惊喜!阿哈会送你惊喜!阿哈答应过你的!”
闻言,黑塔和螺丝咕姆面色古怪的转头看向星:“你什么时候和阿哈这么熟了?”
星:。。。。。。我能直接掀马甲吗?再这样下去是不是就要开始传她和阿哈有一腿了?!你们两个的play不要带上别人啊!
“世界就是个巨大的惊吓盒,居然有人回想固定惊吓盒子的内容!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他夸张的大笑着,故作惊吓的话语里听不见一点可怕的意味。
在祂的笑声之下,全知域的一切都在顷刻间被暂停,随后举世沸腾。
愚者们在纯美骑士鼓掌,焚化工烧灼了虚构史学家的书页,悲悼伶人在为这个世界的混沌而哀哭,万物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戏剧、那么混沌。
概率在此时失去了意义,整个失去都失去了控制,阿基维利在这混沌中
天空飘起了绮丽的玫瑰,宛若一场盛大的花雨。
阿基维利接过一朵,玫瑰在他手中纷飞,化作两枚碎片。他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五枚,合拢在一起,碎片自动相互交融形成了一个礼包。
礼包上系着大大的丝带蝴蝶结,看上去一扯就掉,几乎就差写着让人将它打开。
阿基维利自然没忍住诱惑,扯开了那堪称轻飘飘的系带。
柔软的飘带随风散去,纹着繁复花纹的洁净方巾之上躺着一枚花纹古老的素圈戒指,戒指上的花纹相互交错,细细看去才能看见上去雕刻着的极其微小的铭文。
恰好的,阿基维利认得这种偏门的文字,这是他曾经和还是扮做无名客的阿哈第一次一起开拓的星球上数千年前的文明所留下的祭祀文字。
他飞快的在心里翻译出了这圈铭文意思。
——我将把我的一切欢乐交付于你
他一怔,掩在银白短发之后的耳垂悄无声息的升腾起了轻微的燥热。
这家伙。。。还挺浪漫。
但就在他对着戒指发愣的时候,天幕上的阿哈却突然怪声怪气的说起了话
“哦,没想到!你还给我带了一个大惊喜!一个小偷!快将你手上的戒指丢掉,阿基维利!丢的远远的,最好一把捏碎它!”
随后另一个声音相同的笑声,从阿基维利的背后响了起来。
“我听见了什么,我居然在骂我自己是小偷!哈哈哈你抢了自己的高光时刻!就是为了这出滑稽的表演吗?”
另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众人惊恐的表情中散播而开,就看见‘若恩’身后漆黑的身影凝成一个比若恩稍高些许的男人。
他有着鎏金色的狭长眼眸,绮丽的扑克牌红桃方块面纹,和束在右侧的单边红黑渐变粗麻花辫,众人看不清他的衣着,只能看见他头上斜斜的带着一个同阿哈一模一样的大笑面具。
他伸出了白皙无暇的小臂,强硬的从身后伸出,自肩颈处顺着胸膛向下,以一种极其具有占有欲的姿势揽住了若恩。
随后,他抬起手,将铭著着古老花纹与铭文的素圈戒指套入了若恩的无名指。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万籁在这个刹那寂静成虚无,只剩下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具相对而笑,有头颅的和没有头颅的死亡对视。
过后,欢笑声齐鸣,模拟宇宙之中无论是何存在都在抑制不住的放声大笑,像是痴愚的疯人。
黑塔和星一行人也没逃过,他们控制不了自己的发声系统,只能痛苦的尽力在笑声里掺杂进少量的词句。
“哈哈哈哈哈哈完了,哈哈哈哈哈,是欢愉的本尊!哈哈哈这简直。。。哈哈是灾难!”
在场无人不同意这句话,只有剩下的螺丝咕姆没有发声——他关闭了自己的发声系统。
在场几位天才唯一没有在笑声中问出口的,就是那位‘若恩’到底是什么人?
亦或者这个答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