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结婚了?!”
重磅消息猝不及防砸下来,赵志远噌的一下从凳子上蹦了起来,猴子都没他灵巧。
岁欢窝在丛今越怀里,小口小口啃着桃酥,疑惑反问。
“你干嘛这么惊讶?”
赵志远脚下一滑,几步就蹿到两人跟前。丛今越眼疾手快将他推开,三个人险些撞在一起。
被推开的赵志远顺着这个力道又瘫倒在凳子上,一脸懵圈。
“我不该惊讶吗?你俩突然就要结婚,之前一丁点消息都没透露过!”
丛今越瞪了他一眼,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无奈。
“你是缺心眼吗?我们盖新房的事不是几个月前就说了?不结婚我们怎么可能单独出去住?”
到时被说闲话都是小事了,万一被扣上作风不正的帽子,闹到批斗会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岁欢也没放过呆滞的赵志远,小白眼一个连着一个。
“谁知道你这么笨呀。”
丛今越见她这样觉得好玩极了,抬起一只手意思意思遮挡一下,俯身在鼓起来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赵志远还真没留意到面前这对小情侣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不然保准又要大呼小叫。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别人处对象,相处半个月一个月就都结婚了。他脑子里却还想着三人一起玩,完全没有两人会结婚的概念。
也是他最近一直在想跟过去住新房的正当理由,对别的事关注都少了。
短暂震惊过后,赵志远飞快接受了这个事实,随即眉头忽然皱起。
“你们怎么也没准备结婚的东西,就这样结婚会不会太简陋了?”
一想到两位金尊玉贵的小伙伴要在乡下草草成婚,赵志远心头一阵酸,几乎要为他们掬一把同情泪。
委屈,太委屈他们了!
“这边也没什么能买的,放心吧,我已经跟家里商量好了,结婚用的东西他们邮寄来。”
聘礼到时等父母过来时,亲自带来。
“那婚期定在哪一天?”
这回是岁欢扬起一张明媚的小脸,笑着回答。
“十二月一号。”
距离现在还有整整两个月时间,到那时候新房铁定全部完工了,不用匆匆忙忙的,一切都从容妥当。
赵志远点头,“这日子选的好,正好猫冬。”
其实在东北下乡冬天也不是一点活没有,大队会组织村民和知青们修水利堤坝,上山砍柴积肥等等。
这些活有的比秋收下地还要累,又遭罪。
好在不是强制全员必须参加,女人小孩是肯定不用修水利堤坝的,男知青则按照人头摊派名额。
丛今越两人准备拿出一部分工分,请人代替出工,属实没必要亲身去冰天雪地里遭那份罪。
那时大把的休息时间,拿来举办婚礼再合适不过。
岁欢心中也十分满意。
丛今越始终觉得委屈了她,提议想要回京城办婚礼,被她一口回绝。
按照如今这个时局,回京市办婚礼还真就不一定比村里好。
因为要做给别人看,到时婚礼肯定越简单朴素越好。
在村里就不同了,现在岁欢跟大半村民处的都非常好,哪怕在村里同样只是宣誓,肯定也比京市热闹自在。
婚礼的一应琐事有丛家家人帮忙张罗,小两口现在只需要专心筹划属于他们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