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不得不说,身为幻术师的六道骸在情绪方面是很敏感的,一看到沢田纲吉那有些复杂的表情,就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心里骂他。
“我没有,骸,不要乱想”棕发青年叹了一口气道,自家雾守真的就像是雾一样的琢磨不透。
“好了,骸,别生气了”池野清流看着这个她算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她自觉的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六道骸是她无意中遇到的孩子,和遇到狱寺隼人的时候不一样,那个时候她是直接进入了六道骸的精神世界里,在那里她看到了漆黑一片,没有任何一丝光芒,她便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因为遭受过世界上最黑暗的东西之一,他就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光,倘若真的有光的话,怎么就没有人来救他呢?
池野清流对这个受了很多实验和折磨的幼崽心生怜爱,就时不时的去看他,一来二去的,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就拉进了一点,但因为六道骸是个很警惕的人,起初她并没有得到他的信任,最后还是她亲自去解救他,才勉强获得他的信任。
虽然表面上六道骸对她很不耐烦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早就把这只金色的蝴蝶当做他生命中唯一的一丝光芒了。
除了沢田纲吉之外。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敷衍过去吗?我告诉你,没门!”面对池野清流的摸头杀,六道骸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
池野清流从来没有觉得六道骸这么难搞过,“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呵,我还没想好”异眸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让池野清流莫名看出了这个男人隐藏在眼睛里的恶趣味。
啊…骸这个家伙绝对是在想怎么恶整她吧,怎么三年不见,骸变得和某个鬼畜大魔王一样喜欢恶搞别人了。
池野清流当即就有些身心疲惫,“好吧,只要骸能够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银发少女站在靓蓝色长发的男人面前,微微低着头,那双含着星河的眸子认真的注视着青年那双异色双眸,在男人微微露出惊愕的表情下,她缓缓俯身靠近他,伸出手将他胸口上的领带一点点从制度里拉出来,“骸…你想要我做什么?”
“……”
刹那间,整个办公室里安静的可怕。
“…柚,柚月老师你在说些什么啊!”沢田纲吉即使成熟稳重的许多,但他有时还是会克制不住的吐槽,“这已经不是做不做的问题了吧,骸已经快要傻掉了…”
某个兔子首领简直是羡慕又嫉妒,为什么柚月老师不是对着他说的。
“哼,油嘴滑舌,也不知道你用这句话哄骗过多少男人!”六道骸愣了一下后,就从少女手里抢回自己的领带,他六道骸可不会陷入被动,“你要是真心的想要祈求我的原谅,今晚到我房间来”
“记住,是洗干净再来我房间”某个恶劣的幻术师大人扯动着嘴角扬起一抹趣味的笑容,在沢田纲吉先呆愣后震怒的表情下化为一团紫色雾气消失了。
“kukuku…我会等着你的到来的”
“……”
“骸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他的工资没了!没了!”无能狂怒的某个首领啪得一声甩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柚月老师你不会真的想要去吧?”
发完脾气的沢田纲吉忽然有些紧张的看向池野清流,他倒是不担心六道骸会对池野清流有什么想法,只是有些在意池野清流会不会同意。
但银发少女却只是十分淡定的坐在六道骸先才坐的位置上,翘着腿放在眼前的矮桌上,裙底的风景一闪而过。
“嘛,骸或许只是想要抱怨一下,况且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库洛姆了”在池野清流还是白鸟柚月的时候,她就时不时的和可爱娇小的库洛姆一起休息,虽然有时候库洛姆会变成六道骸,但池野清流来者不拒,管他是谁,反正只要上了她的床,就别想要离开!沢田纲吉和里包恩也是如此。
“所以,柚月老师还是打算去吗?”棕发青年的表情变得很低落,让池野清流都能够幻视到他脑袋上低垂着的兔子耳朵了。
“……”
哦,她可怜又可爱的小兔子这是感到寂寞了吗?还是说自己打算去找骸的事让它感到嫉妒了呢?
她的小弟子真的太可爱了!
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扑上去rua兔子的池野清流微红着脸蛋咳嗽了一声,“阿纲,还是先完成工作吧,要是完成不了,里包恩又得找机会磨炼你了”
就算沢田纲吉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教父大人,但在里包恩心里,他永远都是那个不成器的弟子,因此时不时就找机会去“磨炼”一下沢田纲吉。
听到这个,沢田纲吉安静了。
好吧,柚月老师说的没错,还是先完成眼前的工作吧,要是完不成,某个鬼畜打大魔王就要压榨他了。
在沢田纲吉进入首领模式认真的处理工作时,池野清流就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刷着视频,直到狱寺隼人进来汇报工作。
“打扰了,十代目,这是我们这次的汇表…嗯…?柚,柚月小姐?您怎么在这里!”走到首领办公桌边上的狱寺隼人一转眼就看到了某个瘫倒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银发少女,银发青年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连忙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银发少女依旧没有消失,银发青年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幻觉,而是真人。
此时银发少女整个人都瘫在沙发靠垫上,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丫子十分的悠闲。
听到狱寺隼人声音的她一边操控着手机上小人,一边打招呼,“好久不见,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