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清流说干就干,他当即就从窗台上一跃而下,在小短刀的惊呼下,他一把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好了,现在带路吧,我现在要去狠狠的嘲笑鹤丸”
银发少年在说出这句话时,明显是带着许些私人恩怨的,就连小短刀都听到了自家审神者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的”
请自求多福,鹤丸殿下。
于此同时,在坑底的鹤丸国永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怎么了,鹤先生,你是感冒了吗?”白发青年打喷嚏的声音立马就引起了同僚的注意,同为伊达组的黑发青年一脸担忧。
“不,我没事,光坊”
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已。
池野清流抱着小短刀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已经到了鹤丸国永掉进坑底的位置,在看到银发审神者的一瞬间,围在坑边上的几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自在了,似乎有些别扭。
“鹤丸呢”少年人弯腰把小短刀放回地面,然后抬腿走向几人面前,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回话,池野清流就已经看到了在坑底的白发青年。
“……”池野清流无言了几秒,还真掉进自己挖的坑里去了,这算什么?自作自受?
或许是池野清流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以及表情不太好看,烛台切光忠就有些敏感,以为审神者是生气了,他连忙朝着池野清流赔罪,因为之前那个本丸的审神者就不喜欢鹤丸国永的恶作剧,每个鹤丸国永恶作剧的时候,他都会去惩罚他们,鹤丸国永渐渐的也就不再恶作剧了,因为他不想因为他的恶作剧伤害到其他人。
烛台切光忠不怕被惩罚,他只怕鹤丸国永会自责和内疚。
“那个,审神者大人,鹤先生他不是故意的,还请您…如果您实在是生气的话,无论是什么惩罚,我都可以接受的!”
“等等,光坊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我做的,不关你的事!”眼看着气氛不对劲,鹤丸国永也急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烛台切光忠要去接受什么惩罚!
“……”
不是,他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都以为他要生气了?
就无语。
银发少年有些无奈的捏了捏鼻子,“好了,你们,我还没说什么呢,就被你们都给说了…再说我可就要真的生气了”
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国永二人当即就闭嘴了。
“鹤丸,你现在还能动吗?能上来吗?”池野清流垂眸看着那将近五米的坑一时沉默了一会儿,好家伙,这么深的坑,他到底是怎么挖出来的,又怎么爬出来把坑给伪装起来的。
“……恐怕不行,我的脚好像崴了”鹤丸国永动了动自己的脚,嗯,有点疼。
“……”
果真是皮皮鹤啊,从那么高的坑摔下去肯定会带点伤,即使下面铺了一层草还是会受伤的。
“我知道了,你稍等一下”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坑底一跃而下,在其他几人的惊呼下,他麻利的将鹤丸国永打横抱起(简称公主抱)后,下一秒就踏着莲花一跃而上,最后轻巧的落在坑边上。
“好厉害!清流大人好厉害啊!像鸟儿一样,咻得一声就飞起来了!好有趣!和昨晚一样!”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在水蓝色短发的青年身边像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着,可爱得不行,反正一期一振是拒绝不了这样可爱的哦多多的,当即就揉了揉小短刀的脑袋。
“什么昨晚,什么有趣?”被公主抱给惊吓到的鹤丸国永被乱藤四郎惊呼声给拉回了正题,他眯着眼睛想了想,昨晚他应该还在修复池里躺着,所以并不知道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额,那个…”小短刀一下子就卡壳了,估计是想到所有人都被审神者带上天玩了,就鹤丸国永没有,如果他说出来的话,鹤丸殿不知道会不会闹起来,一时间,小短刀有些为难的搅紧了眉头,“不,什么都没有”
鹤丸国永:“……”
就你那一看就知道有问题的小表情,真当他看不出来吗?
可触及到小短刀身边那眼含威胁的青年太刀时,鹤丸国永还是选择了闭嘴,笑死,他可不想再被一期一振揍到进手入室了。
“行了,你们就别贫了,鹤丸,你要是想玩的话,一会儿我带你去玩,现在就请你好好待着别动吧!”池野清流无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用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轻声哄着白发青年。
平生第一次被当孩子一样哄着的鹤丸国永:……
虽然有些尴尬就是了,但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
“好哦,清流大人可要好好的疼爱我啊!”白发青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娇弱起来,他的双手环在少年人身上,脑袋轻轻在少年雪白的脖颈上蹭着,痒痒的,酥酥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虽然很高兴你能对我撒娇,但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语气说话?
老实说,有点惊悚了。
心里这样想着的池野清流表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嗯,接下来就先看看你的脚吧,要是伤到骨头可就不好了”
池野清流将鹤丸国永放在走廊边上坐着,然后单膝跪地,一手捧起白发青年受伤的脚,在为他脱下鞋袜的时候,就看到青年雪白纤细的腕骨上有着红紫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肿了。
“好吧,看起来还是挺严重的,疼吗?”少年将青年的脚放在他另一只支撑起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青年红肿的脚腕。
“嘶…有点,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吸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