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狠起来连自己都鲨?
“这个还得请本人亲自解释一下了,是吧,嗯?这位先生?”里包恩冷哼一声,语气中自然带着嘲讽,显然是被池野清流气的不轻,还在生池野清流的气。
“额…这个听我解释…”事已既此,池野清流也不能再当做哑巴了。
简洁快速的和里包恩等人解释了一番,“现在这个才是我真正的身体,之前那两个都是我创造出来的”
“嚯,就是说之前那两个都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是吧,当自己是女娲呢,这么会捏身体”里包恩勾起唇角,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咳…只是捏着玩儿而已,谁知道会…”池野清流也有些尴尬,他就是捏着玩儿,那成想他捏得这两个身体都被同一个人弄死了。
“呵…”六道骸忽然冷笑出声,“某些人也真是够厉害的,被同一个人弄死了,也不想想我们这些人的心情,真不愧是玩弄人心的黑手党”
池野清流:……
别骂了,别骂了,他真知道错了。
不过,比起其他,蓝波更好奇池野清流脑袋上的那两个鹿角是真的还是假的。
因为真的很漂亮,像是水晶一样,而且上面还布满着蓝金色的花纹,美丽又神秘。
少年心态的蓝波当即就伸出手摸了上去,刚刚抱着池野清流哭过一场的他眼尾还有些泛红看起来有些可怜,因此被摸了角差点跳起来的池野清流才没能反击。
况且蓝波还小,根本不知道摸了他的角代表着什么。
“蓝波你吓我一跳,不要突然摸我的角”池野清流几乎是龇牙咧嘴的忍耐着鹿角上的温度,他的角温度很低,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让蓝波有些爱不释手。
“好了好了,不准再摸了,你这个小鬼头”忍无可忍的池野清流一手把蓝波的小爪子从他角上扒拉下来,面对对方可怜巴巴的眼神他也是不为所动,“我的角可是只有未来伴侣才能摸着”说着,池野清流还不忘逗蓝波,“怎么,难不成蓝波想当我的小媳妇儿吗?”
蓝波:…!
他突然就感觉背后一凉,连忙甩开了池野清流的手,“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者无罪,就允许你摸这一次,没有下次了”然后池野清流就将他脑袋上的鹿角隐了下去,毕竟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他顶着一对非人的鹿角,这不是让他无声表达自己不是人类吗?
不过里包恩他们已经是知道了,毕竟谁会莫名奇妙顶着一对鹿角啊,或者说他们从以前开始就知道池野清流不是普通人了,况且她也没有瞒着他们,而是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不同给展现了出来。
“你是神吗?”有人好奇的问。
“我才不是神呢,只是寿命比较长而已”池野清流拂了拂他耳垂上的莲花耳饰。
“哦?那你今年几岁了?”笹川了平摸着下巴思索着,毕竟池野清流的外表很年轻,顶多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嗯…算了算今年也该有这么多了”池野清流伸出两根手指。
“额,两百岁?”狱寺隼人迟疑道。
“不,是两千”池野清流淡然的说,丝毫不顾其他人在听到他年龄时震惊下来的下巴。
什么!!两千!!
以为池野清流顶多两百岁的彭格列几人:……
合着这还是一个千岁老人啊。
也就是说…
守护者们默默的看了一眼池野清流又默默的看了一眼沢田纲吉。
是嫩牛吃老草啊。
池野清流:?
你们礼貌吗?
虽然不明白他们在想些什么,但还是感觉自己有被冒犯的池野清流有些气鼓鼓。
“行了,这个话题正式结束”里包恩按了按帽子,“白鸟柚月,现在你应该没有什么瞒着我们的吧”
“没了”这下子是彻底没有了。
说着,池野清流偷偷看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沢田纲吉。
阿纲从刚开始就没有说过话,难道还在生他的气吗?
池野清流微微垂下眉眼,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生气的,更何况这一次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我的意识就已经被抽离出来了。
阿纲对我本来就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现在好了已经彻底被坐实了。
“对不起,阿纲,里包恩”池野清流决定主动认错。
“哼,现在知道认错了,先才在干嘛,有能耐了啊,居然敢把我们甩在后面自己往前冲,你脑子到底是怎长的!”里包恩恨铁不成钢,“从以前开始你这家伙就不长记性就算了,怎么现在长大了还是这么一副不长记性的!”
“看看,多伟大啊,用自己的命换我们全部人的命是不是感觉很值啊,我告诉你白鸟柚月这是也给你最后的机会!但凡还有下次,你就准备好被关在彭格列吧”说着,里包恩还不解气,那只修长后骨节分明的手戳在池野清流的额头上,那力气大得差点把他戳翻。
“这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雪白色长发的青年缩着脖子,无论何时,他对里包恩的畏惧都掺进骨头里了,每次他毒舌讽刺他,他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只能乖巧的被里包恩骂。
被里包恩骂了个狗血淋头的池野清流跪坐在地面上悻悻的转头望向沢田纲吉,看着棕发青年那始终冷淡的表情池野清流有些疑惑,为什么阿纲还是这么冷淡,也没有开口说话,实在是可疑的要紧。
“阿纲…?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是还在生气吗?”池野清流小心翼翼的靠近沢田纲吉,将手抚上青年放在双腿上的手,那温凉的手感让池野清流微微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