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幅模样是想要去做什么呢?”入乡随俗的小乌丸一身黑红色的居家服将他衬托得更加神秘,他脚上穿着毛绒绒的拖鞋,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将脑袋微微偏向池野清流的方向,那一双漆黑得如同深邃夜空的眸子中,流转着星星点点略显稀碎的光,犹如夜空中闪烁不定的繁星。
“啊,这个的话,我准备去转转,顺便观察一下那些普通人有没有捡到过一把太刀。”池野清流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满脸带着和善的笑意,耐心地解释着自己的打算。
“原来是这样,那,请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如同乌鸦童子一样身姿纤细而又优雅的小乌丸,那唇角轻轻上扬,眉眼弯弯宛如月牙儿的模样,带着暖如春风般温柔的笑容,充满关切地看着池野清流,一直含笑目送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那么,我出发了。”池野清流回过头来,那雾蓝色的长发在空中仿佛灵动的绸缎一般甩起一个极为漂亮的弧度,随后,他那挺拔的身姿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后。此时此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小乌丸和髭切以及本体是膝丸的他。
“清流大人,我们就这样走了吗?小乌丸殿下和髭切殿下他们不会打起来吗?”加州清光那粉嫩的嘴唇微微抿了抿,眼神中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担忧,小心翼翼地说道。
毕竟一直都流传着这样的谣言,说是平氏与源氏的关系并不是很和睦,一旦相处起来,很可能就会剑拔弩张,产生摩擦。
“没事的,他们好歹都是千岁老人了,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不会那么幼稚的。”池野清流脸上带着自信而又淡定的笑容,丝毫不觉得小乌丸和髭切会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缘由就大打出手。
“好吧,那么我们现在去哪儿?”黑发红眸的少年人扬起他那可爱的脑袋,充满期待地看向自己的小主人,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这个嘛,其实我还没想好呢!”池野清流出乎意料的歪了歪脑袋,那模样就像一只可爱又懵懂的小兽,他俏皮的眨了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眸子里闪烁着灵动的光。
“啊?那我们出来干什么?”加州清光愣了愣,眼睛里满是疑惑,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小主人会给出这种理由,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小主人做事向来是有计划的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嗯…总之先到处看看吧…毕竟范围大太了。”池野清流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形成一小团淡淡的白雾,他抬起头,望向四周广阔的天地,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这偌大的世界,要寻找一个目标真的太难了。
也是,倘若小乌真的被普通人给捡到了,那真的就如同大海捞针了,要知道小乌的行踪本就隐秘,混入人群后就更难以找寻了,想到这里加州清光也莫名的有些忧愁,他那精致的脸庞上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不过池野清流很快就打起精神了。刚刚的那一阵低落情绪只是短暂地笼罩着他,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消沉下去,于是,他先是在周围四处晃悠着,脚步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透着一种谨慎,他一边走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那些人有没有什么异样,要知道,捡到一把刀剑可不是小事,这把刀剑十分引人注目,它可不是一般的刀剑,还是日本的名剑呢,这把剑造型独特,剑鞘上有着精美的花纹,剑柄处的装饰也是价值不菲的材质。如果被那些识货又心怀不轨的人捡到拿去卖了,必然会惹出不少麻烦。
带着这样的想法,池野清流小心翼翼地在周围转着,他的眼神在每个人的脸上都轻轻掠过,观察着他们的表情是否会因为那把剑而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他甚至还会贴近一些摊位或者人群聚集的地方,看似好奇地张望着,其实是在偷听人们的交谈,想从中获取是否有人提及那把剑的信息,然而,他就这么仔细地搜寻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那些人看起来都只是在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或忙于交易,或享受着当下的氛围,没有人透露出任何和那把剑有关的神色。
就在他以为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的时候,脖子上的珠子突然就转换了形态,从圆润的珠子转变成了蝴蝶的模样。他知道,这是沢田纲吉在联系他,那只蝴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翅膀轻轻颤动,就像真的蝴蝶在空中飞舞一般。
“清流君…”从珠子转换的蝴蝶上传来了沢田纲吉的声音。,田纲吉自从成年后,他的嗓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曾经那充满活力的少年音变成了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那种磁性中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每次听都让池野清流感觉自己的耳朵痒痒的,仿佛有羽毛轻轻拂过。
“是阿纲,有什么事情吗?”池野清流开口的那一瞬间,金色的蝴蝶就变成了莲花模样,那莲花花瓣舒展着,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上似乎还有淡淡的光晕。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沢田纲吉的声音传来,在这一端听起来带着一点犹豫,又有一些羞涩。
在另一端的沢田纲吉坐在办公室里,这里光线有些特别,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洒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交界线,他的身体在阳光的照耀下,而他的脖子以上的位置却隐藏在昏暗的阴影下,这种光影的效果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神秘,又透着一些难以名状的孤独。
“我也很想你,阿纲。”池野清流浅绿色的眸子里带着无比的温柔,就像春天里最柔软的风,他对于这个小弟子可是抱有很大的溺爱的,在他心中,沢田纲吉始终是那个需要他照顾和守护的孩子,尽管现在已经长大了,哪怕他向自己表达他对自己的爱慕,这种情感也从未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