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疑惑地看着忽然走在他前面的黑发少年,他的背影莫名显得有些慌张,担忧的他立马就追了上去。
“柚月,怎么了,你没事吧?”
池野清流微微抿了抿唇,他不想让中原中也为他担心,于是努力将这个感觉压了下去。
“不,没什么…”他轻声说道,试图掩饰着什么。
然而,他心中总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但愿是他多想了,因为他总感觉一会儿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二天。
事实证明,池野清流的预感是真的,因为他和中原中也在码头上遇见了武装侦探社的几人。当然了,在看清那些人之前,池野清流就已经快速地闪进了跟在中原中也身后的黑衣人们之中,试图用他们高大的身躯挡住自己。
然而,他却忘了对面有着如同bug一样的存在。
几乎是他刚闪进去的一瞬间里,他就被抓包了,还是被他的老熟人抓包的。
对面的黑发青年,身着侦探服,目光如炬,正带着几分怒气注视着他。那原本半眯的双眼此刻完全睁开,露出了宛如湖水般清澈的碧绿色眼眸,那美丽的眸子仿佛能穿透一切,令人难以忘怀。
“白鸟柚月,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这位黑发青年显然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焦躁。他的头发似乎也因为对方的回避行为而变得竖立起来,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与不满。
面对江户川乱步的质问,其他人显然感到惊讶。白鸟柚月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它不仅代表着江户川乱步的旧识,更因为他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推荐人,而让人怀念不已。
在武装侦探社中,或许只有中岛敦和刚刚加入不久的泉镜花对池野清流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其他人则或多或少都对这个名字有着深刻的印象,它不仅代表着一个过去的故事,也象征着侦探社的一段历史。
白鸟柚月这个名字的出现让身着黑色衬衣和齐膝长裙的短发女性深感震惊,她难以相信这个名字的主人竟然还活着。毕竟,这个人应该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然而,乱步先生提到了这个名字,这让她不得不相信,白鸟柚月并没有死。
带着金色蝴蝶发饰的与谢野晶子眼神逐渐从惊疑变得坚定起来。她对江户川乱步有着绝对的信任,知道他不会出错。既然他说白鸟柚月还活着,那就一定没错。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既然白鸟柚月没有死,那为什么这些年没有出现呢?与谢野晶子将视线落在对面,听乱步先生刚才说的话,那个人似乎就在这里,或者换句话说就是对方很可能就在对面的中原中也那里。可他为什么要躲我们?
这是与谢野晶子不明白的地方。
不仅是与谢野晶子,武装侦探社的其他人也很震惊,除了中岛敦和泉镜花之外。
拥有狗啃刘海的银发少年茫然眨着漂亮的紫金色眸子,他对这个名字感到很陌生,可看着武装侦探社的前辈们的表情,他便意识到这个人的重要性。“白鸟柚月?那是谁?”他问道。
“太宰,我好像听到柚月的名字了”织田作之助表情平静的说着,仿佛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存在,可并不是这样的,他表面上很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名字的震撼。
“……”
太宰治罕见地没有回应织田作之助的话语,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完全凝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织田作之助的疑问仿佛被隔绝在外。
在听到那个名字的一瞬间,太宰治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个针对他们的阴谋。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这句话出自他们武装侦探社的智囊先生之口。
江户川乱步从不轻易发表意见,除非他有确凿的证据。
想到这里,太宰治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沉,他的表情仿佛回到了他在港黑时期的模样。
看到武装侦探社的几人露出震惊、不可置信和怀疑的表情,中原中也感到一丝愉悦,这次是港黑赢了。
见池野清流没有回应,江户川乱步更加生气,“好啊,你在装死是吧,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出来见我!”
眼看着江户川乱步是真的要炸毛了,池野清流才慢吞吞的从那群黑衣大汉里挪动出来。
几乎是他刚露面,他的手臂就被扑过来的江户川乱步给扒拉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他另一只手臂就被中原中也给拉住了。
下一刻,他就像是夹心饼干里的夹心一样被紧紧夹在中心,偏偏双方都是不怎么会认输的主,见对方不放手,便也不放手。
池野清流:……
不是,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帽子君你放手,这是我们武装侦探社的人!”江户川乱步碧绿色的眸子看向中原中也,那锐利的目光像是要把中原中也给看透了一样,但中原中也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自然是不会轻易退缩的。
“那可不一定的,他现在可是我们港‖黑的贵客,首领说过要好好招待他,难不成你们侦探社是要和我们港‖黑开战吗?”中原中也唇角上扬,露出一抹可以说是挑衅的笑。
“哦?这么说,帽子君是不想放手了?”江户川乱步说着便没有再看向中原中也,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池野清流这个当事人身上,“那么你呢,你到底想不要和我走?”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有些为难。
打死他也想不到他与武装侦探社等人的再次会面竟然会是这种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