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银发小短刀突然惊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惊悚的东西。他那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一个地方。大家的视线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地方有一个像是黑洞一样的东西。它就那样静静地待在那里,但是却在不断地扩大,周边的空间仿佛都被它扭曲了,那些光线靠近它的时候仿佛都被吞噬了进去,它渐渐变大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巨兽在缓缓张开血盆大口。
池野清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急忙对其他人说:“注意戒备!有很可能会出现敌人!”他的声音冷静却又带着一丝紧张,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诡异的黑洞。他暗暗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身体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其他人听到池野清流的话,也纷纷紧张起来,各自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注视着那个黑洞。
刀剑们:!!!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五天。
池野清流的话音落下之后,一种压抑的氛围如同浓重的乌云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场地,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气氛明显凝重了起来。要知道,在这个相对平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有敌人入侵的消息,这绝不是一件能被忽视的小事。这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巨大的石子,掀起的波澜扰乱了所有人的心。
那些刀剑们,就如同忠诚的战士,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心情便忍不住沉重起来。他们曾经经历过不少战斗,深知敌人的入侵意味着危险与挑战即将来临。此时的他们,再次将目光投向半空的时候,眼神里除了戒备别无他物。那是一种极度的警惕,就像是嗅到危险气息的猎豹,警惕着那来自未知的敌人,仿佛下一秒危险就会从那片虚空中扑出。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那里,敏锐地感受着周围凝固得如同实质般的气氛。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家的刀剑们,只见他们一个个都呈现出紧绷的状态,这让池野清流心里不禁泛起了些许担忧。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此时他心里最为担心的,便是自家的刀剑们会不会因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感到紧张不安呢?
他的思绪在脑海中快速地转动着,但是下一秒钟,他便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使劲地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迅速地从脑海里甩了出去。在他的认知里,这些刀剑们可不一样,他们是刀剑啊,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战斗就如同他们的宿命一般,是他们生来就应该去承担和执行的事情。他们那坚硬的身躯,锋利的刃口,就像是为战斗而生的标志,他们又怎么会惧怕战斗呢?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像是放下了一块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般,深深地松缓了一口气。他抬头望向本丸的方向,眉毛不自觉地微微皱起,喃喃自语道:“得趁着那些家伙还没有进攻,必须将本丸的结界设置得更加牢固才行…否则的话…”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一幅可怕的画面,如果结界不够牢固,本丸遭受攻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那些糟糕的事情,池野清流就觉得心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了一样,沉闷得难受。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其实如果仅仅是他自己,他根本可以不把这个变故放在心上,就算是一个人面对,他也有信心独自应对那些敌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身边有了这群刀剑们。
他不得不开始顾及到他们现在的状况。他的目光再次在刀剑们身上游移,这些刀剑们,有些还只是初出茅庐的小刃呢。他清晰地知道,他们的等级都不是很高,还没有练到满级,还需要更多的磨砺和成长。如果对面敌人太过强大,万一这些个敌人是刀剑们根本就打不过的存在,那可怎么办呢?
然而,他这个想法没维持多久就被不远处的一位刃吸引了过去。那位刃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那眼神里的光芒就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充满了活力。从他的身上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他对接下来的战斗充满了积极性。池野清流心里明白,这位刃骨子里还是有着潜藏着的战斗因子啊。毕竟他们可是刀剑化身呢,既然是刀剑化身,那么战斗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看到这位刃的状态,池野清流的唇角不自觉地慢慢上扬。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想到:好吧,看来是他想的太多了,或许他真的不应该操心的太多。这些刀剑们有着自己的战斗意志,他只要稍微看管一下,重点确保他们不受伤就可以了。
想通之后,池野清流便也不再纠结于此。就在同一时间里,前方的那个黑洞显得越发的深邃和巨大,仿佛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而后,就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正缓缓走出几个身影。
那几个身影逐渐清晰,他们身形巨大,那高大的身躯像是巨人一般,投下长长的阴影。他们浑身的骨骼清晰可见,仿佛是被什么力量刻意骨化了一般,透着一股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在他们周围,还围绕着蓝色火焰,那火焰跳动着,像是具有生命一般,舞动出幽冷的蓝光。无一不代表着这些人的身份,检非违使,也就是他们俗称的城管。
“怎么会是检非违使呢?该死的!”在场练度最高的那位刃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深知以现在的他们根本就对付不了这些检非违使。要知道,一般的时间溯行军就已经够棘手了,而这些检非违使比起普通的时间溯行军可要难对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