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清流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抱着今剑,将他往小狐丸的怀里送。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今剑。“今剑,你看清楚了,这个才是你的弟弟小狐丸,还有三日月,石切丸,以及岩融。”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焦急。
被池野清流猝不及防塞了一个兄长的小狐丸,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怀里的今剑,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知所措的神情。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
因为这是他们的兄长啊,自从兄长碎刀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像这样抱着他了,如今,熟悉的人儿此刻就在自己怀里,小狐丸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与此同时,今剑也抬起头看着小狐丸。这个让他感到熟悉又陌生的弟弟。
“等会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呀?”白玉见池野清流脚步匆匆,一副心急火燎就要跑出门的模样,刚刚才和狐之助细致地汇报完情况的他,急忙伸出手,一把将池野清流的衣袖拽住,那动作急切又不失分寸。
“还能去哪儿呢?自然是要去把我那几个跑丢的短刀找回来啊,难道还能在这里干坐着不成?”此时此刻,他们正待在池野清流以前精心购置的房子里。这房子布置得温馨又不失格调,他们便一直安静地等待着狐之助过来确定情况,谁能想到池野清流突然就像一阵风似的,要往外跑。白玉心里能不着急吗?他心里暗自想着,万一这人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后续的事情可就难办了。
“啥?你短刀丢了?”白玉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那眼神里满是疑惑。想来是刚才今剑和池野清流之间的对话,他因为一心在和狐之助汇报情况,所以完全没听见。
见白玉这副模样,池野清流轻轻叹了口气,快速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白玉解释了一遍,语速飞快,话语中满是焦急,并且带着一丝希冀,希望白玉能和自己一起去寻找那些跑丢的短刀。
“好家伙,我家短刀都没这么皮,居然趁着审神者不在,偷偷摸摸从本丸里跑出来了,现在可好,把自己给弄丢了。”已经了解到前因后果的白玉忍不住伸手扶额,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仿佛真的被那几个小短刀的大胆举动给吓到了。
池野清流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微微向下撇,像是对白玉刚才的迟钝感到十分嫌弃,“所以你到底和我去不去,要是不去就乖乖在这里待着!”
白玉轻轻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我就不去了,我在这里守着就好。”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已经打定了主意。
然而,还没等这一秒的时光悄然溜走,白玉的眼神突然变得急切起来,他迅速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即将抬脚离开这里的池野清流的衣袖。他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嘴里急切又小声的喊道:“等会儿!你也不能走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你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审神者待在这里了,这可是很危险的!”
池野清流一脸茫然,脸上满是问号,他皱着眉头,满脸不解地看着白玉,同样压低声音说,“你咋就危险了?你一个人就能轻松干翻这里的所有人,你到底怕什么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疑惑,实在不明白白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面对池野清流的质疑,白玉选择了无视,他故意把目光移向别处,装作没听见池野清流的话一样。他的手依旧死死地抓着池野清流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嘴里嘟囔着:“不行,反正你不能走。况且这是你的任务哎,我只是来帮忙的而已。我总不能替你总结汇报工作吧?我才不当这个冤大头呢!”
此刻的白玉心里只想着摆烂,他可不想揽下这麻烦事儿。要是池野清流走了,那他就不得不替池野清流去汇报工作,这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才没那么傻,才不会当这个冤大头呢。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并不知道白玉心里的这些小算盘。要是他知道白玉是因为不想汇报工作才死活不让他走,肯定会气得跳脚,说不定还会赏白玉几个脑瓜崩。
此时的池野清流还以为白玉是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毕竟,除了他之外,白玉和这里的其他人并不怎么熟悉。哪怕是那几个刀剑男士也是一样,白玉对于不是自己本丸里的刀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每次和他们交流,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
池野清流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白玉,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他再三思量,心里十分矛盾。他很担心那几个小短刀的安危,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可他又实在不能把白玉留在这儿,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也没法向别人交代。他在原地来回踱步,内心十分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陷入两方为难,甚至感觉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的时候,他的电话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池野清流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才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索着手机。他的手有些慌乱,好不容易才把手机掏了出来。拿在眼前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显得格外神秘。池野清流皱了皱眉头,脸上满是疑惑,心里琢磨着这会是谁打来的电话,毕竟知道他现在这个号码的人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