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认出这是谁的刀纹了?”池野清流看到一期一振这种反应,心中一阵激动,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就是一枚刀纹。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一期一振,期待着他能说出刀纹主人的身份。
“是,我们粟田口派的…”一期一振一边说,一边将那枚小小的刀纹紧紧捏在掌心里。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敢想象,这枚刀纹的主人会是他哪个弟弟,也无法忍受这枚刀纹的主人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他的刀纹才会被刮花成这幅模样。
池野清流闻言,他的心也沉了下去。他原本只是猜测这是一枚刀纹,但他没有想过这枚刀纹的主人会是一把短刀,而且还是粟田口派的短刀。他的脑海中迅速回忆起昨晚与那个人交手时的情景。才发觉那个人的身型似乎很娇小,在黑暗中灵活地穿梭着,身手敏捷得就像一只灵动的小鹿。每一个动作都轻盈而迅速,让他在追捕过程中吃了不少苦头。
“原来是小短刀啊,那没事儿了。”池野清流喃喃自语道。但很快,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心中充满了疑惑。只是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呢?
除了会引起其他人的恐慌和时之政府的追查之外,并没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而且以昨晚的情况来说,他也并不希望被人抓住。从他逃跑时的果断和巧妙的躲避可以看出,他似乎在极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那把小短刀究竟为何要在暗地里偷偷观察他们,导致时之政府以至于来搜查他。池野清流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这个问题,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那你看出这枚刀纹的主人是谁了吗?”池野清流一边思索着,一边抬头看着一期一振,期待着他的答案。
一期一振却没有立刻回答池野清流的问题,而是更加专注地仔细观察着他手里的刀纹。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要穿透那层被刮花的表面,看到隐藏在深处的秘密。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粟田口派每一位刀剑男士的刀纹模样,将它们与手中这枚被刮花的刀纹进行着细致的对比。虽然刀纹上的花纹大部分都已经模糊不清,但他凭借着对每一个弟弟刀纹的熟悉和深刻记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特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也逐渐变得安静,只有一期一振轻微的呼吸声和手指转动刀纹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这枚刀纹上对比出是他哪个弟弟的了,原来,在那被刮花的花纹中,有一处虽然很淡很淡,但却有着一个独特的弯曲形状,这个形状是只有他的某个弟弟的刀纹才会有的特征。
“这是…秋田的刀纹”一期一振一字一句咬紧牙关说,捏着刀纹的手也在逐渐收紧。
秋田藤四郎是一个有着一头如梦幻般的粉色短发以及一双如同深邃海洋般蓝色眸子的小短刀,他总是闪烁着无尽的好奇与天真。
秋田藤四郎的好奇心丰富得如同一片广袤无垠的星空。他常常会仰起头,望着那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眼神里满是疑惑,心中不断思索着:天空为什么会那么蓝呢?是有一位神秘的画师用神奇的颜料精心涂抹而成,还是天空本身就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也会蹲在清澈的池塘边,看着水里自由自在游动的鱼儿,脑袋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鱼儿为什么只能生活在水里呢?它们会不会也渴望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翱翔?这些天真无邪的问题,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纯真可爱的气息,仿佛他就是这世间最纯粹的存在。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一期一振看着手中那枚被刮花了许多的刀纹,刀纹上的划痕仿佛一道道深深的伤口,刺痛着他的心。他的眼神里满是痛心与焦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秋田藤四郎可能遭遇的种种苦难。他不敢想象,在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秋田藤四郎究竟受了多少苦。每一道划痕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在滴血。
“审神者大人,您究竟在哪里找到的,还请您务必告诉我,否则我永远也不会安心。”一期一振缓缓抬起眼,那双蜜色的眸子此时已经蓄满了泪水,仿佛一汪即将决堤的湖水。他的眼尾泛着微微的红色,像是被悲伤染成了血色。他的牙齿紧紧咬着牙关,仿佛在拼命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与愤怒。五指收紧紧紧握着那枚刀纹,刀纹边缘随着他用力的收紧,而深深陷入掌心之中。那锋利的边缘已经隐隐约约划破了一期一振的掌心,殷红的鲜血顺着刀纹缓缓流淌下来,可一期一振却像是没有感觉到那钻心的刺痛一样,目光坚定而急切地紧紧盯着池野清流,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渴望从池野清流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池野清流看到一期一振这幅模样,心中顿时明白一期一振此刻的情绪有多么复杂。毕竟秋田藤四郎是一期一振的弟弟,如今弟弟生死未卜,一期一振自然会感到无比的害怕和恐慌。他害怕弟弟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苦,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痛苦的折磨;他恐慌弟弟会因此碎刀,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无法相见。
“别着急,一期,这是我昨晚出任务捡到的。狐之助不是给我接了一个任务吗,任务内容是最近有奇怪的人影出现,我就是为此去调查了一番。可是在交战的过程,不小心被他跑掉了。然后他就身上掉下来了这个东西。”池野清流担心一期一振会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导致暗堕气息泄露。他知道,一旦暗堕气息加重,就会像邪恶的藤蔓一样,逐渐侵蚀一期一振的大脑,让他陷入无尽的黑暗与疯狂之中,到时候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