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知道自己一直在这里的话,信浓藤四郎说不定会感到很拘束,于是他便让其他弟弟们看望他,希望能打破他内心的抗拒的寒冰。
然而没想到的是,信浓藤四郎在见到乱藤四郎他们的时候,他的反应反而更激烈了。
只见他蜷缩在修复池里,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不肯看乱藤四郎几人一眼,单薄的肩膀更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几分楚楚可怜。
乱藤四郎见此有些不知所措,这位兄弟好像讨厌他们?
应该不是吧?
小短刀鼓了鼓腮帮子,他们又没有欺负他,他为什么要讨厌他们,或者说,他们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为什么要移开视线装作看不见他们啊!
真是失礼!
不过,他们这位兄弟,应该和他们一样是暗堕刀剑吧,否则清流大人也不会将他留在他们本丸里,要知道他们这个本丸都是暗堕刀剑,因此除了同样是暗堕刀剑之外。池野清流根本不会将人留在本丸里,因为要是正常刀剑待在这里的话,会被他们的暗堕气息污染了。
就是让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这位兄弟看起来应激反应很大,也不知道受到多少欺负。
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人忍不住撇了撇嘴角,当然了,他并不是不喜欢这位兄弟,只是有点介意他抗拒的态度罢了,还有就是他们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呢,称呼方面也不太好搞。
他这么想着,同时也这样说出了口,乱藤四郎虽然不是什么直来直去的性格,但他也不是那种会将自己的想法憋在心里的人。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兄弟吧?”乱藤四郎金橙色长发在脑后晃荡着,就像是某种丝绸一样,又像是一条长的尾巴,翘皮又可爱。
信浓藤四郎拒绝回答,乱藤四郎再一次撇了撇,觉得这位兄弟好难搞哦,总是拒绝他们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搭话了!
“乱,不要着急”药研藤四郎安抚性的摸了摸乱藤四郎的小脑袋,希望他不要这样气馁,说不定信浓藤四郎还没习惯,等他习惯了就会回答了。
乱藤四郎点了点脑袋,有些不情不愿。
虽说信浓藤四郎一直抗拒和他们说话,可乱藤四郎几人还是在这里待了大半天,直到吃完晚饭,他们才回去。
至于信浓藤四郎,还没恢复完全的他暂时只能待在手入室里,或许是池野清流想要他好好休息,所以才没有使用加速符。
但让池野清流没想到的是,信浓藤四郎竟然这么固执,这么多天了,他愣是拒绝任何人的交流,只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乱藤四郎都开始抱怨了,抱怨信浓藤四郎不理他们。
池野清流:……
好家伙,这孩子这么难搞的吗?
不过同时也说明了对方曾经遭遇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够说得清的,也代表了对方心里有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
池野清流觉得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否则的话,信浓藤四郎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这个心结。
在想通这个问题之后,他便开始了行动,首先就是告诉一期一振他们,这些天他们一直所烦恼的人不是他们新的兄弟,而是他们熟悉的兄弟信浓藤四郎。
然后,乱藤四郎几人意料之中的开始震惊和不可置信之中。
“什么?那是信浓?可信浓不是短刀吗?而且他的身高应该和药研差不多,可为什么他的身高和体型更像是脇差或者是打刀这一类。”鲶尾藤四郎闻言,他垂在脑后的马尾瞬间就像是尾巴一样炸起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瘦弱的仿佛一阵风都会将他吹倒的人,竟然会是信浓藤四郎。
“不出意外的话,不排除有人体实验这个可能”池野清流也没避着他们,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然后他们几人更生气了,尤其是一期一振。
他的内心被愤怒和愧疚给填满了。
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自己的弟弟,他真该死啊!
哪个混蛋竟然敢这样伤害他的弟弟,他要扒了他的皮。
这是一期一振一前一后的想法。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三天。
池野清流环顾四周,看着一期一振几人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他们现在才知晓信浓藤四郎的名字,看来那把信浓藤四郎是真的很不想让这几人知道他的身份啊,只可惜就算没有他的提醒,一期一振几人也会迟早发现的,毕竟他们是兄弟,是家人,单凭那些小习惯都能够认得出来。
“看来我低估了信浓的心结,以至于他一直都不肯和你们相认,心病还须心药医,想必他的心结和你们有关,去试试吧,去试试解开他的心结,这样的话,对你们,或者是对他都好”池野清流也是把话都给说开了,一期一振几人就算再怎么不开窍,也应该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吧?
一期一振自然是明白的,只不过乱藤四郎却有些愧疚,因为他先才对信浓藤四郎产生了几分抱怨,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应该对自家兄弟有这种情绪,真的太不应该了。
为了弥补这个愧疚,乱藤四郎决定要加倍的对信浓藤四郎好,谁也不能欺负他!
怀着这样的心情下,一期一振几人再一次来到了手入室,此时的手入室里,和以往一样的安静,因为其实很少有人会来手入室,他们都是基本直接去找池野清流治疗的,除非池野清流不在本丸,他们才会来手入室。
这不,在他们踏进手入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靠在修复池里的信浓藤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