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夏刀背狠狠的砸在裴衍还没有放开的那只手的手背上,瞬间一片红肿!
裴衍下意识的松开手,李明夏收起了匕急拉开,确保裴衍不会再动手动脚以后才收起了手里的匕。
不争气的席山这会子还在揉着眉心回味着刚才的黄粱梦。
“吃下去。”李明夏从白瓷瓶里倒出来一颗“糖果”扣进了席山的掌心中,低声喝道。
席山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中并没有什么抗拒,本能的就觉得掌心里的东西是好吃的,二话不说扔进了嘴里,嘎嘣嘎嘣就嚼碎了。
清凉的薄荷香混着馥郁的玫瑰味一下子炸开了混混沌沌的天灵盖!
席山几乎是几息之间就清醒了过来,嘴里那种又通透又芬芳的味道还没有散开。
“这是什么糖果?味道这么霸道!”席山揉了揉鼻子,觉得眼前都有一些雾蒙蒙的。
“给我看看!”
李明夏却已经把那瓷瓶重新收到了怀里。
“吃都吃了,还要看?看坏了算谁的?我这糖果给你尝尝味道就行了,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给以前这个老糊涂吃一颗都已经心疼够呛了,卖给他当糖豆岂不是糟蹋东西?
不行!绝对不行!
想都不要想!
“你这丫头忒小气!”席山气结,“罢了罢了,你们二位都没什么意见就签字吧。”
席山先一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是按手印,又盖上了自己的私章。
李明夏瞧了一眼那方方正正的红色小框,里面龙飞凤舞的席山二字还真是挺漂亮。
裴衍也把自己的名字私章印了上去。
二人都看着李明夏。
“我没有私章,签字按手印吧。”李明夏坦然说道,拿起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指尖那点殷红随即落在了自己名字之上。
回去以后找人也给自己刻一枚漂亮的章!
“我回去以后直接让那个冒牌货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李明夏问裴衍。
“你若是想让她再也回不去也是使得的。”裴衍随口说道,把那纸文书收了起来。
一个刚刚出现就已经被看的一清二楚的细作不就是个废物吗?死了活了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活着也不过就是浪费粮食而已。
所以如果杀了一个废物可以让李明夏心情好一些,裴衍觉得很值得,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不回去?那可不行,我没有多余的粮食养废物,既如此,我先走了,长夜漫漫,祝二位大人开心。”
李明夏站起身,把那张薄薄的纸捏在掌心里,欢快的说道。
“等等,明夏!”席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昨天答应了梅艳今日会请她来的,但是临时出了一点点状况,如今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自然不会更改,可回头若是梅艳问起来,你想怎么解释?好歹告诉我一声,要不我说漏了嘴你也难办不是?”
李明夏现在有点怀疑是不是席山的迷糊劲儿还没过去?
怎么还在说乱七八糟的糊涂话?
“这件事和梅艳姐姐有什么关系?”李明夏皱着眉头反问道。
裴衍并不清楚梅艳与李明夏的关系,偏偏席山说的暧昧黏糊,若不是他知道梅艳是个女人,这会子定然觉得这是这是李明夏的相好。
“小龙虾和啤酒的方子是我自己的,难不成你和裴公子的银钱里还有梅艳姐姐的份?”
李明夏一摊手,“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难道还要遮遮掩掩的不成?”
李明夏走的潇洒,席山被裴衍盯的麻,以为他是担心节外生枝想要自己解释,可是这种事情席山如何说的出口?那不成了两面三刀的小人?
“梅艳对明夏颇上心,我那般问不过就是担心明夏不好在梅艳面前做人,如今明夏说了无所谓,我自然也就不会杞人忧天,裴公子安心就是了。”
席山这段话说的几次停顿,明显是在措辞,若是大大方方说出来一时间也琢磨不出什么滋味,偏他的样子一看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裴衍还能不明白这梅艳打着什么算盘?
这李明夏当真是个可恨的,风情万种勾的别人看过去,偏偏他自己又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