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糖看着用了夹板固定缠着纱布的双手,长叹口气。
她还以为会死在大堂之上,如今回想起来她都佩服自己居然死咬着一口气没服软。
“姑娘,吃点东西吧!您一直昏睡着,王爷看了好几次,天色太晚了才回去的。”
苏糖糖伸手就想去接,被柳叶躲开。
“姑娘,您的手现在也不能用力,我喂你吧!”
此时的江承被从大牢里带出来,低着头不敢看陆彦的眼睛。
“我当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是被吓住了。”
陆彦愤怒反问:“你被吓住了,就随意攀扯苏糖糖?”
江承又低下头:“王爷,你我多年朋友,你知道我的为人,若不是万不得已,怎么会违背本心。”
“因为什么?你会不知道将糖糖说出去会有什么结果?会不知道那些人的目的是想要借着糖糖来威胁本王?”
江承低着头,知道这份交情到此为止了。
“本王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本王那些人要你做什么?又是谁?”
江承继续不说话。
“江承,与虎谋皮那是自取灭亡。”
“王爷,就当是我对不住您,我真的有苦衷。”
陆彦都被气笑了。
“你走吧!”
他从这里离开,以后两家就彻底没有任何交集了。
心情沉重的走出几步,江承回头,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小心开口:“糖糖怎么样了?”
“她和你无关,若不是你糖糖也不用遭受这些。既然你为了你的苦衷舍弃了她,就别在这里装深情。”
江承面色苍白的离开了赵王府。
苏糖糖疼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系统一直观测苏糖糖的情况。
宿主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系统只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柳叶走到床边,再一次掀开床帐,端着一碗药。
“姑娘,若是疼得睡不着,就喝一些止疼药吧!只是太医说为了您的伤口着想,最好不要用太多的止疼药。”
但第一天,实在是太痛了,苏糖糖毫不犹豫地喝了药,才勉强睡下。
陆彦悄悄走进,看了一眼睡着的苏糖糖,没有说话。
柳叶压低声音:“姑娘疼得睡不着,刚喝了药才勉强睡下。”
“好好照顾她。”
陆彦回去没有睡,将手头上所有能找到的和科举舞弊案有关的东西都放在了桌上。
可证据太少了,而且现有的证据对他不利,需要更多的证据来佐证。
父亲相信自己,可朝中若一边倒地都质疑他,为了平息众怒父亲一定会做些什么。
他应该不会如何,可苏糖糖一定会被牵连。
而这个结果就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