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脸色苍白。
做长辈的怎么能信口开河呢?
“大伯!你怎么能这么诬陷我?”
原来不论什么时候,只要说不过就开始造黄谣啊!
白大爷知道百口莫辩的滋味,指着白蔓话说得越过分:“大人,我可是这丫头的长辈,难道我还能骗人不成!”
苏糖糖按住了还想继续说话的白蔓,看着包大人提议:“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就找证人来问一下就是了。”
白大爷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苏糖糖也没有揭穿,等待的时候白大爷一直都是一副痛心疾的模样,为了让众人相信,完整的编了一套故事。
白蔓气得说不出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大爷还在谩骂:“哭什么哭!你有脸做难道还没脸听。”
“根据律法,诽谤生事可是要挨二十大板的。”苏糖糖凉凉的开口。
白大爷喋喋不休的嘴停了,涨红了脸:“谁……谁诽谤了?”
苏糖糖歪着头:“是不是诽谤一查就知道了!一个谎言需要很多谎言来圆,既然你说白蔓为了拿到遗产就造假,并且还做了败坏门风的事情,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大爷轻咳一声:“我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因为范科和郑健两人觉得不应该这么做,所以才将事情告诉了我。”
“这范科好和郑健是定恩伯的朋友吧!之前白蔓你可在家中见过他们?”
白蔓点头:“他们都是我父亲的好友,将我当成侄女看的。”
“哼!还当成侄女,你做的……”
苏糖糖转头看着包大人:“这都是呈堂证供,若是等会查明事情都是假的,还请包大人秉公处理。”
白大爷变了脸色。
怎么还来真的呢!
“我就是说事情而已,怎么就……”
“公堂之上,你说的不是实情,难不成你承认是说谎?”
进退两难的白大爷梗着脖子:“我当然说的是实情。”
“既然是实情,你担心什么!律法公平的很,不会放过做错事情的人,也不会冤枉了好人。”
白大爷闭嘴了,是不是心虚就只有白大爷知道了。
很快范科和郑健就被人带了过来。
两人一胖一瘦,一个看着憨厚一个看着精明。
迈进大堂的一瞬间,两人就先看向了白大爷。
白大爷竭力地保持着自己并不认识两人的模样。
包大人拿出了那张纸,直接问道:“这人遗嘱你们可知情。”
“知情!”两人异口同声。
郑健一脸谄媚地笑着:“大人,这份文书是我这侄女想要拿回她父亲的家产,我们两看着这孩子实在是可怜,就写了文书。”
白大爷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大人,您听见了吧!草民一开始就说这文书是伪造的,如今人证自己都认了。”
包大人先看了一眼苏糖糖,心中叹了口气。
早就说了让苏大人不要掺和这件事,就是不听啊!
“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蔓简直不敢相信,委屈愤怒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