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糖苦笑一声。
是啊!她醒过来了,可从小长在温室中的她看到的最恐怖的场景也不过是那些恐怖片的血腥镜头。这一次她直面真正的血腥,造成的心理伤害不是一天两天能消除的。
“人都抓住了吗?”
锦华摇头:“姑娘这几天一直昏迷不醒,反复高热,我一直在你身边照顾,没时间关心外面的事情。当时找到姑娘的时候,京兆府的人都在,那两个人肯定已经被带进了大牢吧!”
苏糖糖不再说话。
陆彦换了一身衣服,一夜没睡,太阳穴突突的疼。
刚下了早朝的皇帝看着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儿子,操起桌上弹劾的折子就砸在了陆彦的脚边。
“你真是朕的好儿子,为了一个丫头,你将整个京城搅得天翻地覆。看看这些弹劾的折子,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
皇帝听着怒不可遏,可还是因为不希望儿子被人刁难。
陆彦随意地捡起一个折子翻开看了看,嗤笑一声:“父亲,若是今天失踪的是这些弹劾之人的家人呢!他们还会这么冷静的在家里等着?”
皇帝都被气笑了。
“那依着你的意思,谁家丢了一个人就要将整个京城搅和得天翻地覆了?朕和你说的是人失踪的问题吗?朕说的是你恣意妄为。”
陆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那父亲不然将我赶出京城,以儆效尤。”
“你……你这个混账!”
“这件事儿子不认为做错了什么,京兆府自己抓错了人,已经不见了好几个平民女子,儿子府里的丫头是为了帮我找证据才会落入了贼人的手中。若不是儿子府里的人,如何能抓到罗蒂的蛮荒。”
事情自然已经传到了陛下的耳中,京城生了这么骇人听闻的案子,也是京兆府失察。
“你这个逆子,你是什么身份?为所欲为只会让朝臣认为你是个纨绔。”皇帝恨铁不成钢。
比起陆彦从前的作为,现在已经是很乖巧了。
“父亲,儿子不认为自己的有错。儿子的母亲就是平民出身,生下儿子之后过得什么日子,父亲肯定知道。我年幼的时候无法帮助母亲,如今和我母亲一样的平民有难,儿子不可能视而不见。”
又提起了早逝的母亲,皇帝再次哑然。
深吸口气:“你到底是想要为百姓讨回公道,还是因为你府里的那个丫头。”
陆彦没有回答。
皇帝嗤笑一声:“怎么不说话了?自己也知道做的事情不占理?”
陆彦辩驳:“儿子的初心只是想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陆彦什么脾气,他这个父亲还能不知道?
“你对那个丫头到底怎么个打算?朕听说那丫头只是个普通的农家丫头,父母早亡。”
陆彦心底对这件事很抗拒。
“怎么又不说话了?一个丫头让你这么为难?”
越是难以启齿,就越是让皇帝心中忌惮。
“她很好。”
皇帝又被气笑了,他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行了行了,朕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皇帝只能自己先找个台阶下了。
“御史台那边你自己去摆平!”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