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起来的女人苍白消瘦的手直指抱着孩子的人,许久不剪指甲存着污泥像是鬼爪:
“我从小跟着父母在田里劳作,最怕虫子,根本不会带小孩养蚕!”
顺着她的指向,衆人看到小女孩手中拽着一个小小的塑料盒。
几片绿叶铺在里面,两条胖胖的蚕正在大口吃饭。
看上去是那种给小孩观察生物涨知识的小玩意儿。
同样不喜欢虫子的佑里打了个哆嗦,不再细看。
抱着孩子的森洋子(就叫洋子一号吧,另一个叫洋子二号)皱眉道:
“这种事孩子喜欢就好。并不能作为证据。”
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宠孩子的妈妈了。
二号愈加激动:“你。。。。。。”
“停。”佑里打断两人可能的争执:“你还没说完呢。怎麽到的这里。”
“不知道。
丈夫每天开车进出,不肯告诉我他住在哪里。
我没办法跟踪他,身无分文又没有身份证明,没有地方可以去。
所以只能每天在公司楼下等。
今天本来和往常一样,我跟在他车後,一晃眼就到这里了。”
她转向夏油杰:
“夏油前辈你觉得呢?话说你为啥带个面具?去游乐园跟踪了吗?”
夏油杰从卷轴上擡头无奈道:
“我过来面具就自动出现了,摘不下来。
本来是在执行任务,任务对象。。。。。。
应该是下面那个无脸咒灵?
报案人。。。。。。”
他顿了顿道:
“是一位森先生。
他声称自己被酷似妻子的变态纠缠。
对方总是突兀地出现在公司周围。
他害怕家人被伤害就报警了。
因发现咒灵作祟的痕迹,案子就转到了我这。
我接手後发现了无脸女,一路追踪就。。。。。。
不知道为什麽被按在这个位置,好像被定住了。”
说着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洋子二号:
“现在我也搞不清是怎麽回事。
看来我追踪的目标不太对。
但我确定只有无脸女是咒灵,现场的残秽也是她的。”
佑里:“哇,罗生门哦~
我和七海丶灰原在执行任务。
住的地方有个一模一样的神龛。”
指指神像:“本来都睡觉了,醒过来就在这里。
话说神明大人,我刚来的时候听到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