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心情,一旦想到她是投射到我身上的,又被我说了那麽过分的话。。。。。。”
“切~老子可是最特别的!”
“是~是~五条悟是最特别的。”
“嘛,忘了就忘了。现在也是同伴。”
“悟。。。。。。”
“在意就去追喽。肯定会原谅你的。毕竟被你说了那麽过分的话都没怎麽样。”
“罪恶感更重了。。。。。。”
“呕——”
距离夏油家一公里远的地方,有一大片荒废了十来年的空地。
从面积上看,不难得到“这家也阔过”的结论。
半大的猫仔打闹着从一人高的草丛中滚落出来。肥肥胖胖的身躯像坨软绵绵的史莱姆。
旁边“噗嗤”一声笑,把两个小家夥吓得,飞跳着钻进布满焦黑的废墟里。
一颗巨大的银杏树占去了庭院四分之一的面积。
靠近建筑废墟的那一侧被烧毁,还活着的一半,浓密的树冠像一片三角形的绿云。
树下干涸的池塘里曾用鹅卵石拼出漂亮的花纹。
但随着时间推移,固定花纹的水泥化粉,颜色各异的石子被来探险的孩子们捡得干净。
夏油杰收到咒灵反馈赶到时,佑里正坐在树下戳卵石留下的小圆坑。
女孩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来人,嘴角抿出一个小小的笑。
来人,踌躇了一下,慢慢走到她旁边坐下。
“之前那麽肯定地说不认识你,抱歉。”
“没关系。我大概知道是什麽原因。
而且,这麽久以来我都没有找过你。在学校见面也没认出你来。”
“你找过我的吧?”
“嗯?”
“我曾经收到过奇怪的信。
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上面缠绕的怨气超大。
会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喊‘咕噜,咕噜’。”
“啊,那个是黑绳地狱岩石磨粉之後画的画。
因为沾染了怨气,成品会变成奇怪的东西。
我觉得蛮像尖叫信,很好玩就。。。。。。”
是很像。
只是地狱来的东西直接影响灵魂,而那段时间是夏油妈妈最担心儿子的时候。
长时间焦虑导致神经衰弱,再经常幻听有什麽邪恶的东西向儿子索命
——每天闭眼就能听到有恶鬼喊“我好想你”“为什麽不理我”“(su)guru来找我吧”这种。
小小的夏油杰,为了保护妈妈毫不留情把那些东西都烧掉了。
完全没仔细看过,甚至一着急无师自通了咒力起火。
“经常晚上寄到,还蛮可怕的。”
“也没有好好记你的名字,抱歉。‘suguru’嘛,‘guru’‘guru’的,就记成小黑(kuru)了。”
糟糕,话题完全——进行不下去。
夏油杰略带烦躁地捏捏眉心。
不可抗力导致的遗忘,一味道歉好像没什麽意义。
这个状况,怎麽办才好?
“跟着老师这几年,我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去了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
小时候的事,不那麽开心,我。。。。。。也不是很爱回忆的。
都是些你被我连累受伤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