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走剧情就是两天。
两天过去,雨终于停了。夏油杰抱着游云,靠在简陋的山洞中发呆。
这家人生活无聊到离谱。
几乎没有交谈,几乎不吃东西,基本一动不动。
稻草堆在地上,四个人一躺,一天到晚只有男人会起来熬一次粥。
水是在洞口接的雨水,米只有一小把黄呼呼的糙米,偶尔从洞边揪两颗草。就着雨水涮涮,拽一拽就扔进了“锅里”。
洗碗洗锅是不用的,舔得非常干净。
吃得少,基本也不用动,偶尔起来放个水。
甚至于因为没有燃料,除了熬粥从未升起过火。
两个孩子身上很快就出现了红红的疹子。
要说奇怪的事情,这两天中有妖怪出没。
非常正统的妖怪。
夏油杰以为终于等到戏肉,兴致勃勃地冲出去,每每失望而归。
要麽不禁打,要麽溜得快。
夏油杰:这是干什麽?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存在是不是影响了剧情发展。
不是他说,现在随便来只大点的动物,就能要了这家人的命。
但是,直接放任危险接近,他又觉得不对。
咒术师,有时候还是要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但时间缓缓流逝,一个最不可能的假设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不会是某处现实世界吧?
日本,现在还有如此贫穷的地方?
而且他自己到底是什麽情况?
不饿,不累,不能离开。
洞xue外,阳光渐渐炙热起来,雨水退下露出地面。
躺了两天的男人向外走去:“我去找找有没有蘑菇和死掉的动物。”
女人点点头。
她太饿了,甚至没力气叮嘱一句“小心”。或者说,命现在没有食物重要。
男人很幸运,很快满载而归。
吃饱了的一家人有了些活气。
女人将稻草搬到洞外晒太阳。
她转身向洞里的孩子招手:“来晒一晒,少生病。到妈妈这里来,宇丸丶佑里。”
【佑里?】
夏油杰直直看向最小的孩子,试图在她身上看到熟悉的外貌。
但是没有。太瘦弱,太干瘪了。
发音相似?
可,没有这麽巧的事。
被压制了力量,封印了记忆吗?
此时,夏油杰只庆幸,两天前没有直接捅穿这个小鬼的脑袋。
同时,可以肯定,破局的办法,一定在这家人身上。
如果,这并不是以他为中心构筑的幻境呢?
那麽,不到万不得已,这个小孩,绝对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