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就不要提那个女人,晦气!”不等陈琴说完,司老爷子冷冷打断,眼底更是淡漠的绝情。
陈琴看着老爷子,如同看到司墨辰般熟悉。
这爷孙俩还真相似,脾气如出一辙。
偏偏就因为像,一旦敌对起来,任何人都控制不住局面。
“刚医生传来消息,她心率几番鄹停,如果在不送去医院救治,怕是熬不了多久了。”就算老爷子不让提,陈琴觉得还是有必要汇报下。
毕竟这件事本身就是老爷子的安排造成的,加上小辰那般在乎夏知初,万一有了意外,就算订婚宴顺利结束,小辰得知真相又如何会放过司家?
但说出来,或许还能博得老爷子的同情。
只见司老爷子眉头微挑,脸色明显有所动容,但他并未说话,而是不停的敲打着桌面。
良久,他才淡淡的说道,“请几个专家赶过去抢救,那女人现在还不能死!”
他为的,从来是自己!
陈琴听言心中一喜,应了声是就去安排了。
等她一走,司光旭出现在了门口,眼神无比冷淡的看着司老爷子,“爸这么做,是想让夏知初落到和当年亚晴一样的下场?”
提到亚晴,司老爷子的脸色立马就变了,甚至威严的目视着司光旭,重重的拍了下桌面,怒声喝道,“那女人的死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
听到这句话,司光旭就这样轻笑出声。
当年要不是老爷子将刚出生不久的司墨辰抱走,亚晴也不至于太过思念儿子,而在月子里患上严重的抑郁症。
要不是老爷子不让亚晴踏入家门,亚晴也不至于跪在雪地之中整整一晚上,之后才会生了大病躺在床上不起,还落下体寒的毛病。
之后老爷子将司墨辰藏了起来,亚晴长久见不到儿子,才会精神失常割腕自杀。
虽然人抢救了过来,可亚青的身体却每况日下,最终就这样死在了病床上。
到死都没得到司老爷子一句认可,甚至连丈夫和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司光旭只要想到自己赶过去医院,亲眼所见白布遮住了亚晴的头,心依旧痛得窒息。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这样心安理得的坐在沙发上喝茶,云淡风轻的说和他没关系。
司光旭从未像今日这般痛恨这个父亲,双手不受控制的拢紧成拳,眼底更是迸射着恨意。
到最后,情绪也难以受控,就这样朝着司老爷子咆哮出声,“父亲已经错了一次,别在一错再错下去,最后落到孤苦无依的下场。”
“当年的亚晴是无辜的,如今的夏知初也是无辜的,但凡您心中有半点罪恶感,就不该在对夏知初狠下毒手。”
话落,司光旭转身离去。
而司老爷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浑浊的眼球里弥漫着化不开的雾霾,最终一棍杖重重敲打落地,“我有什么罪恶感,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司家的利益,那些对于司家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都不配得到司家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