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嘴巴咧成一个畸形的弧度,能看出来,它在笑。
它嘴巴一张一合,诡异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了出来。
“尊敬的团长大人,魔尊让我代它向您问好。”
银星挑了挑眉,略感意外的道。
“哟呵?这才多久没见,都学会见面先打招呼了?
看来你们魔尊没少从我人族偷东西啊。
这次是怎么说?打算怎么忽悠我?”
“团长大人说笑了。
魔尊与您的协议,将持续到我们两族真正开战的时候。”
那人形讲话并没有什么情绪,听起来有股介于机械音和冷漠之间的味道。
“不存在忽悠一说,魔尊感知到有一个威胁将要诞生,顺手布了一枚棋子想要除掉。
不知道刚好撞到您的手下。
给您造成了麻烦,深表歉意。”
银星驱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
“不存在什么麻烦,我还以为你们魔尊是冲着我来的呢。
也就随手捏死了几只臭虫而已。
那个谁,记得转告你们魔尊,像这样的误会,它可以多来几次。
也省的我一个人闷在后方,无聊的紧。”
沉默。
良久的沉默。
那人形久久没有再说话。
也许是觉得这点嘴上交锋没有任何意义,它直接融化成一滩漆黑液体,渗入地下,消失不见。
银星勾唇一笑,冲着不远处招了招手。
那小鹤直接从远处被吸到了他的手中。
他曲身往后一坐。
也不知道贺烈峰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椅子,他坐下的瞬间,椅子恰好出现在他的身下。
手里的小鹤虽然是虚影,可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捋在它的身上,竟然像是真的触碰到了实物。
那羽毛虚影随着他手掌拂过,被按压下去,又弹了起来。
小鹤残魂瞳孔轻轻震颤。
别人看到的,是他在抚摸一只魂魄的羽毛。
只有它自己知道,他摸的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自己深深藏起来的肉身,并且是过去的肉身!
残魂不敢动弹,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残魂。
时间过去很久,但仿佛又只是一瞬。
平躺着的陈小草睫毛轻轻颤动,旋即便醒了过来。
她坐直了身子,手上的触感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