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过去曾经练过,便不奇怪。”
“记忆会忘,身体未必会。”
她忽然想起沉鹤年留下的那封信。
《踏影诀》出自牵机楼,而她用起那套身法,竟没有半点生涩。
难道原身从前真的学过?
可若是学过,为何一点记忆都没有?
江承策看着她逐渐凝重的神色,开口提醒:
“经脉中的封制既已松动,往后习武应当会比从前顺利许多。”
“只是不可操之过急。先从身法与招式练起,等体内气息稳定下来,再慢慢尝试运气。”
宋圆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宋圆应了一声,立刻站起身。
祁越就坐在不远处。
她明明没有看他,方才被困在桌边的情形却再次浮现在脑中。
他靠近时的气息与热度仿佛仍残留在身上,就连被吻过的唇也隐隐烫。
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跳,又乱了起来。
“既然已经没事,我便先回去了。”
江承策抬眼看她。
“今日有劳江大夫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祁越身边时,宋圆始终低着头,脚步却明显又快了几分。
直到房门在身后合拢,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副模样,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
房中重新安静下来。
江承策低头整理药箱,像是随口问道:
“你很在意她?”
祁越坐在窗边,没有回答。
江承策将脉枕收回药箱。
“方才你的目光可一直没从她身上移开。”
祁越终于抬眼。
“替人诊脉时,还有空留意这些?”
“习惯而已。”
江承策神色平静,将布囊折好放回药箱。
“只是替你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江承策抬起头。
“你一路守着她回来,到了这里也不肯离开。”
他顿了顿,淡淡道:
“可她心里惦记的人,未必是你。”
祁越眼底的神色骤然沉了下来。
“你在挑拨我?”
“我说的,不过是你不愿承认的事实。”
江承策提起药箱,扶着桌沿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