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悔却露出懊恼的神情:
“你那玉师叔都说了,那阵眼就在祠堂,怎么就找不到呢?”
“……那我们不如把祠堂烧了吧?”
凌鸢想了想,转而真诚建议。
“还是你狠。”
尉迟悔不由得敬佩地竖起了大拇指,却也犹疑道:
“但这动静会不会太大了?”
“那我们就等晚上尹轻玉睡着的时候烧?”
凌鸢继续优化行动建议。
玉照雪笑了,但也没有否决这个天马行空的提议。
倒是尉迟悔确实是等不了,还不及天黑,就随水榭中的法阵回去了。
于是,尹氏祠堂的屋顶便又只剩下了玉照雪和凌鸢。
哦,还有祠堂里面的尹轻玉。
当夜,尹轻玉一个人在祠堂里跪了很久,不言,不动,也不起身。
也不知道尹轻玉这个时候是在想什么。
百无聊赖间,凌鸢仰起头,望着夜空那轮高悬的明月出神。
玉照雪似有所觉,索性带着凌鸢轻身一纵,二人衣袂在月光下翻飞交织,并肩落坐于屋檐。
又是一个二人对坐的月夜。
这样的静谧月色,这样的平和氛围,总易教人以为,此夜可托心。
鬼使神差间,凌鸢忍不住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师叔……好像对营救一事并不上心?”
在查验尉迟悔手腕上的穿画符时,凌鸢顺便也看了玉照雪手腕上,才现他的穿画符是三人中颜色最重,大约也是说明他对尹轻玉原本的画境介入越少吧。
“是。”
玉照雪颇为坦诚地认下了。
凌鸢略显讶异地回头。
玉照雪继续平静地解释道:
“世间修士,如同天地间草木荣枯,各有各的命数。我等修行苍生道者,纵然萍水相逢,见有可救之人,自然该伸一把手。只是若陷得太深,反倒容易成了自己的心魔。”
明白了。
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凌鸢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下受教,但也不解:
“那若是换成师叔的至亲至爱,师叔也能如今日这般袖手淡然吗?”
玉照雪转过头,望向凌鸢,没有说话。
也是在这时,跪了大半夜的尹轻玉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起身离开,向着关押尹沉珠的暗牢方向走去。
凌鸢与玉照雪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各自相视一眼,立马悄无声息地潜入祠堂。
祠堂还有尚未完全熄灭的炭火余烬,凌鸢想都没想,直接取下案台上那本厚重的家法族训,分次对撕后投进了炭炉。
一瞬间,天地再变,幻景崩裂,陈列着尹氏列祖列宗的祠堂变回了弯弯绕绕的巷弄。
尉迟悔吃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凌鸢和玉照雪,而那幅原本绘着尹轻玉肖像的画卷变成了一片空白,尹轻玉紧闭双眼静躺地上,还有气息。
凌鸢:?
玉照雪笑了,赞赏道:
“姑娘是怎么现阵眼是这本族训的?”
凌鸢钝钝地想了想,还是不可思议道:
“因为……那整个祠堂里就那本厚书最适合当引燃物?”
喜欢合欢宗社恐女修在逃中请大家收藏:dududu合欢宗社恐女修在逃中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