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现在不知道。”
“翎儿,医生说你身体健康数值不够……”
月翎忽然就逼近一步,唇瓣贴在了他的唇上,他瞳孔缩了缩,呼吸骤停。
月翎勾唇亲上去,“医生说你不能碰我,但没说我不能碰你……我可以帮你呀!”
泽禹的喉结迅滚动……
心里仿佛有两个小兽在拉扯,一个小兽说:翎儿的健康最重要,一点风险都要避免,等恢复了,他还有很多时间。
另一个小兽在说:翎儿都这么说了,就让她摸摸我……
打住!
在泽禹第一次努力克制的时候,月翎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衣襟,顺着腹肌上线条明显的沟壑慢慢往下滑。
柔软的指腹每经过一处,泽禹的肌肉就越紧绷一分。
眼底泛起猩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但他始终没有动。
“翎儿……你别闹了,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他对月翎本来就没有抵抗力,她的主动撩拨比任何毒药都要让他疯狂。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逐渐升温的旖旎。
几乎快要失控,已经将月翎紧紧抱住的泽禹猛然清醒,快松开了她。
而此时,房门也被风奕从外面推开,“聊完了吗?”
他在外面沙一共看了五次时间,知道泽禹的自控力在月翎面前几乎为零。
所以他不得不打断。
这段时间谁都不能影响翎儿的健康恢复。
适当地亲密,他不会干预,就像他昨晚一样。
但更多的,现在还不行,他们都必须克制。
泽禹赶紧自证,“这次我真的控制住了,没有碰翎儿。”
这是他之前当着几个雄性的面做过保证的。
他可不想将来被几个雄性用这件事来指控他不顾翎儿的身体健康。
月翎有些心虚,刚刚是她故意逗泽禹。
她其实没感觉到身体哪里不好,反而看他们为了自己克制,感受到他们对自己的爱。
她也想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更开心一些。
“出来说。”
风奕说完,先一步转身。
月翎的手被泽禹握住,带出了洗手间。
两人在沙边坐下,泽禹才后知后觉地问,“彦褚和洺渊呢?去哪儿了?”
“荒星出了点事,洺渊回去处理了,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彦褚也过去了。”
泽禹暗喜月翎身边终于没有太多雄性来和她抢位置了。
但同时他也要寸步不离地保证翎儿的安全。
“翎儿,你和雌皇说了什么?”风奕将话题转到正题上。
“我说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会证明自己配得上泽禹。”
月翎很清楚风奕并不好糊弄,说完,瞅了他一眼,现他盯着自己,但却没有往下问。
“嗯,那你有把握吗?”
月翎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有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