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薇的哭声实在过于“悲怆”,月翎忍不住戳了戳风奕腰侧的肌肉,“人家小雌性哭得那么伤心,你一点没感觉吗?”
风奕一把捉住她的手,“什么感觉?我从小到大和她说过的话不过五句。”
月翎挑眉,是真的很夸张了。
但想到她最初来到洛克郡,将他当做任务目标时,确实非常难以接近。
而且他身边自带一种冰寒气场。
如果不带目的,月翎想她也没那个勇气走近他身边。
当时,她完全是被那些觉醒的画面吓到了,想要活命,才豁出一切靠近他,然后走到了现在。
就在月翎思维飘远的时候,风奕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刚刚,你在生气吗?”
月翎一抬眸,对上他漆黑灼人的目光,一下子就明白他在问什么。
“当然生气,她那么早参与你的生活,而我晚认识你那么久。”
风奕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唇角拉起一抹弧度,“以后,只有你。”
正说着,泽禹从正前方大步走过来,“你们聊什么了?那雌性哭这么惨?”
“那个小雌性喜欢风奕,风奕要强行将她送回帝都。”
泽禹走到月翎跟前,当着风奕的面给他上眼药,“翎儿,你看我就从来没有这样的事让你操心,以前没有,以后也绝对不会有。”
这话说完,感觉到脖颈凉嗖嗖的。泽禹抬眸一看,对上风奕冰冷的目光。
他咧嘴一笑,“我优点不多,但最大的优点就是会让翎儿放心。”
泽禹一路嘀嘀咕咕,三人并肩回到房间。
“我上个洗手间。”月翎说着,从两个雄性中间越过,朝洗手间走去。
开门,关门……
正要解决生理问题的她,后背忽然被贴上一堵灼热的肉墙。
“谁?”
月翎扭过头,看到的就是萨隐那张恣意张扬的脸。
萨隐做的事情,风奕他们已经告诉了她。
说实话,她挺意外的。
或许是曾经在诺顿家族的遭遇,让她替安安不值,所以一直对萨隐有一种非常不好的刻板印象。
她没想过,他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为他们争取一条活路。
这次……算是她欠了他几条命。
风奕、元拓他们几个要是落到联邦手里,一定会遭受非人的折磨,最后殒命。
看在这一点上,月翎决定尽量去抹除心里对他的刻板印象。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他,月翎并不再害怕,也没有第一时间叫人。
萨隐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态度变化,那双恣意的黑眸中露出了一分期待。
他的身体朝她逼近,月翎则往后退,一直退到墙壁上,他慢慢倾身下来,将她禁锢在怀中。
“这次……怎么不扇我?也不叫他们进来?”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唇角忍不住上扬。
似乎是在揣着答案问问题。
月翎被他那眼睛里的亮光灼得偏过了头。
下一秒,一双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轻轻掰转,让她的视线再次和他撞在一起。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要我帮你回答?”萨隐嘴角的笑意更加肆无忌惮。
月翎干脆瞪着他。
萨隐的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抚触,“你现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恶劣无情,还会冒着生命危险救你,所以……你对我的印象改观了,有些喜欢我了?”
月翎被他这番话给逗笑了,“这次你救了我们,我确实很感谢你,所以我不会打你。但我也不喜欢你。”
萨隐脸上的笑倏地一收,缓缓垂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