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连忙扶住赵琦,愤怒看向男人。
男人理也不理石头,抱着赵政,冷冷问赵琦:“现在可以走了吗?”
“阿娘别跟他走,快跑!”
赵政着急冲赵琦大喊。
赵琦心头一酸。
你在这,我怎么走啊?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赵琦咬牙切齿道。
男人抱着赵政走出篱笆院。
赵琦连忙追出去。
“阿娘、阿娘别跟过来。”
赵政趴在男人肩膀,不住向赵琦道。
赵琦摇头,小跑着在后面追。她跟赵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没有抓了赵政,但跑了她的道理。男人现在没抓她,是给她体面,她若是不体面,男人会帮她体面。
天杀的嬴异人!
怎么跑了自己,把他们两个丢下!
赵琦在心里把嬴异人骂了千百遍。
很快来到里正家。
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持剑的男人们杀气腾腾警戒着,望之生畏。
赵琦更绝望了。
——出动这么多赵兵,必是她与政儿的身份暴露了。
男人抱着赵政,给赵琦使了个眼色。
赵琦硬着头皮走进去。
进去一瞧,发现里面的赵兵更多,也更有压迫感。这绝不是士兵,更像是某种刀口舔血的精兵,悍勇之气扑面而来。
赵琦没出息地打了个哆嗦。
“怕什么?”
男人不悦皱眉。
无路可逃,赵琦摆烂,“都要死了,谁不怕?”
“死有何惧?”
男人冷笑。
“。。。。。。”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被人剁成肉泥的时候千万别眨眼!
“琦!你怎么才来?快进来,贵人要见你!”
里正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用力拉住赵琦胳膊,把她往屋里拽。
赵琦跄踉进屋,发现屋里完全变了个模样。
凹凸不平的地面上铺了锦毯,缺角的食案被移开,漆红色错金屏风横在东间,袅袅云雾从屏风后飘出来,是好闻的水沉香。
这是。。。。。。穿越了?
不,是来人身份贵重,极为讲究,把简陋的茅草屋装成了低调奢华的古代宫殿。
“贵、贵人。。。。。。”
里正声音打着颤,用力把赵琦按在地上,给屏风后的人行礼,“乡下农妇不懂规矩,您、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