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长尾如活蟒绞紧两人相贴的腰腹,尾尖挑开衣带探入温热的肌肤沟壑。
林澈喘息着在萧野背上抓出红痕,火光摇曳中,兽耳青年俯首在他汗湿的耳边宣告:
“感受我…全部的我。”
萧野在林澈怀里醒来时,发现手腕系着一根编织精巧的藤环,缀着星蕨的蓝色光粒。
“戒指会被树枝勾住。”林澈吻他惊愕的虎耳,“这个才配山君夫人。”
萧野的尾巴倏地卷住林澈的腰,金瞳在晨光里烧得滚烫:“再叫一次。”
“夫人。”
“夫君。”
藤环上的星芒骤然绽放,如同森林为他们加冕的星河冠冕。
夜雨敲打水晶窗。林澈正伏案修订森林能量图谱,忽被毛茸茸的尾巴卷住手腕。
“该睡了。”萧野下巴搁在他肩头,尾尖扫过图纸上“腐化残馀活性区”的猩红标记,“安德烈说那些灰烬…”
话音未落,林澈突然反手扣住乱动的尾巴根,蘸墨的笔在虎尾尖画下一道墨痕:“再捣乱,就把你画成镇纸。”
暗金瞳孔倏地收缩。
萧野猛地把人压向书桌,沾墨的尾尖故意蹭过林澈锁骨:“试试谁镇谁?”
兽皮地毯上,图纸散落如雪。
晃动的火光里,尾尖墨痕在汗湿的腰窝拖曳出狂草般的印记。
十年後的雨季清晨,林澈推开窗。
腐化深坑已变成野花坡,当年补的屋顶一片棕榈叶都没少。
萧野顶着毛巾冲进来,金发滴着水:“菜园淹了!”
林澈把他按在躺椅上擦头发:“淹就淹了。”
“可你种的蓝莓…”
“再种就是。”林澈捏他虎耳,“某只老虎别偷吃秧苗就行。”
窗外,当年补种的小树苗已亭亭如盖。
虎尾巴悄悄缠上人类手腕,茸毛蹭着星蕨藤环——
那里刻着一行小小的字“野性难驯,却甘愿为你俯首——致最凶也最温柔的小老虎。”
(正文完)
“长路慢慢走,馀生皆晨光,森林见证了我们的全部,而你却是我的全部。”
诶!!!先别走,记得吧脑子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