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你越叫我越兴奋!”鞠景猛地抬起头,唇边还拉出一根缠绵的晶亮唾丝,他伸出手指报复性地拨弄着那颗被吮得水光发亮的美人乳蒂,语气阴狠又孟浪,“你夫君此刻在那招魂幡里,只能干瞪眼看着!不对,我都不给他看,只给他听。这便让他好好听听,我这被他鄙夷的凡人,是怎么把他那冰清玉洁的妻子操弄成一滩烂泥的!”
话音未落,鞠景那只原本揉胸的大手已然一路蜿蜒向下,越过那平坦光滑的紧实小腹,直直探入了她那紧闭着的细滑内侧。
烟云仙子惊恐地瞪大了双眸,那双修长的眼睫剧烈抖动着。
可无论她心底如何贞烈,大腿内侧那最为敏感的细肉被这粗糙掌心一抹,两瓣肥美花唇便不受控制地翕动起来。
鞠景粗长的中指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藏在肉褶深处的娇嫩花蒂,重重一按,随即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揉搓拨弄起来。
作为被鞠景日夜滋润的极品鼎炉,慕绘仙的下口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
那手指才刚挑弄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流便顺着那条细细的肉缝悄然溢出,晶莹的爱液在灯影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烟云仙子死死咬住红唇,眼底满是惊惶迷离,一双浑圆白皙的美腿因那逼人欲死的酥麻而难耐地相互交缠。
鞠景哪里会给她喘息的余地。
手指裹挟着那越流越多的黏腻蜜汁,顺势就往那湿滑的嫩穴里滑去。
一下、两下……那内里温软腴润的肉壁宛若有生命一般,热切地包裹上来,迎合着手指的每一次抽插搅动。
水声渐起,浆腻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沾湿了身下的锦缎床褥。
见到这口蜜壶已然泥泞不堪,泥泞得足以容纳阳物,鞠景彻底卸下了最后伪装。
他直起身来,随手解开腰间的束带,胯下那根形如婴孩臂儿般粗实、泛着紫红怒筋的巨长阳具勃然而出,滚烫的龟头直直抵在了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之间。
这便是复仇的极致。他要那柳河东尝尝,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烟云仙子感受到那抵在腿心的庞大热物,吓得魂飞魄散。
美妇慌乱地扭动着丰艳娇躯,一双长腿拼命想要合拢闪避。
然则鞠景那双大手死死握住她那饱满浑圆的腰臀,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大腿强行折向两旁,将那门户最为脆弱的一面定格在自己身下。
滚烫肉棒在那湿滑细腻的肉褶子上恶意地磨蹭、擦滑,时不时在那娇小的穴口浅浅戳刺一下。
这等只撩不进的折磨,让烟云仙子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娇躯颤栗如风中落叶,两条腿早已酸软成泥。
神魂深处,属于名门正妻的贞烈底线与这具鼎炉肉身汹涌勃发的背德渴望轰然相撞,巨大的耻辱感化作实质浪潮,彻底冲垮了她残存的神识。
就在她因屈辱而略一失神的刹那,鞠景找准了那温润的口子,精壮的腰杆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坚硬如铁的巨物硬生生劈开那紧致的甬道,破除了层层媚肉的阻遏,直没至底,长驱直入!
“啊——”
一声凄惨绝伦的尖叫骤然从烟云仙子喉间爆开,那声音尖锐得连木框窗棂都在震颤。
蜜穴深处被另一个男人的巨物完全贯穿、粗暴塞满的冲击力,直冲识海,震得美妇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那深心最秘之地的守贞大门,在这蛮横的挺刺之下,轰然坍塌。
鞠景却恍若未闻,那双大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身立刻开始了最原始暴烈的挞伐。
“啪!啪!啪!”
胯骨重重撞击在人妻美妇雪白臀肉上的脆响,犹如疾风骤雨般在这密闭的屋内响起。
那根狰狞的怒龙在紧致高热的肉管中来回抽拉,凶狠地挤开一环又一环娇嫩的肉褶,每一次挺进都深深顶在花心之上。
粗厉的擦刮感与肉壁强制性的紧缩交织在一起,那股子直抵灵魂的酸软爽利之中,夹杂着被撕裂的隐痛,让烟云仙子濒临崩溃。
“不……嗯嗯……太快了……呜呜……饶了我吧……”
烟云仙子仰起修长的雪颈,发出娇弱迷人的呻吟声,美妇十指虚弱无力地攀在鞠景覆满热汗的结实胸膛上,非但未能将其推开半寸,反倒在那次次到肉的沉重捣弄中,随着男人的冲击不住地前后摇晃。
她那两座丰满巍峨的乳峰随之剧烈起伏跌宕,雪肉弹晃如波,那两点充血挺立的樱红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画着圈儿。
这还是她的神魂第一次体会到如此狂野暴戾的男女交合,这种纯粹发泄施暴欲的肏弄,与她记忆中与柳河东那等按部就班的斯文双修浑然不同。
床板在巨大的冲撞力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痛呼。
这一声声催命符般的响动,直刺向床底东屈鹏的耳膜。
他死死缩在暗影里,听见妻子被男人进犯时的尖叫,听见那皮肉相击的淫靡水声,他的脑海中已然能真切勾勒出慕绘仙被那少宫主压在身下、玉腿大张大合的凄绝模样。
可他不敢出声,他怕死。
他只能将耳道封死,在内心做着悲哀的祈祷,盼着那上面作恶的狂徒能轻些……再轻些。
而另一边被拘禁在招魂夺魄幡里的柳河东,尽管没有肉眼可看,但那幡灵的玄妙感应加上结界内刻意泄露的声响,早已教这个狂傲的剑修目眦欲裂。
他能感知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妻子,正被仇人以最不堪入目的姿态肆意奸淫。
那股钻心剜骨的痛楚,远比千万厉鬼啖肉更让他生不如死。
鞠景完全摒弃了一切怜香惜玉的念头,抽插的频率如狂飙突进,越发悍猛。
“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