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议已定,金针针头倏地抬起,化作一道流星,径直冲向九霄云外,再不理会那苟延残喘的二人。
曲沐霞死里逃生,后背衣襟尽数湿透。
她顾不得星界罡风刮骨之痛,纵身飞掠至周柏洛身畔。
但见这上清宫昔日的天骄,此刻胸口黑气翻涌,灵气急剧溃散,便似一盏风中残烛,随时便要熄灭。
曲沐霞大急,忽地瞥见周柏洛胸口那熟悉的魔气纹路。
她心念电转,猛地将脖颈上一串镶嵌着合欢宗秘传灵石的项链扯下,抠出最中央那颗蕴含着至阳之气的红宝石,狠狠按入周柏洛那空洞的胸膛。
两股气息交汇,那侵蚀元神的黑气竟奇迹般地被压制了几分,堪堪吊住了周柏洛的一线生机。
“鞠景……师尊……”周柏洛双眼翻白,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两个令他恨之入骨的名讳。
星海之上的杀戮已然落幕。此时的东海之滨,紫金道宫废墟深处,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隐匿符咒布下的微小结界内,春色无边。鞠景与萧帘容死里逃生后,在这方寸之地卸下了所有防备。
萧帘容虽身化旱魃,肌肤透着死灰,但那被造化菁气填满的高隆孕肚、以及那熟艳至极的媚态,却别有一番勾魂夺魄的异魅。
她此番为了报答鞠景拔剑相护的恩情,更带了几分对那懦夫丈夫郝宇的报复之念,行事间全无半点平日里那清冷高贵的蟾宫大长老架子。
但听得结界内细语绵绵。
这绝代妖娆的神女,时而眼波流转,娇喘微微;时而顺着鞠景的意,摆出极尽迎合的姿态。
只听她嗓音甜腻沙哑,声声唤着“小相公”、“甜心儿”,甚至情动深处,连那等令人面红耳赤的私语也毫无顾忌地吐露出来。
鞠景一言一行,哪怕只是一个眼色,这素来端庄的长辈便极尽温柔地满足他的贪婪,结结实实地给那位远在天边的上清宫主,戴上了一顶又一顶牢不可破的绿帽。
这两人沉溺于生死劫后的狂欢,却万万料想不到,就在距离这隐匿结界不过一墙之隔的断壁残垣后,竟还蹲伏着一个活人!
那人身披紫金道袍,满面污垢,双目布满血丝,赫然正是上清宫主——郝宇!
郝宇早先被那大罗金仙化作的旱魃吓破了胆。
他自私怯懦,不敢如孔素娥那般正面迎敌,也无那“沧海一叶舟”遁逃,只得寻了这处能屏蔽探知的废墟死死苟活。
本指望那魔头杀了鞠景等人后自行离去,孰知那几个魔星竟去而复返,不仅镇压了魔头,更将疗伤之地选在了他藏身的隔壁。
郝宇初时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孔素娥或那大自在天魔察觉。
若是被她们揪出来,他这正道魁首的脸面丢尽不说,那对他早已恨之入骨的妻子萧帘容,必定当场将他这名义上的丈夫抽筋扒皮。
此刻,听着墙壁那头传来的销魂蚀骨之音,听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用他从未听过的娇媚声口,去讨好一个乳臭未干的筑基期小贼,郝宇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血肉之中。
屈辱与嫉妒如毒蛇般撕咬着他的道心。
他面庞扭曲,额头青筋暴跳,大乘期剑仙的威压在体内横冲直撞,却被他死死压抑在丹田之内,不敢泄露半点气机。
“定是那小贼用了下作的采补手段!帘容那般清贵之人,怎会说出这等……这等不堪入耳的话来!她定是被天魔乱了神智,被迫逢迎!”
郝宇紧紧咬住下唇,直咬得鲜血长流,心中却在疯狂运转那套熟稔至极的精神胜利法。
他不敢冲出去捉奸,甚至不敢去细听萧帘容话语中那满满的深情与主动。
他只能不断地催眠自己,将自己的怯懦包装成忍辱负重。
“我且忍他一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待我逃出这孤岛,回了上清宫重整旗鼓,定叫这鞠景小儿碎尸万段,洗刷今日之耻!”
在这犹如炼狱般的几个昼夜里,郝宇便这般缩在墙角。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那丰腴熟艳的身段在旁人身下辗转承欢的画面,在这自我欺骗中,饱受煎熬。
夜色深沉,孤岛上罡风凛冽,刮得残垣断壁外碎石枯木簌簌作响。
隐匿符咒布下的结界内,却似三春暖阁,温香潮润,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焦兰般甜腻腥腐的交媾气味。
青石塌上,鞠景衣衫大敞,两腿叉开,大剌剌倚靠在一面半截焦黑的断壁上。
夜明珠幽光下,素日里高洁凛然、恍若天仙降世的上清宫大长老萧帘容,此刻珠翠尽卸,金钗斜坠,一头乌浓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凝脂般的雪颈上。
她双膝着地,将那丰腴熟艳的娇躯卑微地伏在鞠景双股之间,活脱脱便是一头温顺讨好的小牝犬。
人妻美妇一张粉脸眼烘耳热,双颊酡红如醉。
丁香颗儿似的小舌轻吐,在那紫红湿亮的龙首上溜溜打着转,细细舔舐着马眼处沁出的浆滑液。
随即将那滚烫勃挺的怒龙尽数含入樱桃小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