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得了首肯,哪还客气。
他凑上前去,各自尝过。
双姝风味迥异,教人流连忘返。
殷芸绮的如冰甜酸奶,清冽沁人;萧帘容的似纯牛奶,温醇甘美。
“一起吃怎么评得出高下?分开尝时我都辨不出滋味!”鞠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嗯?”殷芸绮先是一怔,旋即明白过来,那张白羊似的绝艳脸庞腾地红了,“夫君,你……你下流!”
龙女脸上红得火烧一般,连那对珊瑚龙角尖儿都透出一层淡淡粉光。
她咬了咬烂红樱桃般的唇珠,心里暗道:“这小贼,平日里胡闹也就罢了,今日当着萧帘容的面,竟说出这般荒唐话!”可骂归骂,她眼角余光瞥见萧帘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头却又窜起一把无名火——怎的?
她倒像是愿意的?!
萧帘容低着头,只觉胸口小鹿乱撞。
她这人妻美妇心里乱得很,一边觉得殷芸绮说得对,这般事实在太过荒唐;一边却又隐隐期待。
这念头才冒出来,她便惊得浑身一颤,急忙压下那股子春情泛滥的邪念。
鞠景见二女都不说话,心里凉了半截,知是自己得意忘形说错话了。
他讪讪地松开手,往后缩了缩,声音低了下去:“夫人和萧姐姐不愿便算了,是我得寸进尺了。”
他这般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红。倒不是装的,实在是心里委屈。他不过是想对两人都好,怎的便成了下流?
殷芸绮看自家夫君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心头那点恼怒登时散了七分。
她伸出柔荑,指尖在鞠景脸颊上轻轻一点,声音软了下来,里头藏着几分无奈:“谁说不愿了?你这般看着我,倒像是我欺负你似的。”
萧帘容闻言猛地抬头,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诧。她看看殷芸绮,又看看鞠景,樱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没有不愿!”萧帘容见男人委屈,心中一急,话便脱口而出,“妾身其实……”话到一半,却又羞得顿住了。
殷芸绮忽然觉得有些孤立无援。
鞠景那歉然的眼神如针扎在她心上,萧帘容欲言又止,不正是因她未表态?
这做妹妹的都肯了,她这正妻反而扭捏起来?
“妹妹过来,”龙女拍拍床榻边沿,声音放软了些,“坐近些。”
鞠景似有所觉,刚要抬头劝说,便被殷芸绮一把按住了脑袋。
“要吃的是你,劝的也是你,成心让本宫为难不成?”殷芸绮佯怒道,语气里却藏不住那股子宠溺,“给本宫吃!”她不能让鞠景放弃,若这般退了,自己先前的挣扎岂非成了笑话?
况且既已有过推杯换盏的前例,再羞臊些,满足夫君又有何不可?
谁叫他是她的夫君。
北海龙君殷芸绮,向来宠夫!
“哦。”鞠景登时老实了。
萧帘容依言靠过来,与殷芸绮并肩而坐。
双姝身高相近,但姿态迥异。
殷芸绮挺直腰背,那对雪峰傲然耸立,乳廓浑圆饱满,如山峦叠嶂;萧帘容微微含胸,曲线温婉如月,乳肉沃腴丰盈,似云团堆雪。
二人身上只披着薄薄的寝衣,衣料半透,能瞧见底下一片雪腻肌肤。
殷芸绮伸手将鞠景的脑袋按向自己左边,动作带着几分霸道。
那粒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在薄纱下显出清晰的轮廓。
鞠景刚含住自家夫人左边,右边仙子人妻那粒粉嫩乳蒂已递到唇边。
萧帘容不说话,只将玉手轻轻托着鞠景后颈,指尖触到他发根处,动作温柔得教人心颤。
鞠景左一口右一口,吃得不亦乐乎。两股截然不同的滋味在口中交融,竟生出第三种妙味——既清且醇,既凉且暖。
“唔……都好吃……”鞠景含糊呜咽,舌头在两边轮流打转,吮得啧啧有声。
殷芸绮眯眼看着自家郎君,那对苍青眸子半阖着,里头水光潋滟。
“滑头!”美妇嗔道,“吃就吃,怎地还品鉴上了?”嘴上说着,手上却将鞠景搂得更紧些。
萧帘容看在眼里,心头微微一酸。
这本就是人家夫妻恩爱,自己横插进来已是僭越,还能奢求什么?
这般想着,手上动作却不曾停,指尖在鞠景耳后轻轻抚弄。
“慢些吃,莫呛着了。”美人妻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