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的少宫主法袍,随手掷在不远处的紫檀屏风上。
他缓步上前,一只手掌顺着慕绘仙的优美雪背一路向下,滑过那不盈一握的柳腰,最终停留在她挺翘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鞠景的另一只手顺着慕绘仙颈项上那黑色的项圈摸索,手指勾住项圈上的小铃铛,轻轻一扯。
“叮铃……”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方才不是说了么?主人要在一旁严加督导。”鞠景拉着项圈,迫使慕绘仙微微仰起螓首,“好姐姐,你这身丫鬟打扮虽美,可这做派却还不够规矩。既是签了卖身契的通房丫头,在主人面前,这身子便该时时刻刻敞开着才对。”
慕绘仙被男人扯着项圈,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她深谙鞠景的喜好,知晓他在这床笫之间最爱看大能仙子跌落尘埃的反差。
人妻仙子咬了咬红唇,嗓音愈发娇媚软糯:“奴知错了……奴这身子,本就是公子一人的。公子想怎么督导,奴便怎么受着。只是……这玉链缚得奴好紧,奴动弹不得了。”
“动弹不得才好。”鞠景轻笑一声,松开项圈,手指挑开美妇裙底那根细细的系带,那原本紧贴着柳腰的黑白上衣顿时散开些许。
鞠景的手指顺势探入裙底,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布料,覆在她腿心处。
只隔着一层布,他便感受到那里的热度。布料已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花唇上。
“姐姐这才铺了铺床,怎的就这般湿了?”鞠景屈起食指,在那湿透的布料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指尖有意无意地碾压着那一粒藏在暗处的人妻花蒂。
慕绘仙眼波迷离,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想要扭动腰肢躲避这强烈的刺激,但手脚被玉链死死固定。
她每一次挣扎,青玉锁链便在手腕和脚踝上勒得更紧,冰凉玉石摩擦着温热肌肤,压出道道红痕。
那玉如意所化的锁链不仅禁锢了她的四肢,玉质本身的微凉触感更是与体内翻涌的热潮形成了鲜明对比。
“公子明知故问……奴这身子,只要一沾上公子的气息,便、便止不住地泛着淫水……奴是个下贱骨头,全靠公子的垂怜活着……”
“单叫公子,是不是生分了些?”鞠景手腕翻转,指尖灵巧地拨开了那层湿透的阻碍,毫无阻滞地触碰到丽人了那滑腻柔软的肉缝。
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手指在花唇间来回拨弄,引得慕绘仙腰肢轻颤,“姐姐今日怎么换了这身女仆装,便忘了自己还有另一重身份么,东夫人?”
听到“东夫人”三个字,慕绘仙的娇躯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与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以往为了取悦鞠景,甚至心甘情愿地在床榻上唤他“好孩儿”,玩那颠倒人伦的戏码。
如今在这女仆装的包裹下,被他旧事重提,那种身份错位的刺激感几乎要将她的神识淹没。
“公、公子……莫要提那个称呼了……”慕绘仙羞得连脖颈都泛起了桃花般的艳红,丰腴肉体不安地扭动着,那被缚在腰后的双手微微挣扎,带得玉链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怎么?我的好娘亲,如今做了儿子的通房丫头,连规矩都不懂了?”鞠景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美人妻光洁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快乖乖叫一声来听听。若是叫得不好听,今日这规矩,可就要立到你骨子里去了。”
慕绘仙被他这般露骨的言语逼得无处可逃。
她深知自己早已彻底沦陷,这副身子对男子的每一个触碰都食髓知味。
人妻美妇闭上星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顺着他的心意,颤着嗓音吐出那几个字:“好、好孩儿……娘亲……娘亲知错了……娘亲是个下贱的丫头,求主人……求好孩儿狠狠责罚……”
这般将“娘亲”、“丫头”与“主人”混杂在一处的荒唐言语,听在鞠景耳中,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烈药。
他眼底欲火高涨,再不留情,手指猛地探入高贵仙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美穴之中。
“啊……”慕绘仙檀口微张,发出一声绵长娇吟。
那小穴内部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指节。
丰沛的淫水顺着鞠景的手指汩汩流出,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圈暗色的水痕。
鞠景催动《颠龙倒凤功》的【拨云探幽】之法。
他的手指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犹如灵蛇吐信般,在人妻的穴口浅浅地抽插、挑弄。
指尖精准地刮擦着内壁上的敏感软肉,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慕绘仙被缚住手脚,无处借力,只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纤细腰肢软绵绵地迎合着。
那件黑白相间的短裙在扭动中卷到了腰间,将那浑圆的臀部与笔直的丝袜美腿完全展露无遗。
“好孩儿的手指……好烫……娘亲的花心要被你抠坏了……”慕绘仙吐息如兰,言语间满是毫不掩饰的沉醉。
她不觉得痛苦,只觉得一股绵密如丝的酥麻感从腿心一路窜上识海,舒爽得她浑身骨头都要酥了。
“这才刚开始,娘亲便受不住了?”鞠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那淫水抹在慕绘仙挺翘的雪月臀瓣上,画出一道水亮的痕迹。
鞠景绕到她身侧,看着她被紧绷上衣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玉双乳上。
黑白相间的领口缀着雪纱,此刻那雪纱已被汗水微微浸湿。
鞠景伸手一扯,脆弱的领口应声而开,两团硕大绵软的奶子犹如脱兔般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鞠景俯下身,张口含住了一边乳头,舌尖绕着那硬挺的肉粒细细舔舐、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