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之处,只觉那阳具虽未完全勃发,却依然粗硕沉甸,透着一股灼人的滚烫。
慕绘仙心中一动,暗暗思忖:“公子为这太荒天下的局势日夜操劳,奴身为通房丫头,若不能让公子在这床笫间尽兴,还有何颜面留在他身边?”
一念及此,这位高不可攀的人妻仙子,竟是连半点矜持也无,檀口微张,那一抹鲜红的樱唇便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径直凑了上去。
“嘶——”鞠景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一股温润湿滑的触感瞬间将那脆弱的顶端包裹。
锦被深处,慕绘仙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她毫不顾忌那物事上还残留着先前的气息,灵巧的香舌犹如一条贪婪的游鱼,在那沟壑间细细研磨、舔舐。
美人妻深谙《避火图》中的诸般妙法,知道如何最快地唤醒男人的征服欲。
只见云虹仙子螓首微垂,喉头发出细碎的“咕滋”声,竟是将那逐渐苏醒、愈发粗长坚硬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幽深的咽喉之中。
鞠景仰躺在榻上,面色倏地一变,由青转白,又由白转作潮红。
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锦缎,手背青筋暴起。
他虽修有《颠龙倒凤功》,但这等被绝色尤物全心全意用唇舌服侍的快感,依旧如狂潮般冲击着他的神识。
他垂眸望去,只见锦被高高拱起一个弧度,随着里头那美妇人吞吐的动作,规律地起伏着。
“绘仙姐姐……你这妖精……”鞠景喉间发出一声低吼,丹田内原本沉寂的真气再次激荡开来。
被窝里,慕绘仙听得这声低吼,不仅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愈发卖力。
那硕大无朋的阳具在她狭窄的口腔内肆意冲撞,顶得她嗓子眼发酸,可在这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中,她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堂堂合体期大能,竟心甘情愿地沦为男人胯下的肉便器,用这等最下贱卑微的姿态去吞吐那阳刚之物。
她一边吸吮,一边在心中放浪地呐喊:“对,就是这样……肏干奴的嘴,奴就是公子养在身边的一条牝犬,只配吃公子的精种……”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分,鞠景那阳具被慕绘仙吸得又是坚挺如铁,狰狞可怖。
慕绘仙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其吐出,唇角还牵扯出一条淫靡的银色水线。
她掀开锦被的一角,自下而上地探出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庞。
此刻的她,云鬓散乱,双颊酡红如醉,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端庄?
分明就是一个耽于情欲的恶堕荡妇。
“公子……下面已经被奴吃精神了呢。”慕绘仙媚眼如丝,嗓音娇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并未急着跨坐上去,而是身子向上挪了挪,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丰满上围展露在鞠景眼前。
那是一对何等惊心动魄的玉乳!
白嫩、硕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犹如两颗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因着近来鞠景的频繁开发与功法反哺,她这具熟透的身子早已催生出了几分母性,那乳孔之中,隐隐有甘甜的乳汁渗出,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既然醒了,那我们便换个玩法。”鞠景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擒住慕绘仙的后颈,将她那高贵的螓首重重按向自己的胯下。
“啊……公子……”慕绘仙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身子却顺从地向前倾倒。
仙子人妻心领神会,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浑圆巨乳,一左一右,将鞠景那根火热粗长的阳具紧紧夹在深深的沟壑之中。
肌肤相亲的刹那,那滑腻柔软的触感险些让鞠景当场缴械。
慕绘仙的肌肤本就冰肌玉骨,此刻覆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加之那溢出的点滴奶水,使得那条由乳肉挤压而成的“肉道”变得湿滑无比。
“好好伺候它。”鞠景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腰腹猛地一个挺动。
“噗嗤——”那狰狞的龟头破开重重乳波,从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顶端探了出来,紫红色的棒首重重刮蹭过慕绘仙娇嫩的肌肤,带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淫靡之色。
慕绘仙被这粗暴的撞击弄得发出一声闷哼,但那双秋水剪瞳中却满是痴迷迎合。
她一双玉手死死挤压着雪白巨乳,不让那阳具滑脱分毫,螓首配合着鞠景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
每一次鞠景向下挺进,这清冷高贵的云虹仙子便主动用那丰满的乳肉去包裹、去研磨那坚硬的柱身;每一次鞠景向上抽出,她便用那嫣红的唇舌去追逐、去舔舐那滑过的龟头。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客房内回荡。
那硕大的阳具在雪白的乳海中翻江倒海,时而深深陷入那软肉之中,时而又狰狞地挺立而出。
慕绘仙的呼吸愈发急促,香汗淋漓,那对熟美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摇晃,犹如两团白色的波浪。
“公子……好厉害……奴的奶子要被公子肏坏了……”慕绘仙口中吐出下流的淫词艳语,美人妻的神识之内已是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本能的反应。
那夹紧阳具的沟壑中,香甜可口的乳汁因为这般粗暴的挤压而不断溢出,与鞠景阳具上分泌的清液混合在一起,化作粘稠的白沫,糊满了那根粗壮的物事,也弄脏了她那冰清玉洁的胸膛。
鞠景看着身下这高贵妇人为了取悦自己而展露出的这般淫贱姿态,心中的快感攀升到了极点。
他能感觉到,《颠龙倒凤功》的真气正在体内流转,与慕绘仙散发出的阴柔之气水乳交融。
“好姐姐,快张嘴!”鞠景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从尾椎骨直冲识海。
慕绘仙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宛如一条听话的母犬,猛地扬起那张娇艳的脸庞,檀口张到了最大。
下一瞬,那夹在双乳间的阳具猛地一阵痉挛。
“呲——”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精浆,仿佛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那灼热的白浊犹如岩浆,直直地激射在慕绘仙的绝美玉颜上,最后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大张的檀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