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明白事理便好。其实萧姐姐并非不忠,她只是太过懂我的心思罢了。”鞠景松了口气,柔声安抚。
“她懂你的心思,便是妾身不懂了?”弱水鼻腔里哼了一声,长长的兔耳无力地耷拉下来。
“谁叫我这人心胸宽广呢。你们每人,都只占了我心里的一方天地罢了。”
鞠景轻笑一声,趁机脱离了弱水的怀抱。他站起身来,舒展着筋骨,只觉关节处咔咔作响,身子仍有几分僵硬滞涩。
弱水那双妩媚红眸死死盯着鞠景,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堂堂大天魔,竟被这金丹期的小子吃得死死的。
鞠景这厮软硬不吃,三言两语便能瓦解她所有的防线,当真是她命中魔星。
“小夫君,睡了两年,身子骨还不利索吧?”
弱水望着左右扭动腰肢的鞠景,嘴角忽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丰盈的红唇显得越发软糯诱人。
“是有些不习惯。这般长久的闭关,还是头一遭,只觉浑身骨头都酥麻了。”
鞠景一边甩着手腕,一边蹬着腿。修仙无岁月,这两年光阴,于他而言竟如大梦一场,毫无实感。
“既是如此,便让妾身来帮小夫君做做‘复健’吧!”
话音未落,弱水身形如电,猛地扑上前来。
一阵香风袭过,已将鞠景结结实实地压倒在床榻之上。
那一双赤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危险而狂热的欲念。
“不必了……我自己来便成……”鞠景大惊失色,连声推拒。
“要的要的。不过是做些伏地挺身、深蹲的活计罢了,小夫君躺着别动便是……”
纱帐轻摇,满室生春。这大自在天魔的手段,才刚刚显露冰山一角。
被弱水这突如其来的一扑,鞠景尚有些发懵。
方才还说着什么“复健”,话音未落,那两片犹如烂熟樱桃般的性感红唇已然印了上来,严丝合缝地含住了鞠景的下唇,不容分说地吸吮起来。
这番动作狂野霸道,带着大自在天魔那股子骨子里的桀骜不驯。
鞠景被弄得不上不下,只觉怀中美人一截灵巧滑腻的小舌如游鱼般探出,带着温湿如兰的吐气,挑逗地舔过他的唇瓣。
那丁香小舌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如猫儿般细细啃咬,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识海。
鞠景大病初愈,金丹大成,此刻竟觉浑身骨头都软了,提不上半点真气。
“不用了……这等复健,不用人帮……”
这哪里是哪门子的复健?
分明是饿虎扑羊,要将他连皮带骨地生吞活剥了呀!
鞠景口中含糊不清地推辞着,双手抵在那片惊人的柔软上,欲拒还迎。
“要的……小夫君睡了两年,身子骨都僵了。妾身这副身段,这身装扮,用来伺候小夫君‘复健’,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弱水喉音娇腻,咯咯娇笑着。
只见她玉臂轻舒,原本披在身上的那件宽大深衣如水波般滑落,褪了个精光。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天下男儿欲火焚身的绝艳女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鞠景眼前。
那是一套极尽香艳淫靡之能事的黑色系兔女郎装。
黑色的衣料紧贴着肌肤,犹如第二层皮般,将弱水那傲人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衣式的连体衣裁剪得极低,那一对硕大盈乳被高高托起,犹如两座堆雪似的白桃山,颤巍巍、沉甸甸的。
深邃的峰壑之间,透着令人目眩神驰的诱人阴影,直教人想将脸深埋其中。
而她那一头灿若流金的波浪长发间,一对雪白可爱的兔耳朵正俏皮地立着,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为这妖冶的魔尊平添了几分稚气可人的反差感。
再往下看,那盈盈一握的蛇腰之下,连体衣的下摆开得甚高,紧实圆润的翘臀半露在外,犹如嵌着两枚去皮对剖的裸白鸭梨。
一簇雪白毛茸茸的兔尾巴缀在股间,随着臀波摇曳,充满了致命的性诱惑。
金发女郎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一双吊带黑丝袜紧紧包裹。
那丝袜极薄,透着底层肌肤酪浆似的雪腻肤质,肉光致致。
足端,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衬托出弱水异域女王般优雅高贵的气质。
弱水就这般跨坐在惊讶万分的鞠景身上。
她眼波流转,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丰腴的臀部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有意无意地在鞠景的小腹处磨蹭着。
那弹滑紧实的臀肉,宛如装满水的气球,每一下挤压都带来惊人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