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房内显得格外突兀。
鞠景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弱水那毫无寸缕遮掩的蜜桃臀上,直打得臀波荡漾,白玉微红。
“你一个后进门的,倒管人家先过门的叫小偷?哪来的规矩!”鞠景冷笑一声,这一巴掌,打的是天魔的痴心妄想,立的是他一家之主的威严。
“因为妾身是强盗!”弱水非但不恼,反而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一副“我蛮夷也”的泼皮模样。
跟魔头讲道理,无异于与虎谋皮。
鞠景脑海中闪过那被如意天魔王随手抹杀的天魔宗宗主杨夏林,心中暗凛,面上却丝毫不让:“我可不认这规矩!”
谈判桌上,寸土必争。
这魔头如今已是金仙级大乘期的修为,放眼整个太荒世界,只怕已是无敌的存在。
她若真要强抢,无人能挡。
但鞠景偏偏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强势,他便越要迎难而上。
“所以嘛……”弱水见硬的不行,立时换了副面孔。
她柔若无骨地缠紧了鞠景,双手捧着他的脸颊,那双柔媚的红眸中满是委屈,“妾身化形之后,才没有去寻她们的晦气。妾身这般委曲求全,还不是顾忌着小夫君的心情?谁叫妾身这般喜欢你呢。”
她雪白的脖颈上布满了鞠景留下的红痕,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当真是色授魂与,令人血脉贲张。
她不仅是床榻上最极品的尤物,更是最懂鞠景心思的解语花,绝不去触碰他那条护短的底线。
不远处的孔素娥看着这一幕,心中无名邪火直冒,暗暗咬牙:“好个茶里茶气的狐媚子!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这等下作手段,这哪里是只兔子精,分明是只成了精的九尾狐!”
“我也喜欢你。”鞠景凝视着弱水的眼睛,语气破天荒地柔和下来,“所以,别做让我讨厌的事,好不好?”
以爱为筹码来威胁一尊大自在天魔,听起来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但鞠景深知,此刻能约束这头绝世凶魔的,唯有她心中那点近乎病态的执念。
他低下头,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温柔地印下一吻。这话并非虚言,几番同生共死,他心中对这绝色天魔,确已生出了几分真情。
“妾身自有分寸。”弱水伸出纤指,轻轻揉乱了鞠景额前的碎发,娇笑道,“妾身又不是那等心胸狭隘的妒妇。你看,像慕绘仙那样的女子,妾身就欢喜得很呢。”
鞠景闻言,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来,脸上满是见鬼般的神情。
“平时斗嘴斗得那般狠,我还当你厌恶她。”鞠景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弱水,“小娘子,你这肚子里,莫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
他可是清楚记得,这只大白兔平日里没少和慕绘仙暗中较劲,虽说每次都被慕绘仙那软绵绵的性子化解,但也算是水火不容。
今日竟破天荒地要将慕绘仙当自家姐妹,着实令鞠景背脊发凉。
“呵,那是她先前不知妾身的真实身份。”弱水红唇微启,在鞠景额上印下一吻,吐气如兰,“堂堂正妻,岂有与姬妾置气的道理?她那般一心一意地扑在小夫君身上,懂事又本分,妾身自是喜欢的。”
这魔头昔日装作懵懂蠢兔,屡屡挑衅慕绘仙,不过是为了转移鞠景的注意力,暗中筹谋罢了。
慕绘仙那等温柔诱人、毫无野心的贵妇丫鬟,非但构不成威胁,反而是她掌控后院的一大助力。
当然,昔日斗嘴吃亏的账,大天魔的小本本上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如今鞠景醒了,这笔账,自然要在别处慢慢讨回来。
“但愿你所言非虚。”鞠景眼底仍留着几分警惕。
“自是真的。”弱水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电眼,媚意横生,“妾身的目标,乃是小夫君心中的第一人,又岂会在意那些微末小节?妾身在榻上不是允诺过你么,待日后得了空,妾身大可与她一同……服侍夫君。”
此言一出,鞠景只觉小腹处一团邪火腾地升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洋马与熟透水蜜桃同榻承欢的荒唐画面。
他心中暗骂自己一声“好色之徒”,面上却强装镇定。
弱水这番话,算是将她的野心袒露无遗。鞠景既然抛出了“大千世界老婆”与“混沌海老婆”的论调,她便也不再藏着掖着。
“想做正室夫人?你有那本事,尽管放马过来。”鞠景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只要不动用那些下作的阴谋诡计,明刀明枪地争,我绝不偏袒!”
他最怕的便是后院起火、暗箭难防。若能将殷芸绮与弱水这等绝顶大能的争斗摆到明面上,反倒容易斡旋。
“不准用计?那岂不是教妾身自缚手脚!”弱水柳眉一挑,大为不满。
天魔行事,本就以诡道见长。
如今不让用计,又不许动武强抢,这开局的劣势未免也太大了些。
“因为你们两个,我都在意。”鞠景收紧了双臂,将弱水丰腴的身躯牢牢锁在怀中,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们要争个高低,无妨。但若争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我这心里,定会比剜肉还疼。真正将我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总不舍得看我这般难受吧?”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站在一旁的孔素娥听得目瞪口呆,修道数百年,她还从未见过这等将“花心”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之徒。
她冷眼看向大自在天魔,心中暗嗤:“这魔头好歹也是大罗金仙的位格,莫不是真被这两句花言巧语给灌了迷魂汤?”
“罢了罢了……”弱水长叹一声,螓首一偏,那对长长的兔耳无力地垂落下来,语气中透着一股认命的颓丧,“谁让妾身是个贼呢。既怕小夫君伤心难过,妾身克制些便是。大不了……勉为其难认她做个妹妹。”
孔素娥见状,心中大骂这魔头愚不可及,竟被鞠景吃得这般死。
殊不知,弱水那低垂的红眸中,正闪过一丝狡黠笑意。
“孔素娥这死要面子的老处女懂什么?”弱水心中冷笑,“这叫以退为进!兵法有云,攻心为上。对付正妻,就得用堂堂正正的阳谋。小贼说得再离谱,妾身照单全收便是。今日能逼得他承认妾身与那母龙平起平坐,已是大获全胜。”
在弱水看来,自己不过是战略性服软,而孔素娥才是那个真正的败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