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骄傲地挺起胸膛,对鞠景的责备全无愧色。她本就是侵蚀这方天地的天魔,又怎会生出半分悲悯之心?
殷芸绮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天命之子,两个便两个罢。方才见玉婵妹子面带忧色,却又是为何?”
殷芸绮早先便听过弱水的天命之说,当即猜出鞠景定是强行分润了东苍临的机缘。
鞠景面露难色,瞥了戴玉婵一眼,叹道:“此事说来话长,咱们入内详谈。”
戴玉婵似也察觉气氛有异,正欲开口,殷芸绮却抢先一步。
“本宫与夫君久别重逢,诸位当不会阻挠我夫妇二人叙旧罢。”
殷芸绮凤目含威,冷冷扫视全场,目光在弱水那对长耳上顿了一顿,随即长袖一卷,拦腰抱起鞠景,径直朝内堂行去。
“夫人,且慢……”
鞠景初时还当真要商议正事,孰料刚入内室,房门砰然闭合,殷芸绮已将他重重压在床榻之上,一低头,炽烈的唇便印了下来。
鞠景心头一震,随即散去护体真气,任由她施为。
他离家多日,心中何尝不思念这位结发正妻。
男儿汉纵有千般雄心,对糟糠之妻总有一份不可磨灭的情义。
更何况殷芸绮风华绝代,冠绝天下。
鞠景生性磊落,深知责任二字重逾千斤。他虽有称霸武林、广纳美眷的能耐,却绝不滥情。若无正妻首肯,他断不会在外拈花惹草。
两人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鞠景探出手去,抚上那晶莹剔透的珊瑚龙角。
殷芸绮身形微震,原本威严无方的身躯登时软化成泥。
鞠景眸光清澈,宛如一泓碧水,定定注视着殷芸绮绝美的容颜,直看得心旌摇曳。
“夫君且说,适才在院中苦恼些什么?”殷芸绮吐气如兰,笑靥如花,龙角微微轻颤,“本宫可不愿见你眉间带愁。你且说来,本宫替你排忧解难。”
她这般千娇百媚,哪还有半点威慑天下的龙君做派。
鞠景望着眼前丰盈婀娜的佳人,满腹心事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哑声道:“现下天下大事皆与我无干,只求与夫人同床共枕,大梦一场……”
他此刻唯一的烦恼,便是殷芸绮身上那件云纹锦衫繁复无比,极难宽衣解带。
殷芸绮见他手忙脚乱,不由得轻笑出声,柔声道:“急什么?慢些来,慢些说……你这呆子,撩起下摆便是……”
红烛摇曳,满室生春。
鞠景仰卧于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殷芸绮跨坐于他腰际,居高临下,凤目半阖。
龙女身上那件云纹锦衫繁复厚重,裙摆宽大,犹如一顶华丽的罗帐,将夫妻两人交叠的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
她脚下甚至未曾褪去那双高底木屐,木屐底部稳稳踩在床沿,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段垫得更具威压。
大乘期巅峰的北海龙君,即便是在这等隐秘的闺房之中,亦要摆出睥睨天下的做派。
她满头苍银长发如瀑布般披散,额前那对殷红如血的珊瑚荆棘龙角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端的是宝相庄严,凛不可犯。
“夫君,怎地还不动手?”殷芸绮朱唇微启,吐字如珠,语调中透着几分慵懒,几分傲慢,“本宫这云纹锦衫,乃是用北冥冰蚕丝混合九天玄云织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你若寻不到门路,今夜便只好这般干看着了。”
鞠景听罢,剑眉微挑,相处日久,他深谙这等绝色龙妻的心思,她越是端着架子,内里便越是渴望被征服。
他双臂一展,顺着那宽大的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入手处,缎面顺滑微凉,全无阻滞。鞠景顺着那布料的纹理向上攀附,越过裙摆的重重阻隔,触及了那温软柔和的肌肤。
殷芸绮身躯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强撑着面上清冷。
鞠景掌力催吐,一股纯阳真气透掌而出,顺着娇妻修长丰腴的美腿经络游走。
这《颠龙倒凤功》的真气最是霸道,专攻女子奇经八脉中的隐秘窍穴。
“夫君这套双修功夫,倒是越发纯熟了。”殷芸绮俯下身来,苍银长发垂落,发丝扫过鞠景的面颊,带起阵阵幽香。
她将面庞贴近鞠景耳畔,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湿润气流直灌入鞠景耳道,紧接着,那丁香小舌探出,极尽缠绵地舔舐着他的耳廓。
舌头灵活无比,顺着耳蜗游走,随后猛地探入耳道深处,肆意刮擦。
“啊……哈……”殷芸绮喉间逸出连绵的气声,声调矫揉造作,分明是刻意伪装的娇啼,却偏生带着致命魅惑,“夫君……你那拨火棍已然胀得这般骇人,莫不是要将本宫这云纹锦衫都给顶破了?嗯……好硬……”
这等挑衅耳语,配合着耳道内传来的湿滑触感,直击鞠景心底。
他只觉腰眼发麻,小腹处邪火乱窜。
他深知殷芸绮这是在拿言语激他,故意摆出这等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实则是对自己这凡人夫君的试探。
“夫人既然这般说了,为夫若是不使出些真本事,岂非教人看扁?”鞠景轻笑一声,双手在裙底陡然发力。
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隐藏在重重锦缎之下的亵裤已被他以灵力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