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是命苦,既如此,便好好帮帮夫君吧!”
鞠景不嫌弃殷芸绮的毒舌,浑身解数地在床笫间讨好求援。
他身下大耸大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亮的肉体拍打声。
殷芸绮被这番疾如骤雨的挞伐捣得浑身发软,苍青眼眸中泛起一团迷离的水雾,目光也变得柔婉无比。
“本宫能有什么法子?唯有哄她呗!”殷芸绮张开檀口,一口咬在鞠景的脸颊上,“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若将她哄好了,林寒那点破事不过是微末芥蒂。虽说依着本宫的脾性,也是将那不知死活的散修玩意一掌捏死算了。”
殷芸绮看得分明,孔素娥这哪里是生鞠景说谎的气,分明是情根深种、醋意大发。
她也明白鞠景对孔素娥当真是未生出男女之情,否则方才提及推拿玉足时,鞠景也不会流露出那般避之不及的神色。
这便极有意思了。殷芸绮早先便警告过孔素娥,切莫打她夫君的主意,孔素娥当初满口答应,如今却情不自禁地陷了进去。
“我要是有通天的本事能哄好师尊,又何必在此厚颜求助我的好夫人!”
鞠景一掌拍在殷芸绮那白得耀眼的丰腴臀肉上,惹得美妇人一阵娇颤。他有招数早就使尽了,面对大乘期天仙的威压,当真是计可施。
“好夫人可帮不了你哄师尊。你平日里哄女人的手段不是层出不穷么?本宫这等铁石心肠,都已中了你的圈套,还怕哄不转区区一个孔素娥?”殷芸绮挺起那对傲人巨峰,在鞠景胸膛上肆意厮磨。
她忽而伸出玉手,在鞠景的胸前周围黏腻地画圈,时不时用指甲尖轻轻一刮,惹得鞠景胸坎儿里细细一吊,呼吸顿促。
“本宫最多,便替你将曲沐霞那个魔道妖女给料理了!”殷芸绮一面施展着手段,一面傲然许诺。
她自然不会去干涉鞠景与孔素娥的感情纠葛。
这可是一出百年难遇的好戏,她本就不在乎鞠景身边多几个妻妾,只要不威胁到她这北海龙君的正妻大位便成。
鞠景若能凭借凡人之姿拿下孔素娥,让那高高在上的正道孔雀甘愿雌伏,殷芸绮定能乐上一辈子。
只怪她这天真的夫君,至今都未能勘破孔素娥那傲娇面具下的真实情意,当真是迟钝得可爱。
“也罢,解决一件算一件。夫人打算如何处置那妖女?”鞠景虽有些失望,但想到能卸下一桩麻烦,心底也生出几分喜意,连带着身下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爽利。
“嗯嗯……好美……那便要看……啊……夫君对那妖女……究竟存着……怎样的心思了。”殷芸绮哼唧哼唧地喘着粗气,单手捧住鞠景的脸颊。
这副稍显稚气的书生面庞,在她眼中却是天下最俊俏的模样,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能有什么心思?不过是好色罢了。”
在殷芸绮面前,鞠景自是坦荡无比。
这是他血脉相连的妻子,他无需戴上任何伪装。
单凭这份毫无保留的坦诚,孔素娥便已输得一败涂地。
鞠景在孔素娥面前总要端着、藏着,这也是导致孔素娥暴怒的根源。
鞠景尚未对这等心理博弈有系统的认知,只是顺从着求生的本能行事。
“色胚!本宫自是知晓你那点花花肠子。”殷芸绮白了鞠景一眼,眼底的笑意却越发浓郁。
鞠景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对她这正妻最大的尊崇。
“本宫是问你具体的章程!是要将她抽筋剥骨炼作鼎炉,还是正正经经纳个偏房小妾?”
“若是有得选,自然是纳个妾室。毕竟她在那场杀局中好歹临时反水,也算是有戴罪立功的微末情分。”鞠景舒展着筋骨,身躯向上微挺。
他对朋友春风和煦,对敌人秋风扫落叶,这便是他秉持的处世之道。
“眼下的难题在于,她性子倔强,既不愿做供人采补的鼎炉,也不愿做我的妾室,一心只想去寻她那些残存的同族。”鞠景眉头微皱,腰下的动作也随之放缓,“这就颇为棘手。一方面,念及她曾出过力,强行霸占终归落了下乘;另一方面,这等千娇百媚的坯女人,若是错过了,当真可惜。”
这便是鞠景的矛盾所在。
曲沐霞与他本无深交,若纯以魔道规矩将其充作鼎炉,鞠景绝无心理负担。
可她终究在对抗柳河东时倒戈相向,若是全然不顾其意愿直接施以兽性,鞠景那残存的现代道德底线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原来如此。本宫明白了。”殷芸绮凤目微眯,大包大揽地应承下来,“只要夫君你贪恋她的身子,本宫自有手段,定叫她服服帖帖地做你的鼎炉。”
这位北海魔尊脑中不知在盘算何等狠辣的逼迫手段。鞠景见她神色笃定,也不好出言打断。
“夫人当真体贴。莫非是打算拿她那些残存的族人作要挟,逼迫她就范?”
鞠景灵光一闪,立刻猜到了殷芸绮的套路。
他深知殷芸绮昔日仇家稀少,极少有机会施展这等威逼利诱的魔道手段。
如今曲沐霞送上门来,正好成了绝佳的试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