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要作甚……”
戴玉婵眼见鞠景回身从案几上提来一壶烈酒,心头猛地跃上几分不祥之兆,语调颤得几欲破碎。
“玉婵姐姐,为夫这便替你好好脱敏。”
鞠景不由分说,舀起一捧刺骨的冷冽醇酒,倾头便浇在高耸的雪白双峰之上。
冰凉的酒液撞上滚烫的肌肤,戴玉婵浑身猛地一哆嗦。
那酒水顺着深不见底的乳沟蜿蜒流淌,划过盈盈一握的纤腰,最终汇聚在雪白平坦的小腹低洼处,汪成一洼晶莹的酒泽。
清冽酒香混杂着熟媚女人特有的蒸腾雌香,瞬间弥漫了整座寝殿。
戴玉婵半躺于榻,双手死死向后撑住床沿,胸脯因惊惧与刺激挺得极高。
酒水滚滚滑落,下意识想往床角退缩,却被鞠景宽阔的胸膛死死堵住退路。
女侠虽比寻常女子高挑健美,但在鞠景这等蛮横的雄性力量面前,只能乖乖化作承欢的鼎炉。
那满覆蜜色暖光的娇躯,在烛火映照下泛起一层油润的水光。
水珠顺着圆润饱满的曲线徐徐滑下,那两颗被酒水浸透的大白蟠桃,此刻正散发着致命的果香。
鞠景再不忍耐,一头扎进那片高耸的酥胸之间。
双手从两侧包抄,将那两团硕大无朋的玉乳往中间挤压变形。
他将那被挤得宛若面团般的浑圆嫩乳捧至唇边,伸出火热的舌尖,粗暴地开始舔舐那沾满酒水的雪白肉球。
“啵滋……啧啧……”
贪婪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寝殿中回荡。
鞠景时而张开大口将那娇艳的乳尖连同大半个乳晕一并吞入腔中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挺立发硬的肉粒向外拉扯。
那灵活的舌面在宽大的乳晕上反复打转舔弄,将酒水与自己滚烫的唾液尽数涂抹在女侠最为隐秘的骄傲之上。
他的手掌越发不留余力,五指将那湿漉漉的肥腴脂肉揉捏出各种不堪入目的淫靡形状。
这等专业凶狠的调弄,弄得戴玉婵方寸大乱。她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酥麻感从胸口直坠小腹,体内那股转阴灵体的浩瀚造化之力全然被点燃。
痒。
比方才还要命的奇痒难当。
这种痒不仅游走于肌肤腠理,更深达骨髓。
焖熟滚烫兰麝泥泞的娇嫩花径深处,正不可遏制地涌出一股股浓稠滑腻的春潮。
难耐地扭动着柔柳般纤柔的腰肢,两条修长笔直的蜜色玉腿不受控制地交叠磨蹭,妄图借此缓解那销魂洞中要命的空虚奇痒。
戴玉婵眸底水雾朦胧,眉梢眼角尽是化不开的春情。
垂眸望向那个将整张脸都埋进自己胸前肆意吞吐的男人,红艳的唇瓣微张,吐出灼热的娇喘。
她是真真切切地情动了,苦修多年的玉女功气机大乱,失了分寸。
清冷侠女在锦榻上胡乱蹬着修长美腿,玉趾紧紧蜷缩。
清冽的眸光被情欲的雾气蒙蔽,脸颊烧得通红,天鹅般修长的雪白颈项高高向后仰起,喉间遏制不住地溢出丝丝缕缕的浓香娇吟。
那健美柔韧的胴体在床榻上扭动出淫靡的肉浪波纹,莹润的肌肤上铺满了一层情欲勃发的粉霞。
一个从未尝过阴阳交欢滋味的黄花闺女,哪里禁得起这等如同老饕品鉴熟肉般的细细玩弄。
“夫君……莫要再吸了……妾身受不住了!??”
颤抖着玉手推拒着鞠景的脑袋,只觉这具身子已然背叛了主人的理智。
她的潜意识中还在顺从着传统教条想要疏远,可肉体却饥渴地渴望着男人的填满。
偏生鞠景是个极懂火候的恶棍,俨然将她这具身躯当做了只有乳房值得开发的物件,死死抱着那对巨峰舔舐个不休。
直舔得那乳头胀硬到发疼、充血挺拔得宛若两颗红宝石,直弄得她双股之间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的春水将床单尽数洇湿。
“若是能产奶,便更是极品了……”
鞠景暂且松开嘴,舔了舔唇角的酒水,目光中透着几分意犹未尽,言语间满是市井登徒子的调笑。
“妾身……妾身还不曾怀过身孕,哪里来的奶水由着你吃!??”
戴玉婵那英气妩媚的眉眼间尽是羞愤无奈,玉手沿着丰腴肥软的翘臀线条滑下,试图遮掩。
只见那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幽深的黑林掩映在两条紧实圆润的大腿根部之间,神秘泥泞。
这等端庄的女侠,骨子里做不出用手自渎来止痒的下作举动,只能生生硬熬。
“那便给为夫生一个,如何?”
话音未落,鞠景的手指已然顺着那滑腻的大腿内侧探入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