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华姐姐,你今日,可是尚未尽兴呐。”
“夫君何出此言。妾身……白日里早已泄过两回了。”妙华仙子嗓音微哑,硬作镇定。
“肉身可是从不扯谎的。白日里观玉婵姐姐与绘仙姐姐起舞时,你那双长腿早就合不拢了。”鞠景魔指自男袍下摆探入,隔着裹胸死死捏住那粒敏感乳尖捻动。
妙华仙子被一语道破天机,仙躯瞬间僵死。
她确在旁观淫舞时情动如潮,被后入爆肏时虽攀顶峰,却总觉不够凶狠、不够深入。
天仙大乘的恐怖体质,令她的感官阈值暴涨数倍,区区指头与慢条斯理的抽送,根本无法填满那恐怖的沟壑。
“……夫君当真是个无赖胚子。”妙华仙子偏首,避开他索吻的薄唇。
此乃她首度在非床笫高潮的清醒状态下,主动开口唤他“夫君”。
美女剑仙的长睫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阴影,眸中水雾弥漫。
红唇翕动,终是无言。
鞠景强势扳正她的娇靥,逼其直面自己:“既然唤了夫君,便休想反悔。妙华姐姐,你骨子里想要什么,自己亲口求。”
妙华仙子秋水闪烁,仓惶退了半步,玉背死死抵住窗棂:“妾身……别无所求。”
鞠景逼进一步,将这只高傲仙女锁死在窗棂与胸膛之间。
单臂撑在窗框,另一手粗暴掀开男袍下摆,直捣黄龙,按上那早已泥泞的腿心。
魔指触及之处,肉色软绒长筒袜早被春潮泡透,裆口织物死死黏附在两瓣花唇之上,每一丝褶皱都倒模般印出底下的羞耻沟壑。
一指狠压,那片湿热织物深陷其中,底下软肉随之剧烈形变。
她膝盖本能内并,却根本挡不住那股滔天魔力,终是无力大张。
“莫要……休在此处……窗棂大开着……”妙华仙子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双手死死箍住鞠景铁腕。
“窗外乃是我们的后宅禁地,连只鬼影都无。叫出声来,妙华姐姐。叫夫君。”鞠景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惨白月色下,妙华仙子死死盯着眼前这实平平的金丹修士。
若论修为,她只需一念,便可将其神魂俱灭。
可眼下,她却被他的指头、他的眼神、他的雄性气息死死钉在这方寸窗台,半步都退不得。
她终是认命般阖上双眸。
“……夫君,求你……进来吧。来……肏弄妾身。”妙华仙子语声细若蚊吟,那是自神魂最深处被生生榨出的下贱求欢。
一滴清泪划破眼角。
这非是屈辱的泪水——而是那层大乘剑修伪装了数百年的矜持外壳,终于在极致的肉欲面前的完全粉碎。
那滴泪珠在月光下璀璨夺目,顺着娇靥蜿蜒坠落。
她未去擦拭,亦未再闪躲。
檀口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夜风里绞成一缕白雾。
她死抠鞠景手腕的十指终是颓然松开,垂落身侧,兀自狂抖。
鞠景一把撕去熟艳剑仙最后那件遮羞男袍,单手攥住那条修长如玉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窗棂之上,自正面悍然贯入。
挺进刹那,那紧凑穴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狭窄,鲜美蜜穴的千重软肉丢盔弃甲,化作最下贱的媚肉,一层层死死缠裹吸吮那根凶器。
硕大龟头直捣黄龙抵在宫口之际,她整副仙躯缩成虾米,水蛇腰弓成满月,腹肌瞬间绷出凌厉死线。
鞠景大掌死死扣压其小腹,掌心清晰传来玉宫深处绞肉机般的恐怖收缩。
她大腿内侧早被春潮泡得通红,肉色软绒袜面上的水患一路狂飙。
“哈啊……夫君……嗯……捅得太深了……”妙华仙子喉腔深处爆发出带血的哭号,那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残存的最后一缕清冽正在被肉欲抹杀。
“妙华姐姐,再叫一声来听听。”鞠景祭出深沉缓慢的打桩节奏,每一记皆是连根没入,再缓缓抽出。
“夫君……嗯……啊……妾身要你……要你将妾身活活肏死……”妙华仙子泪如雨下,嗓音却越发下流放肆。
鞠景骤然狂暴加速,将其生生推至高潮悬崖,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悬崖勒马。
“别停下……求求你别停……”妙华仙子如濒死牝兽般焦躁地狂抓鞠景肩背。
“叫景哥哥。”鞠景在她耳畔吐出低语。
妙华仙子仙躯骤僵。
红唇颤动,却死活发不出半个音节。
双目紧闭至痉挛,长睫狂乱颤抖。
安静持续数息,她抠在鞠景肩头的十指猛然收缩,丹霞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血肉。
“……景……景哥哥……”妙华仙子自碎裂的齿缝间一点点将尊严剥落,初时仅余气声,而后终成言语。
“……求你,莫要停……肏死妾身这下贱坯子……”妙华仙子嗓音裹着娇泣,却再寻不出一丝一毫的犹豫。
鞠景继续大力肏弄怀中佳人。
绝色美艳的大乘剑仙被死死钉在窗棂之上,每一记撞击皆震得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