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华仙子如遭雷击。
水蛇腰不受控地向前死命塌陷,大腿死死夹住那只魔掌,旋即又颓然松开。
前方慕绘仙正引导戴玉婵完成极限下腰——戴玉婵仰面朝天深折,薄纱裙摆瘫垂于地,那一线裆亵裤暴殄天物,两瓣花唇被极细丝带勒出令人发疯的沟壑。
那对雪蜜色巨乳在纱下倒悬,乳钿朝天,仿若两枚猩红法印。
“绝色!当真是绝色身段!”鞠景看得双目喷火,指尖竟停在妙华仙子腿心,忘了动作。
“……你怎的停下了。”察觉魔指顿住,妙华仙子心底竟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焦渴,嗓音中透出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好姐姐,这是在催促为夫交粮?”鞠景回过神,纵声狂笑。
“……哪个催你了!”妙华仙子猛地侧首,耳根如焚。
鞠景不再折磨这口是心非的剑仙子。
他粗暴撩起男袍下摆,褪去自身中裤,那根硬逾玄铁的肉柱直直抵进那道深邃臀缝。
略一调校角度,自后方将那硕大龟头死死抵住穴口。
肉色软绒的裆口被他蛮力撕裂,粉嫩穴肉自绒面破口处鼓突而出。
龟头稍一施压,便如泥牛入海般陷了进去。
破关而入的瞬间,那紧凑穴儿如临大敌般收缩绞杀,美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口,死死嘬住肉柱吞咽。
鞠景大掌覆压于她平坦小腹,清晰感知到每挺进一寸,那紧实的腹肌便随之痉挛抽搐。
她背脊紧贴他滚烫胸膛,肉色软绒摩擦着他大腿根部,冰火两重天。
“唔……嗯……”妙华仙子闷哼不绝,十指死命攥住他扣在腰际的铁臂。
“莫停,接着舞!”鞠景双掌重又握住那对挺拔玉乳,一边于她体内施展水磨工夫,一边昂首督战。
慕绘仙抽空回眸,瞥见妙华仙子跨坐于鞠景身侧,面色酡红欲滴,娇躯正合着男人的节奏诡异起伏。
这等调教,美人妻瞬间会意,拽着戴玉婵将舞步催至癫狂,银铃声如疾风骤雨。
戴玉婵旋身之际,薄纱几乎化作一团绯色风暴,一线裆在光影中闪烁,那对巨乳在纱下砸出排山倒海的沉重肉波。
鞠景稳如老狗,每一记撞击皆是直抵剑仙宫口,而后慢条斯理地全身而退。
妙华仙子被迫在凝视双姝淫舞的同时,承接这雷霆般的后入暴击。
双重感官刺激的极致叠加下,她的娇喘已碎成一地残渣。
每次巨物捣入绝地,她那腹肌便绷作一线死弦,腰窝惨烈塌陷,雪背狠狠砸向男人胸口。
肉色软绒袜面上的水患从裆部破口一路肆虐至膝窝。
“唔……嗯……她们、她们全看着呢……”妙华仙子娇吟道,眸间寒意犹存却早已波光涣散,泪眼迷离。
“她们正忙着跳舞,哪有闲工夫看你。姐姐且顾好自个儿的极乐。”鞠景一口咬在熟媚女仙的白腻耳根之上。
慕绘仙与戴玉婵的惊天淫舞终临收束。
压轴一招,慕绘仙如灵蛇般自背后贴上戴玉婵,双掌自腰侧滑入薄纱绝地,隔着那一线裆死死按住那两瓣花唇。
戴玉婵腰肢一软,几欲瘫倒,全凭慕绘仙稳稳托住。
二女就在鞠景眼前化作一尊荒淫的活色雕塑——慕绘仙背后环抱,玉爪直捣黄龙;薄纱瘫垂,银铃安静。
目睹此等旷世奇景,鞠景终于在妙华仙子体内掀起冲刺。
“哈、啊……太、太猛了……嗯……她们会、会听到的……”妙华仙子泣不成声,面容潮红酡醉,眸底那一丝大乘倔强如同风中残烛。
“我就是要她们听得清清楚楚!”鞠景将绝色剑仙转向面对自己,继续狂抡胯骨,硕大龟头在玉宫绝地碾盘般凿击。
妙华仙子小腹爆开一阵痉挛,修长玉腿死死钳死男人腰腹,紧凑穴儿爆发出恐怖吸力——在双姝舞停的残韵之中,天仙剑尊迎来了大高潮。
清亮春潮如泉涌般喷出穴口,溅满鞠景大腿。
那具大乘仙躯在他怀中足足抽搐了数十息,方才颓然松开。
高潮过境,她那仰靠在肩头的娇靥在冷月下白得发亮,眼角清泪横流,红唇肿胀不堪。
肉色软绒包裹的脚趾自僵死状态缓缓松脱。
承露肉壶仍旧死死含着那根配种凶器,穴口嫩肉如同活物般一收一缩剧烈抽搐。
软绒袜面上的淫水印迹已惨烈蔓延至膝弯。
她足足急喘了半晌,方才自喉咙底挤出一句细若游丝的梦呓。
“……你这厮,还没放完精。”妙华仙子嗓音嘶哑,眸间寒意犹存。
“自然未完。为夫的元阳,全留着今夜再喂给姐姐。”他将这瘫软如泥的大乘剑尊放下,轻拍其饱满结实的翘臀。
前方二女亦是停罢舞步,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戴玉婵薄纱下那一线裆,早已被自己泛滥的春水泡得变了颜色。
午后时分,侍女呈上膳食。
四人鏖战半日,确已腹中空空。
鞠景命侍女将食盒置于门外,亲手提入摆在榻前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