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夹从乳头上脱落,她将那两件物事搁在枕边,瘫倒在温床一侧大口喘息。
戴玉婵见状根本无须吩咐,自己利落地翻身,那双雪嫩修长玉腿分跨在鞠景身侧,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葫芦形身段完全展露。
她这副绝色身躯,腰细如蜂,胯骨却极宽。
坐下时,那两瓣弹翘紧实美臀将鞠景的胯部包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全是惊人的弹性韧劲。
身姿高挑的侠女低垂着那双秋水寒星,一只手自己握住那根沾满前人淫水的滚烫坚硬肉柱,对准了自己腿间那处紧致湿滑玉蛤。
龟头强行挤入时,那未曾被过度开发过的紧凑穴儿立刻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吸力,热得发烫,紧得骇人,比慕绘仙那熟透的肉鼎要窄上太多。
“嗯……”戴玉婵闷哼一声,英气剑眉微蹙,一寸寸将那硕大凶物吞入腹中。
“玉蝉姐姐,今夜替我锁住这身造化之力,莫要外泄。”鞠景双手死死卡住她那盈盈楚腰。
“妾省得。夫君放心肏弄便是。”戴玉婵声线清冷决然,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下压实了。
不同于慕绘仙大开大合的起伏,戴玉婵坐到底后,开始以极小的幅度转动腰肢。
那截水蛇腰宛若盘龙般画着圈研磨,颠龙倒凤功卷三【寻龙定穴】的法门轰然运转。
鞠景毫不客气,立刻祭出九浅一深之法——粗大的龟头连续九次只在玉蛤最外侧的嫩肉褶皱处浅浅刮蹭碾磨,直把那两瓣花唇推得左右外翻;就在戴玉婵以为又要浅出时,第十下毫无征兆地猛然爆发,腰跨如强弓般挺进,一杆子死死捅到底端宫口。
这种忽浅忽深的节奏,将戴玉婵那原本清冷的心防撕得粉碎。
她根本猜不到下一次撞击何时到来,那紧凑黏腻穴肉只能处于紧张的待命状态,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吮吸着入侵的凶器。
交合处泥泞拉丝,每次浅磨时,龟头刮过穴口,带出咕啾啾的淫靡汁水声;而猛顶到底时,整根怒龙瞬间没入,平坦紧致小腹甚至被顶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圆钝凸起。
随着碾磨,戴玉婵那万中无一的转阴灵体终于被激活。
一股精纯霸道的造化之力,自那痉挛裹缠肉腔深处如海啸般奔涌而出。
鞠景眼底精光暴涨,当即催动卷七【锁阳固元】,以“铁门栓底”、“固若金汤”的无上法门,将那股磅礴的造化之力一丝不漏地强行抽入自身经脉,反哺元婴。
百变玉如意再度感知主意,瞬间化作一条细软却坚韧无比的青色玉链。
玉链如灵蛇出洞,无声缠上戴玉婵那双欺霜赛雪的手腕,猛然收紧,将她两臂强行拉扯过头顶。
玉链末端“咔哒”一声扣入温床边沿的玉环死结中。
双手被缚,戴玉婵顿时失去平衡支撑,上身被迫后仰,胸前那对挺拔高耸的莹润腴白玉乳如同两座雪峰般毫无遮掩地挺立而出。
她只能凭借那惊人的腰力自行迎合挺送,细腰每收缩一次,腰侧紧实的肌肉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夫君……怎又用那劳什子物件绑着妾……妾又不是弱水姐姐那等魔女,何须如此折辱……”戴玉婵双臂被吊在头顶,呼吸急促,眸间寒意犹存却波光潋滟。
“婵儿嘴上说着不须,这蜜穴里咬得倒是紧。为夫就喜欢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被肏。”鞠景在第九次浅磨时骤然提速,没有等她喘息,一记狂暴的深捣直入黄龙。
“唔……!……妾……不过是替夫君锁住造化之力……啊……夫君的大龙杵……要把妾肏穿了……”戴玉婵被这致命一击捣中要害,平日里的清冷侠风轰然崩塌,声音完全从嗓子缝里变调挤出。
一直被扔在一旁冷落的弱水,此刻侧躺在锦被上,红眸死死盯着交合的两人,嘴里那枚玉塞将她的恶毒咒骂尽数堵成含混的呜咽。
这大自在天魔眼睁睁看着那转阴灵体的造化之力被鞠景鲸吞,终于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发情母畜般的空虚,柔若无骨的身躯像水蛇般扭动着蹭到鞠景身侧。
她刻意将那张飞霞染颊粉面凑到鞠景耳边——哪怕隔着玉塞,她依旧固执地将暗红唇脂贴近他耳廓。
从那起伏的鼻腔深处,逼出了一长串绵软又骚媚入骨的气声。
“咕嗯……呃呃呃~……哈唔~?”
每一声甜腻的气音,都精准地卡在戴玉婵骑乘落下的撞击点上。
这声音里七分是正室争宠的挑衅,三分是耐不住寂寞的索欢。
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透过玉塞缝隙,直接喷洒在鞠景耳道里,惹得他后腰一阵酥麻,险些乱了行功的节奏。
“……你这欠肏的坏姐姐,嘴堵着还不安生。”鞠景偏头斜睨了弱水一眼。
弱水瞪圆了红眼,鼻翼剧烈翕动,又发出一串“呃咕——”的挑衅。那长长的兔耳尖端剧烈颤抖,白皙颧骨上已然浮满发情的潮红斑块。
鞠景收回目光,大掌死死掐住戴玉婵的窄胯,腰部开始了。
龟头死死抵在侠女花宫口那处脆弱软肉上研磨。
戴玉婵那紧凑黏腻穴肉瞬间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杵身。
“啊……!夫君……造化之力……要泄了……啊!”
她银牙死咬着下唇,修长玉腿无可遏制地剧烈痉挛。
随着高潮的降临,转阴灵体最核心的一股造化本源喷薄而出。
鞠景运足十成功力,将那股精纯灵液尽数卷入丹田。
只听体内轰然一声闷响,九转元婴光芒大盛,真气如涨潮般节节攀升。
“……到了。夫君,造化之力已尽渡……妾……”戴玉婵喘息许久,涣散迷离秋水中那一缕冷光终于粉碎。
她颤抖着闭上眼,任由玉链自行松脱开来。
她从鞠景身上滑落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捡起丝帕胡乱擦了擦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