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快感让她失神,胸前那对吊钟大奶在半空中甩动,两道浓白的母乳随着高潮的冲击力激射而出,不仅浇了鞠景一胸膛,更有几股越过他的肩头,直直溅在了背后弱水那冷艳傲慢的脸蛋上。
白腻的乳汁顺着弱水挺翘的琼鼻滑落至唇角。这魔女愣了半晌,下意识伸出鲜红长舌,将唇边那滴奶水卷入口中,咂摸了两下。
“呸,甜得发腻,真是恶心。”她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抱怨,可那伸出的长舌却忍不住在唇畔来回刮掠,将每一滴残存的汁液都搜刮得干干净净。
这言行不一的模样,将那份口嫌体正直的婊气展露无遗。
鞠景将瘫软如一滩烂泥的慕绘仙放回锦榻,转身凝视着脸颊犹沾奶渍的弱水。
“姐姐方才不是说,自己能受得住几个时辰的折腾么?”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白发长兔耳,“金仙之躯回气,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眼下,轮到姐姐这高贵的魔女兑现诺言了。”
“小夫君你想做甚么!放开人家的耳朵!”弱水被他攥住命门,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弯折,那张冷艳俏脸被迫仰起。
她口中依旧硬气,“人家可是这太荒界独一无二的大自在天魔,你怎敢如此对本座无礼!”
“无礼么?那由不得姐姐。”
鞠景一手勒住兔耳缰绳,另一手探出,精准地捞起她一条包裹在油青丝袜中的修长美腿,直接扛上自己的肩头。
这具异域尤物的肉体柔韧度堪称恐怖。
在鞠景的拉扯下,她单腿支撑在地,另一条腿被笔直拉伸至穹顶,整个人竟被摆成了一个完美的站立一字马。
那玄色漆皮紧身衣在腰腹间堆叠,下方那湿淋淋、红肿外翻的肥厚逼唇,就这般大喇喇地敞开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将腿心那片丝袜浸得透亮。
“满后宅的美腿,只有姐姐你掰得成这般光景。”鞠景挺腰猛冲,粗壮的柱身瞬间贯穿那道泥泞的肉隙,直抵最深处。
“嗯~呀啊啊!”弱水高声娇吟,这等肏弄虽然粗暴,却十分得她欢心。
这异域美少妇上身完全向后弯折成一座肉桥,金发被汗水黏在修长雪颈上。
这体位深入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太深了……你这小贼……本座这身子是用来修行的,给你这般糟践……唔哦……”
就在此时,稍缓过劲来的慕绘仙跪行至她身侧。
仙子人妻美妇伸出双手,温柔地托住弱水那条被扛在鞠景肩头的腿弯,仰起玉脸,檀口微张,竟将弱水那胸前乳尖含入嘴里,轻轻吮吸起来。
“姐姐这腿真软,腰也这般柔媚。”慕绘仙柔声细语,满是恭顺,“妹妹替你托稳了,免得伤了筋骨。姐姐且安心承受夫君的恩典。”
高高在上的大天魔,此刻上有小夫君攥耳为缰、不停肏弄,下有妹妹托腿含乳、温柔逢迎。这等双重夹击,让弱水那颗高傲的心终于溃败。
“方才谁说,我只在乎大老婆?”鞠景每凿一记便逼问一句,“此刻肏着你这金仙肥逼的,是谁?”
“是夫君……呜呜……是小夫君的大鸡巴……”弱水被肏得顺势放下了架子,狐媚眼里盈满泪水,红唇大张,吐出最下流的自白,“人家才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天魔呢……妾身是小夫君的专属便器……嗯嗯……这条油滑肉腿、这处流水的骚穴……天生就是专为你一人折腾的……随你怎么玩弄……小夫君饶命……呃啊啊啊!”
她心中那强装出来的抗拒,在这肉欲中灰飞烟灭。
此刻这魔女心中生出无尽的欢愉与野望。
这太荒界算什么?
待她助小夫君去往天外天,把那些大罗金仙境的圣女仙子统统抓来做鼎炉,她这引荐首功,谁敢争锋!
眼见弱水已被肏得翻起白眼,口水横流。鞠景方才将她那条腿放下,将这软绵绵的美体扔回锦榻。
“姐姐们都趴好。”
慕绘仙温顺地伏倒在锦榻上,浑圆的蜜桃肥臀高高撅起。
弱水则被鞠景按着,直接覆在慕绘仙的雪背上。
两具极品肉体就这般严丝合缝地叠作一处:臀叠臀,乳贴背,修长的腿交织在一起。
合体美妇被压在下层,胸前那对肥硕大奶将锦被洇出两大团水渍;金仙魔女覆在上层,那对饱满肉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姐姐压妹妹,名分与体位在这一刻达成了统一。
“姐姐一梭,妹妹一梭。”鞠景一手继续攥着兔耳,腰腹发力,先将那根凶器捅入上层那张翕张的魔女蜜穴,慢慢碾磨,“为夫向来公允,谁也不许多占。”
噗嗤!噗嗤!
“啊哈……亲夫君好生勇猛……好美……”弱水把俏脸埋进慕绘仙的雪颈里,鞠景肉棒与自己蜜穴的高度契合,此刻慢节奏肏弄让这美魔女爽的魂飞天外,发出发情地娇浪雌叫。
抽送数十下,鞠景抽出那沾满晶莹粘液的凶器,下压半寸,猛地贯入底层的纯阴花径。
“嗯哦……娘的乖夫君……多给娘亲些……嗯嗯……娘亲这身贱肉就是欠你这般收拾……”慕绘仙被压得几欲喘不过气,腰肢却仍拼命向后挺去,那熟透的腔肉不住地绞紧柱身。
两具胴体在这上下交替的狂伐中,如狂风骇浪中的孤舟,不断剧烈颠簸。两道声线一清脆娇啼,一温婉软糯,交织成一首淫靡曲调。
待到鞠景耐心耗尽,他在下层那条泥泞肉道中连番猛凿,龟头死死卡在宫口,再不退让半分。
“好娘亲,准备接稳了!”
“嗯……好夫君……乖孩儿……都给娘亲……来吧……嗯啊啊啊!”
轰!
海量的纯阳浓精喷涌而出,尽数灌入那等待已久的温热玉宫。
慕绘仙被烫得浑身美肉乱颤,一双美腿绷得笔直,那对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