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阴灵体的特异之处在此刻展露无遗,磅礴的造化之力化作温润暖流,源源不断地融入鞠景体内,助他在抽送肏弄中不仅毫无损耗,反倒让元婴后期的修为愈发巩固纯熟。
慕绘仙则侧卧在孔青黛身旁,一手抚弄着孔青黛汗湿的鬓角与轻颤的雪乳,柔声安抚道:“好妹妹,放松些,顺着夫君的力道迎上去。咱们做女子的,能得夫君这般怜惜,乃是天大的福分呢。”
在慕绘仙的温言软语与戴玉婵的真元辅助下,孔青黛心中的羞涩终于尽数化作了雌伏的浪潮。
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扭动着柔韧的水蛇腰肢,配合着鞠景的撞击节奏上下起伏,体内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带出一阵阵黏腻清脆的撞击声。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锦被空间内密集回荡,浓郁的水汽与体液的甜腥味弥漫开来。
鞠景越战越勇,《颠龙倒凤功》运转如飞,丹田中的元婴小人怀抱混沌莲子,散发出耀眼夺目的七彩霞光。
四人的真气在被窝中连成了一座完美的玄妙法阵,阴阳交泰,水火相济。
“黛儿……爱夫君么?”鞠景加快了冲撞的频率,每一次挺动都重重碾过花心深处的宫口,带出大片飞溅的白浊泡沫。
“爱……黛儿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哈啊……夫君……再深些……黛儿要把一切都交由夫君……!”孔青黛一双雪白藕臂死死箍住鞠景的后颈,修长的白丝美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娇啼声已然带上了哭腔。
随着鞠景最后数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极速深顶,孔青黛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娇啼,浑身剧烈颤抖,腿心深处的大股滚烫真阴如同决堤般喷薄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浇透;与此同时,鞠景亦是低吼出声,顶端死死抵在颤抖的宫口处,将积蓄已久的磅礴纯阳元精尽数灌注到了这位孔雀公主的体内深处!
狂暴的双修灵力瞬间在锦被下轰然爆发,强大的气机流转甚至引得整张白玉锦榻轻轻震颤,五彩织金大被更是如同波涛般剧烈起伏。
这股融合了纯阳、转阴、天魔与孔雀真血的磅礴气机,终究是按捺不住,顺着寝殿禁制的细微缝隙,悄然外泄了一丝……
***
与此同时,距离这处寝殿数里之外的一座汉白玉凉亭内。
弱水端坐在石凳上,一袭玄色漆皮衣裙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原本正侧着臻首,似是通过某种玄妙的法术窥探着寝殿内的动静,此时却突然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那张原本成熟骄矜、不可一世的绝美脸蛋上,此时竟闪过了一抹说不出的幽怨。
“怎么?大名鼎鼎的大自在天魔,竟然也会有心神不宁的时候?”
坐在弱水对面的,正是闭关多日的凤栖宫主孔素娥。
她一袭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双眸上覆着皎月纱,却依旧难掩那股清冷尊贵的气度。
此时见弱水神色异样,忍不住蹙眉问道。
“哼,要你管?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令人不悦的俗事罢了。”
弱水咬了咬银牙,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法术。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几个小蹄子,当真是会挑时候。
这等互诉衷肠、宣誓主权的重要关头,自己偏生不在场,若是昨夜不走,今朝承接小夫君宠爱的,便该有她大天魔的一份了。
如今白白便宜了那三个家伙,教她如何不气?
“你在想那个天上阙秘境的事情?”
孔素娥见她默然不语,还以为她是在为即将开启的上古秘境而忧虑,声音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大罗金仙昔日遗留的道场,即便是强如大乘期巅峰的她,也绝不敢有半点小觑。
“区区一个破碎的仙界遗址,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是在琢磨,我家小夫君先前托付给我的差事。”
弱水回过神来,伸出纤细玉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斜睨了孔素娥一眼。
“景儿托付你何事?”
孔素娥秀眉微蹙,只觉得“小夫君”这三个字落在耳中尤为刺耳,却还是强忍着不快追问道。
“他呀,心思坏得很。林寒和袁震那两个小丑,如今在都反大陆闹得欢腾,小夫君正盘算着如何去当面拆穿他们,瞧瞧他们反目成仇的惨相呢。”
弱水嗤笑一声,倒也觉得这主意甚是有趣。
“这有何难?孤届时亲自走上一遭,以昆仑镜将那两人的丑态拓印下来,拿回来给景儿解闷便是。何须大费周折?”
孔素娥对自家徒儿向来是有求必应,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那怎么行?我家小夫君是要亲自去。不仅要去,还要当着林寒的面,狠狠地将他的脸面踩在泥里,如此方能消他心头之恨,顺道在戴玉婵面前显显威风。”
弱水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孔素娥的提议。
“胡闹!简直是胡闹!”
孔素娥面色陡变,猛地一拍石桌,清冷的声音中满是怒意。
“那天上阙乃是何等凶险之地?即便是有天地法则压制,其中残留的仙界杀阵也绝非凡俗可比。景儿不过区区元婴修为,去那等地方,岂非自寻死路?孤决不同意!”
“有本座在,你急个什么劲?”
弱水不屑地撇了撇嘴,那高耸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当真是波澜壮阔。
“本座的大罗金仙修为难道是摆设不成?莫说是区区一个天上阙,便是九天之上的天庭,本座要保他,谁又动得了他一根寒毛?”
“你……”
孔素娥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