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盖在慕绘仙那磨盘大小的熟桃大白腚上,隔着那层薄透的月白罗袜,肆意揉捏着那两团惊心动魄的软糯臀肉,直把那丰硕尻肉捏得从指缝间像面团般四下溢出。
“夫君休要取笑妾身……妾身这身子,本就是夫君养在房里的尿壶肉盂,夫君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慕绘仙顺势软软地瘫在鞠景怀中,双臂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
那张贤淑温婉的脸庞贴着男人的耳畔,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她那挺翘的乳尖隔着肚兜的镂空,死死抵在鞠景坚实的胸膛上,随着心跳不断摩擦,挤出更多的纯阴灵乳。
鞠景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邪火,双臂猛地一发力,便将这百余斤重的丰腴娇躯抱起,重重抛在那宽大的云榻锦被之上。
并未选择寻常的交欢体位,鞠景欺身上前,他扣住慕绘仙的一条纤腰,将其身子侧转过来,摆出了一个视觉张力的侧卧剪刀式。
慕绘仙下方那条包裹着月白罗袜的长腿被迫伸得笔直,紧贴着锦褥;而上方那条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腿,则被鞠景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宽阔肩头。
在这个夸张的侧开剪刀姿态下,那条伤风败俗的串珠开裆亵裤被拉开,薄纱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腿心那毫无遮拦的肉胯深处,两片肥嘟嘟、流油馒头状的熟妇花唇被迫向两侧大开,露出内里正不断蠕动吐水的鲜红软媚腔肉。
而那串合浦珍珠,此刻正死死卡在那流着浊液的缝隙中。
鞠景一手自后方搂住熟女仙子柔软水滑的水蛇腰,另一手探向两人结合之处。
大手捏住那根珍珠链子,在那满是淫液的泥泞花径中狠狠上下拉扯了几下。
“啊!夫君……夫君饶命……那珠子蹭得好烫……妾身的小穴要被珠子磨烂了……”
慕绘仙仰起那雪白秀颈,发出一声凄楚又放荡的娇啼。
冰凉圆润的珍珠沾染着滚烫的纯阴爱液,在娇嫩的花唇与敏感的肉蒂间来回滑弄拉丝,那种又胀又痒的极致触觉,让这位合体期大能的玉趾在绣鞋内死死扣紧,月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肚止不住地打摆子。
“绘仙姐姐这么欠操的肥穴,就该用为夫的肉棒来治治!”
鞠景眼神一凛,龙杵出闸,那怒挺如铁的巨物带着灼热的高温,顺着被珍珠磨得泥泞不堪的花径,一寸寸悍然破开那层层软肉。
“咕叽……噗嗤……”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交响,粗硕龟头挤开那油脂般柔软的蜜穴,连同那串横在中间的珍珠一并顶入了甬幽深处。
鞠景并未急于狂风骤雨般地捣弄,而是握着美人腰跨,以腰腹为轴,慢条斯理却力道惊人地来回抽送。
那狰狞的龟头棱角在狭窄的肉壁褶皱中打着旋儿地旋刮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动那串陷入肉壶的珍珠发出清脆细微的闷响。
“嗯……好孩儿……慢些磨……里面的软肉全被亲亲夫君的阳气撑开了……嗯嗯……啊”
慕绘仙被这慢刀子割肉般的饱满折磨弄得神魂颠倒,她半侧着身子,一双藕臂捧起胸前那大红泥金肚兜挤出的一对硕大乳峰,主动将那滴落着灵乳的娇嫩乳尖送到鞠景唇边。
鞠景低吼一声,俯身埋首,一口含住那粒发情的红肿乳头,大口吸吮起来。
甘甜温热的合体期纯阴灵乳顺着喉管流下,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真气,迅速抚平他经脉中因天魔本源带来的暴烈。
他一边贪婪地吞咽着这母性泛滥的哺育,下半身一边在那湿滑多汁的肉穴中凿出重重水波。
《颠龙倒凤功》的心法自两人紧密贴合的皮肉间轰然运转。
慕绘仙体内那浩如烟海的合体期纯阴真元,借着阴阳交泰的桥梁,源源不断地渡入鞠景的下丹田,与他体内的太古青光交相辉映,化作阴阳圆融的太极阵图。
随着真气流转,鞠景体内的邪火愈发炽烈。
他绝不满足于这慢条斯理的侧卧研磨,猛地从那香软的乳肉中抬起头来,抽出巨物,双手犹如铁钳般扣住慕绘仙的香肩,将其整个身子狠狠掀翻成仰卧之姿。
“好娘亲,快把你的大美腿张开!”
鞠景轻笑出声,双手扣住慕绘仙那包裹着抽丝罗袜的丰满膝弯,将其一双玉腿向胸前反折压下。
慕绘仙的膝盖甚至压到了她自己那对饱满的双乳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门户大开的蝴蝶式M型姿态。
在这个姿态下,她那原本就丰硕宽厚的梨形肥尻完全悬空腾起,受力的白腻臀肉被压迫得向四周大面积摊开,犹如一张等待烙印的面饼。
腰间那大红肚兜的金丝红绳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几乎要勒出血痕;而那开裆亵裤的绛红薄纱更是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悲鸣。
那大敞四开的粉嫩穴口,犹如一张失去理智的小嘴,正顺着蜜穴蠕动,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方才抽插带出的白浊浆水。
“夫君……啊!这姿势……娘亲的宫口全露出来了……嗯嗯……要被孩儿的大鸡巴捅穿了!”
慕绘仙惊惶地看着自己门户大开的下贱模样,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鞠景那坚如铁石的肉棒已然对准了那泥泞的靶心,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噗嗤——咚!”
这一击势大力沉,大开大合。
滚烫的龟头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那平时难以企及的花心深处,甚至将慕绘仙那平坦的玉腹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杵形轮廓。
“嗯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