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帘容惬意的神情登时凝固,翻过身来,那一双美眸死死盯着鞠景,满是不可置信。
鞠景失笑道:“此事已有三年了。当时觉得传书不便,恐有泄密之虞,便未曾在私信里向你提及。”
如今知晓孔素娥突破金仙的,除却殷芸绮与弱水,便只有他后宅这几人。出于谨慎,他自然不会在白纸黑字上留下痕迹。
“难怪……难怪强如殷芸绮,也要避让三分。”
萧帘容似是自嘲地轻笑一声,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她有些讨好地用自己那圆润的腹部轻轻磨蹭着鞠景,以此掩饰先前的失态。
鞠景顺势揽住她,宽慰道:“上清宫夺权一事,如今应该快到收网之时了吧?你此番抽身前来,莫非大局已定?”
“差不多了。”
萧帘容将臻首枕在他胸前,轻声道,“郝宇那厮已被架空,妾身在宗门内扶植了一位地仙级的宿老接掌宫主大位。只待传位大典一过,妾身便能斩断尘缘,长长久久地守在小相公身侧。”
权力的更迭哪有这般轻描淡写?
鞠景心中明镜也似,若非经历了无数次明争暗斗、血雨腥风,萧帘容这位高高在上的大长老,又怎会整整三年抽不开身前来寻他?
“辛苦娘子了。”
鞠景心中怜惜,手掌在她那温软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瞧把你累得,都有些憔悴了。且让为夫好好滋养一番,好让你重焕容光。”
萧帘容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横流间,清贵中夹杂着万般风情,嗔道:“就会说些不正经的疯话来作践妾身。”
“这怎么能是疯话?相公心疼自家娘子,那是天经地义。”
鞠景哈哈一笑,越发抱紧了怀中的温香软玉。
萧帘容将面颊贴在他的心口,聆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满足地闭上双眸。
在冰冷残酷的上清宫呆得久了,唯有在这惫懒小贼的怀抱里,她才能寻得一处安宁的避风港。
“等那宗门事务了结,妾身便将夙蓓也一并带过来。她如今已快突破至合体期,来凤栖宫做个联络执事,倒也名正言顺。”
听闻此言,鞠景微微一怔,奇道:“带她来做什么?她可是郝宇的女儿,况且与我素无往来。”
“你这没良心的,当年若非你舍命相救,她哪还有命在?那丫头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着如何报答你呢。”
萧帘容翻了个身,伏在鞠景背上,用一缕发梢轻轻拨弄着他的耳朵,言辞间不无揶揄。
“那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救她,也是为了不让你伤心。”
鞠景不为所动,反手捉住她那作乱的纤手,按在榻上。
“妾身自然省得。所以妾身这不是‘以身相许’,连人带宗门都双手奉上了么?”
萧帘容娇笑连连,在鞠景耳边呵气如兰,声音酥软,“她要报恩,你便大方些,给她个机会便是。”
鞠景无奈道:“我现在要权有权,要宝有宝,身边天仙级大能扎堆,她能用什么报答?”
萧帘容忽然敛了笑意,拉着鞠景的手,缓缓下移,直至按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最中心,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妾身这腹中……已然有了你的骨肉。你让她来,权当是帮着她母亲照料往后的弟弟妹妹,如何?”
一语落下,静室内死寂一片。
鞠景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僵在原地。他盯着萧帘容那丰腴优美的身段,结结巴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有了?”
萧帘容见他这副呆若木鸡的傻样,不由得噗嗤一笑,伸出食指在他鼻头上轻轻一点,柔声道:“怎么,相公有了子嗣,反倒不高兴了?”
“不,不是……我只是,这也太突然了。”
鞠景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一股混合着震撼、狂喜与不知所措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两世为人,这还是他头一次要当父亲。
他有些慌乱地收回手,生怕自己力道重了,伤到那温软腹中的幼小生命,急道:“那混沌莲子的本源灵力如此强横,会不会伤及胎儿?我们先前不是说好,待我修为再高些……”
“傻样。”
萧帘容将他拉回怀中,用自己那温软的腹部紧紧贴着他,轻笑道,“她若能承载你我的血脉,出生便有大造化。你如今已是化神后期,难不成还怕自家孩子日后修为反超了你去?”
她看着鞠景那窘迫局促的模样,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这温存的一幕,让她放下了昔日天下第一美人的骄傲,只甘心做一个依偎在夫君怀中的寻常妇人。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
鞠景越发迷糊,他分明记得每次双修,自己都极力克制,用道门秘法封锁了阳元活性。
萧帘容白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咬了咬红唇:“你忘了?数月前在点翠山你借着酒劲,非要妾身答应你那个无理的要求……当时你折腾得那般狠,妾身一时心软,便由得你了。”
鞠景的记忆霎时退回点翠山那夜。
客房内夜风微凉,周遭灵息静谧流转。
萧帘容方从灵泉沐浴而出,本欲披上寻常素白道袍,偏被带着三分酒意、满目绮念的鞠景强行按在榻上,套上了一件他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月白法袍。
这法袍形制与上清宫历代宫主夫人大典所穿的正统衣冠别无二致,采用上好的流光云锦裁制,袖口与领口皆用银线绣着端庄繁复的仙云纹。
若是穿在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清丽绝俗的蟾宫大长老身上,定是威严不可侵犯。
偏生鞠景在这件象征着正道至高体面的衣裳最要命之处,做了极下流的改动。
胸前那本该严丝合缝的襟口被整块挖去,萧帘容那两座雪白腴软的丰硕大奶失去布料束缚,就这般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冽空气中。
沉甸甸的肥硕乳肉被周边紧绷的云锦布料向内挤压,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