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爹爹。”
“你……你敢!本座可是大自在天魔……”
“不敢就叫。不叫我就用这前后两根东西把坏女儿这魔躯操废。”
鞠景陡然加快了攻伐的速度,前后两根粗物同时抽出又同时齐齐捅回。
节奏时快时慢,诡谲难辨。
有时一连九下都只在两处穴口浅浅研磨刮擦,磨得弱水浑身瘙痒心急如焚;第十下才突然发力,猛地整根齐齐捅到最深处。
有时又连着十几下狂风暴雨般的深捣猛插,捣得弱水连支离破碎的词句都拼凑不全。
刚急促喘上一口气,那打桩的节奏又忽然慢得让人发疯。
弱水被他这一手颠龙倒凤的绝顶功夫弄得彻底失了方寸,前穴里的花浆越流越凶,顺着交合处飞溅淌到后庭,将那根螺旋玉势也润得泥泞晶亮,抽插碾磨间发出“咕叽咕叽”“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弱水心底那点残存的属于大天魔的傲气,被这一深一浅、冰火交加的酷刑手段磨得七零八落。
她晓得鞠景是故意的,就是要自己这高高在上的魔女抛却一切廉耻开口求他。
偏偏这魔女性子再硬,这具身子却已被情欲炼得不听使唤,前穴后庭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收缩,只盼着他能再狠些、再深些地填满那股要命的空虚。
她心底骂着这凡人夫君可恶,一双修长玉腿却不由自主地缠得更紧。
“叫不叫?”
“不叫……本座宁死……啊、咿啊、莫要顶那里……好酸……”
“那就多顶几下长长记性。”
鞠景专挑她花心最深处那块要命的软肉反复重碾,手中玉如意所化的玉势也配合着在菊穴深处旋转刮擦,螺旋纹路无情地刮过肠壁每一寸娇嫩褶皱。
弱水被这两路夹击弄得魂飞天外,两条玄色罗袜长腿终于彻底放弃挣扎,死死绞住鞠景劲瘦的腰身。
熟媚肥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连声作响,一波波滚烫的白浪从腿心疯狂荡向腰际。
“小夫君……爹爹……本座……女儿叫了……你饶了贱妾吧……”
“大声些。刚才不是挺有骨气?”
“爹爹!好爹爹饶命……女儿知错了……咿啊——轻些顶那里……要到了、要泄身了……”
“错在何处?”
“女儿……不该……不该对爹爹使那些后宅算计……不该瞒着爹爹设局……啊、哈啊、太深、太深了肚子要被操破了……”
弱水喊出“爹爹”二字时,那张绝世玉容红得几乎滴下血来。
她堂堂远古大天魔,此刻却像个被驯服的母畜般摇尾乞怜。
这声“爹爹”叫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可偏偏这一声臣服之语出口,那饱胀的花宫内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滚烫蜜水,泄得比方才还要凶猛狂暴。
她心底又羞又恼,却又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臣服快意。
原来被自己心爱的亲亲夫君这般用强权碾压在身下凌辱,竟是这般销魂噬骨的滋味。
弱水穴内骤然痉挛,蜜穴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嘬住棒身疯狂吮吸。
花心深处一股滚烫春水直直喷射向紫红色的龟头。
她猛地弓起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整副娇躯绷成一张拉满弦的硬弓,喉咙里滚出一串又急又乱、再无半点音律可言的娇啼:“呃、咿——哈啊、到了、爹爹的大龙杵、肏得女儿泄了……!”
鞠景却不给她半分喘息平复的工夫。
趁着她高潮后穴肉最为敏感娇嫩的空当,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借着力道狠狠捣进去。
如此反复十余下,次次都粗暴地顶开宫口深及花心,后庭的玉势也跟着一进一出挞伐。
他一手还腾出空来,心念一转,将玉如意上分出一对小巧的玉铃,精准地扣在弱水胸前那两颗被冷落多时、红艳艳挺立的樱珠上。
那玉铃内侧生着细密的软齿,一扣上去便咬住乳首轻轻通电般碾磨,随着她身子的高频颤动叮叮脆响。
“啊——!你、你怎么还扣这个……齁……女儿不行了……里面好酸真的要坏掉了……”
“不行就多叫两声给我助兴。”
弱水那两条玄色长腿在鞠景腰侧无力地乱蹬,脚趾将足尖的丝袜踢得皱成死结,足踝上那串银铃响得杂乱无章。
她再也顾不得大天魔半分体面,双臂虽被玉锁扣着高吊,腰肢却像条离水的水蛇般扭动,试图吞下更多。
她穴里一阵高潮痉挛,丰熟的花心像鱼嘴般死死咬住龟头不住狂吸,大股大股晶亮浓稠的春液随着肉棒进出的缝隙“嗞”地一声飙射喷溅出来,将两人泥泞的交合处和鞠景块块分明的小腹淋得湿亮滑腻。
那根插入后庭的玉势也被紧缩的肠道死死绞得动弹不得。
鞠景见火候已足,索性撤了玉势,玉如意化作一道流光重又变回那枚温润小玉落回袖中,连带乳铃和腕间镣铐也一并解了去。
“以后可还敢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