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鞠景被抓了个现行,只得含混不清地讪讪傻笑。
他把脸深深埋进那片散发着馥郁奶香与雌臭淫香的深邃白沟里,压根不打算把嘴松开。
看到女儿在另一边吃得如此欢快香甜,他这做亲爹的自然也按捺不住好奇,非要亲自尝尝这大乘期天仙酿出的母乳究竟是何等极品滋味。
只要萧帘容没有强行把他推开,他就敞开了肚皮使劲喝。
两道清晰的水渍顺着鞠景的嘴角滑落,滴在萧帘容那平坦白腻的腰肢上。
“原本妾身在心里盘算着,只要今日在大典上把上清宫这团乌烟瘴气的烂摊子给了结了,妾身就立刻带着蕊儿动身去找你,往后余生,就安安稳稳地陪伴在小相公身边。”
萧帘容任由鞠景像个粗暴的牲口般在自己身上啃咬索取。她那张清贵无双的俏脸上泛起一圈迷人的酡红,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历经了走火入魔被炼成旱魃的生死大劫,又经历了这宗门内权力倾轧的丑陋,这天下第一美人早已看透了世俗的虚妄。
她现在心底哪里还有半分贪恋那至高无上的权柄?
她只求能长长久久地做情郎身下的专属肉器,保住全家平安喜乐即可。只可惜,这太荒世界残酷的羁绊与算计,实在太多太多。
“这样当然好。那破落的烂摊子何必再去搭理它?萧姐姐这等清高脱俗的性子,本就不适合混迹在那些蝇营狗狗的名利场里,就乖乖待在弟弟的后宅里,安生做我的小妾,岂不美哉?”
鞠景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他直起身来,一把将萧帘容那抚在自己头顶的柔荑扯下,死死攥在掌心里爱抚。
他连下巴上沾着的浓稠白浊奶水都顾不上擦,便迫不及待地表达着自己的独占欲。
“但是,有人就是不愿意见我们过清净日子呀。小相公,你难道不觉得今日这传位大典上,郝宇的表现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吗?”
萧帘容垂下那如画眉眼,深深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吃饱喝足、正恬静安详吐着泡泡的乖巧女儿。
“诡异?我怎么会看不出来那老王八蛋在耍花招。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想不明白,既然你早就察觉到了这里头有阴谋,为什么还要顺着他们的套往里钻?”
鞠景眉头紧锁。
以萧帘容那杀伐果断的性子,既然看穿了那是敌人的圈套,直接祭出大乘期的威压将那群老杂毛全宰了便是,何必还要答应让蕊儿去挂那个虚名?
“因为有你在呀。”
萧帘容顺势将柔美的娇躯往前一靠。
那张典雅高贵的绝美面庞凑近,鲜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印在鞠景的嘴角。
她温柔地伸出香舌,顺从地将鞠景嘴边残留的污渍一点点卷去。
那双眼眸中翻涌着毫无保留的依恋与臣服。
“我?这跟我有什么干系?”
鞠景对这等温柔服侍早已习以为常。
只不过,看着眼前这曾经高高在上的上清宫宫主夫人,此刻像个低贱的通房丫头般舔舐着自己的嘴角,那股浓烈的良家贵妇甘愿堕落的禁忌感,依旧让他百看不厌,心底一阵火热。
“是夫君你给了妾身将计就计的底气呀。这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夫君背后不仅站着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北海龙君,更是有那位已经证道金仙级大乘的孔雀明王殿下在全力支持。”
萧帘容那温婉的笑容中突然多出了几分促狭。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紧鞠景。
被这等洞若观火的目光注视着,鞠景登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虚地避开了视线,低头去抠拔步床边缘的木雕花纹。
“这孔雀明王……妾身,今后到底是该继续叫她殿下呢,还是该改口叫她姐姐?”
见鞠景不接茬,萧帘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鞠景此前可从未向萧帘容坦白过他与自家师尊孔素娥那荒唐越界的私情。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今日那观礼席上,关于鞠圣子与孔雀明王师徒乱伦的荤段子早已传得满天飞,而凤栖宫方面对此居然出奇地保持了沉默,连个辟谣的通告都没发。
以萧帘容的冰雪聪明,只要稍微联想一下平日里鞠景与那位绝色师尊相处时那股子黏糊不清的暧昧劲儿,哪里还能猜不到真相?
她故意用这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来挤兑鞠景。
“那破事儿……竟然已经传得这么广了吗?”
鞠景此时更是尴尬得抬不起头来。
修真界目前最火爆的最新大瓜,连凤栖宫都默许了流言的发酵,这基本就等于按着全天下人的头宣布了实锤。
“夫君莫不是在说笑?这等震古烁今的风流韵事,整个修仙界恐怕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了。而且,这波热度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半点要停歇的意思呢!”
萧帘容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轻笑。
那胸前两团肥硕的吊钟大奶随着笑声剧烈地花枝乱颤,连带着怀里刚睡着的蕊儿都无意识地跟着砸了砸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