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帘容这一番抽丝剥茧的剖析,瞬间将局面点得通透。
正因为郝宇是个彻头彻尾的“龟男”,所以他绝不敢主动挑事。他反常的表现,正是因为有更可怕的力量在背后操纵。
“原来如此。既然你也清楚,你现在有凤栖宫撑腰,在太荒世界根本没人能轻易奈何得了你。那又是哪方势力吃了熊心豹子胆,非要跑来触咱们的霉头?这不是提着灯笼找死吗?”
鞠景恍然大悟。可他在脑海中将太荒各方大势力迅速过了一遍,却实在找不出有哪个不开眼的敌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惹事。
“若是妾身已经查清了是哪条野狗在暗中作祟,早就提着剑杀上门去,将他们抽魂炼魄了!就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才要防备。不过,既然对方只能靠着要挟郝宇来玩弄这等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那就说明,他们本身明面上的力量绝对强不到哪里去。”
“所以,妾身才顺水推舟地接下这看似荒唐的传位阴谋。倒是要好好瞧瞧,他们躲在暗处费尽心机,到底打算在这个局里玩出什么花样。既然他们急不可耐地要逼咱们的女儿入局,那总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刻。”
萧帘容斜着凤眸,冷冷地瞥了鞠景一眼。
这美妇人骨子里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若是真让她揪出了幕后主使,以她那大乘期天仙的狠辣手段,必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腥屠杀。
“我明白了。还得是萧姐姐你心思缜密。原来你在大殿上那般放浪形骸,全是故意演给他们看的试探之举啊?”
鞠景此时心中再无半点疑惑。
那围绕在鼻尖的浓郁奶香味似乎变得更加香甜诱人了。
此刻,那吃饱喝足的小蕊儿已经在锦被旁安稳地睡熟了过去。
这偌大的、充斥着脂粉气的卧房里,这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熟肉,终于只剩下鞠景一人可以独享了。
“哼,倒也不完全是演戏。”
哪知,萧帘容突然冷哼一声。
那张刚刚还透着深沉算计的端庄脸庞上,猛地挂上了一层佯怒的娇嗔。
“那番下贱的话,也是妾身打心底里想对小相公你说的!你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小混蛋,平日里把妾身弄得死去活来,现在还敢厚着脸皮说你不喜欢人妻?你有本事,敢不敢到了这拔步床上再跟妾身大声说一遍?”
这突如其来的娇蛮质问,让鞠景当场愣住。
这能是一码事吗?
“你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那话说出来,多多少少对你这正道天仙的颜面不好嘛……”
鞠景蠕动着嘴唇,下意识地就想嘴硬反驳几句。
可话刚出口,他就在脑子里飞速权衡起利弊来:若是真把这头正处于发情期的母狮子给惹毛了,她一生气直接不玩了,最后损失那极品艳福的,还不照样是他自己?
“有什么不好的?当众说出那种话,不正是向全天下证明了,妾身这具身子已经被小相公征服、妾身有多爱你嘛!妾身可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变态欲望,才甘愿忍受那等水性杨花的千古骂名。况且,若是不把那话挑明了说出来,天下群雄又怎么能看得清郝宇那窝囊废究竟懦弱到了何等地步?”
见鞠景语气软了下来,萧帘容立刻转怒为笑。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鞠景这是在心疼她。
这男人就是脸皮薄了些,这场风波里,名声烂透的是她这个女人。
至于鞠景?
他那“喜爱搜罗天下美艳人妻”的荒唐评价,早在修仙界里根深蒂固,这回不过是坐实了这块金字招牌罢了。
“好吧好吧,我投降。是我太矫情了,没领会姐姐的深情厚谊。”
鞠景果断偏过头,认命地叹了口气。
在这场口舌之争中,越是争论他就越吃亏。
更何况,此时萧帘容那白软柔腻的娇躯正紧紧贴在他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早已死死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方才的话也不算全对。没有提前知会夫君一声就擅作主张,确实是妾身的不是。既然做错了事,妾身自然甘愿领罚。”
这深谙进退之道的成熟女人,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愧与自责。
她并没有捏着鞠景的服软不放,反而是非常识大体地后退了一步,主动开始检讨自己。
“罚什么罚?可别给我扣这等因言获罪的大帽子。你刚才也说了,那番话是为了试探郝宇的虚实,并不是故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戏弄我。说到底,这事儿其实对我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恶劣影响。”
鞠景连忙摆手。
他原本就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先前那几句抱怨,纯粹是因为萧帘容当着天下人的面,直接掀开了他那点见不得光的隐秘XP,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已。
“不重重地罚一下可不行。妾身心里清楚,夫君你在这乌烟瘴气的上清宫里待不了几天,很快就要动身去寻觅那突破合体期所需的五气道蕴了对吧?”
萧帘容的语调突然变得轻柔。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将怀中已经熟睡过去的婴儿,轻轻放置在床榻内侧那铺满天阶妖兽柔软皮毛的摇篮之中。
放好孩子后,她却没有顺势将那大敞着的月白道袍拉上。
那具完美无瑕的月白色肉躯,那两团依然在空气中微微弹跳、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肥淫爆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鞠景那贪婪的视线中。
鞠景看得眼睛都直了,干咽了一口唾沫,正意犹未尽地想凑上去再吃两口。